他解釋說：「我真的忙的，送你回家之后一直待在學校沒回來，今天接到叔叔阿姨的電話把我嚇死了。
「秦婉子咋呼，那些話全是自己的想法，跟你沒關系，跟我也沒關系。
「保研這事我還在思考，力比較大，大家都催著我做決定hellip;hellip;對不起，不小心遷怒你了。」
我冷哼一聲做應答。
他難得支支吾吾起來，狂地自己的頭發：「好吧，我錯了，你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我思考了幾秒，甕聲甕氣道：「車禍是怎麼發生的？」
他偏開頭起：「快起來吧，烤饅頭都要涼了。」
他逃也似的跑了。
我怒氣沖沖地坐起來，瞪著他：「段朗，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他抿和我對峙。
半晌，他認輸了：「你真想知道？」
我瞪大眼睛抬高下：「當然！我必須知道！」
他花了幾秒組織語言：「就是我和你吵架了，然后我丟下你走了，你就出車禍了。」
我狐疑地盯著他：「真的？我不信。」
「不信你就回去問叔叔阿姨。」
他走向客廳：「快點過來，你今天吃藥了嗎？」
我點點頭：「那我明天就要回去問，假如你騙我怎麼辦？」
他把一個小天才電話手表扣在我手腕上：「我不會騙人。」
我嫌棄不已地看著手腕上芭比的電話手表：「我不要這個，這是小孩子戴的！」
他聞言掀起眼皮輕蔑地瞅我一眼：「誰你不帶手機跑。」
「我不會了，我發誓，你幫我取下來吧！」
「想得。」
接著他又拿出一銀項鏈，上面墜著一個長方形銘牌。
我以為這是他給我賠禮道歉的禮。
但當我細細地看銘牌上的刻字mdash;mdash;段朗的電話號碼和家庭住址，旁邊還有小骨頭畫。
？？？
！！！
我十分抗拒地扯拽：「我不要戴！這是狗戴的！我才不要！」
他嘖了一聲，一手鉗住我雙手，單手扣鏈，不留余力地嘲諷：「呵，狗都找得到回家的路，你找得到嗎？」
我氣得雙頰發燙：「總之我不要！兩個都不要！」
他確定扣好扣頭后，悠悠然打開手機作，下一秒，電話手表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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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打電話來了，有人打電話來了！」
我一邊解鏈子，一邊手忙腳地掛斷電話。
段朗愜意地設置名稱，把他的電話號碼設「段朗叔叔」，接著又撥打一遍。
「段朗叔叔打電話來了，段朗叔叔打電話來了！」
我憤死，試圖討價還價：「我戴著項鏈好了吧，我不要手表。」
他又瞥我一眼：「沒得商量。」
「明天回去后把叔叔阿姨的電話也存進去。」
「我！不！要！」
他眉頭一挑，輕敲我額頭：「沒！得！商！量！」
變態！這個死變態！
我不了了！
「我現在就要回家！」
「現在不行，太晚了，大車停了。」
「我不管！」
「不管就不管吧，你管也管不住啊。」
「hellip;hellip;」
「哦對了，你還沒能力管。」
「hellip;hellip;」
秦婉你不應該走的，你應該留下來看看段朗此刻可惡的臉。
他哪里有你說的郁寡言的頹廢樣，這個樣子分明就hellip;hellip;分明就hellip;hellip;
很賤！
賤死了！
「到家給我打電話。」
次日一早他把我送到車站：「不打也行，一個小時我就打電話手hellip;hellip;唔！」
我捂住他的，警告他：「不許說！」
他乖乖點頭，整理了零食袋子和我的衛帽子：「最多最多一個月我就差不多忙完了，你好好在家，別跑，別人說的話也不要聽。」
我翻了個白眼。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05
一個小時后，段朗準時打來電話。
「段朗叔叔打電話來了！」
此時我正站在家門口咬糾結，因為我想起來昨晚我給自己放狠話說不回家。
雖然零個人在意，但我有點別扭。
想得太迷，一時不察讓破鈴聲響了五秒。
我原本想掛斷，手一點接聽。
無法，只好猥瑣地在墻角，含糊道：「喂。」
「到了沒？」
我瞄了一眼大門，往電梯走了幾步：「嗯，到了到了hellip;hellip;」
就在這時，大門被刷地一下拉開，戴著眼鏡的辛雪雙手抱臂，不耐煩地看著我：「你又要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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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奇怪，明明我比辛雪大十歲，卻比我更像姐姐。
我飛速地掛斷電話，不讓看見手表：「沒有、沒有啊。」
辛雪不信：「沒有個屁！我在監控上看你好久了，你是不是又想溜走？」
我趕擺手：「沒有，我沒有，我就是接個電話。」
辛雪的目落到芭比的電話手表上，表一滯：「段朗哥買的？」
我辱地點頭。
辛雪被我逗笑了：「看你以后還不跑，快點進來吃飯，我們等你呢。」
我亦步亦趨地跟在后：「我不會跑了，這次是意外。」
爸爸坐在客廳看電視，空看了我一眼，沒說話，但微皺的眉頭表達著對我的不滿。
「小雨回來了，怎麼不多和小朗待幾天。」
媽媽依次給爸爸、辛雪、自己、我一人盛一碗湯。
我心頭又開始發悶，我好像又被排在外了。
「他太忙了。」
媽媽有些不滿：「大四有什麼忙的，別不是想反悔吧，我聽說小朗要保研？」
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突然關心這個，誠實道：「嗯，有資格。」
「啊？！」媽媽大驚，「那可不行，小朗保研了，誰照顧你，他不是說了hellip;hellip;」
咚mdash;mdash;
辛雪猛地一下把杯子一放，盯著媽媽：「搞笑，你是辛雨媽媽，你不照顧誰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