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虛大喊:「沒有!」
他反而笑得更加開心:「你就是害了!你一害就老大聲說話,狐假虎威的樣子好可!」
我破防大:「你閉!」
他再次拉住我的手:「好吧我閉,你別生氣,我們回家吧。」
說完又親了我一下。
我整個人僵住,像木頭人一樣被他拉著往前走。
好半天才臉,別扭道:「你怎麼老是隨便親人,下次親得經過我的同意。」
他嗯嗯兩聲,倏地拉著我大步向前跑去。
我回神一看,公站牌早就過了。
我急忙道:「你去哪?我們走錯了!」
他朝前方揮手:「媽媽!媽媽!今天媽媽來接我們!」
劉阿姨染著靚麗的紅頭發,穿著紅大和黑過膝高跟鞋,站在一輛紅車旁邊,笑著揮手讓我們慢點跑。
劉俊羊像打了興劑一樣沖過去,我氣吁吁地問好。
劉阿姨我的手:「小雨是吧?俊羊在家老是提起你呢。」
劉俊羊地瞅我一眼,鄭重其事地對劉阿姨說:「媽媽,這是我朋友,辛雨。」
我眼睛都瞪大了。
這個傻羊在干什麼?
劉阿姨見怪不怪:「俊羊,那朋友,不朋友。」
劉俊羊有點著急,連手帶腳地比畫:「不是!就是朋友!我們以后要結婚的!」
劉阿姨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你們在玩過家家啊,好冷啊,咱們上車說。」
劉俊羊拽著我跟在劉阿姨后:「媽媽,不是的,不是過家家,是真的!」
劉阿姨極其淡定:「俊羊,別激,這樣會嚇到小雨的。」
劉俊羊急得上火:「小雨老婆你來說!我太笨了!」
我想著反正早晚都會有這一天,于是制住心的慌,努力裝作平靜的樣子對劉阿姨鞠躬說:「阿姨,他說的是真的,我們以后要結婚的。」
劉阿姨還是不信,問:「你們也想我陪你們一起玩嗎?」
我深吸一口氣,指著臉頰命令道:「劉俊羊,親我。」
他啪嘰一下撲過來。
我掐著時間推開他的臉,正道:「阿姨,我們沒有開玩笑,我們很認真。」
劉俊羊在一旁添油加醋:「是的,媽媽,我們很認真,我們要建立一個屬于我們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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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嚴肅地點頭表示認同。
劉阿姨的手發抖,車鑰匙掉在地上,怎麼撿都撿不起來。
為了討好未來婆婆,我極其有眼力見地撿起來放在手心。
卻不小心到了什麼開關,劉阿姨一跌坐在車頭,有氣無力道:「你們在玩什麼游戲?別嚇我。」
劉俊羊十分不滿:「沒有玩!我們是認真的!我們要結婚!我們要結婚!我們要結婚!」
「重要的事說三遍,媽媽你懂了嗎?」
劉阿姨發出傻傻的笑,虛浮道:「真的?」
我和劉俊羊異口同聲:「真的!」
啪地一下,劉阿姨摔在地上,把我們嚇一跳。
我趕去扶,劉阿姨自己爬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我在做夢嗎?哈哈哈,哈哈哈,我肯定是做夢了。」
下一秒,用力地握住我的肩膀:「小雨,你爸媽的電話告訴我一下。」
再下一秒晃晃悠悠地坐上駕駛座:「天氣冷,我們先回家。」
我們剛把車門打開,還沒來得及坐,劉阿姨忽然打火起步,還沒走兩步,車屁猛地跳起來。
劉阿姨反反復復打火,反反復復熄火,大紅車反反復復瘋狂跳舞。
劉阿姨最終投降了,聲音漂浮無力地從門里傳出來:「俊羊,給爸爸打電話讓他來接我們,媽媽好,哈哈哈hellip;hellip;」
10
在等待劉叔叔的過程中,車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
劉阿姨手腳發癱倒在副駕駛,我和劉俊羊板板正正地坐在后面一不敢。
過了一會兒,劉阿姨振作起來,巍巍地撥打媽媽的電話。
「喂,請問是辛雨的家長嗎?」
媽媽語氣平靜中帶著幾擔憂:「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忍不住猜想,是擔心我的安危,還是擔心我又要給們添麻煩?
劉阿姨又開始傻笑:「哈哈哈也沒啥,就是關于小雨的人生大事罷了。我的意思是說mdash;mdash;」
劉阿姨快速且毫無起伏地說:「我兒子和你閨談對象了,要結婚,我未來的親家母。」
「什麼?!」媽媽的嗓音完全劈叉崩壞。
而劉阿姨聽到媽媽不可置信、驚慌失措的聲調,恢復了理智和冷靜:「小雨媽媽,我們見面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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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好見面地點后不久,劉叔叔趕到了,一路風馳電掣地來到餐館。
而包間里爸爸和媽媽居然早就到了。
我一進門媽媽就湊上來,難以啟齒卻又不得不開口:「小雨,你、你hellip;hellip;」
我平淡地點頭:「沒錯,我要和劉俊羊結婚。」
爸爸大發雷霆,朝我扔過來一個水杯:「混賬,你瘋了吧?」
劉俊羊先我一步擋在我面前,鞠躬道:「叔叔阿姨,我們沒瘋,我們是認真的。」
劉俊羊拍掉服上的水,解釋說:「我和小雨是經過深思慮才做出這個決定的,如果叔叔阿姨要怪就怪我吧,如果還是生氣,那、那可以揍我hellip;hellip;只是、只是要輕一點,別太用力了。」
后半句話劉俊羊也覺得不好意思,音量慢慢減低,但依舊擋在我面前,沒有挪分毫。
劉叔叔緩和氣氛:「別氣急,讓孩子們坐下來,我們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