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口，嗓音也不自覺染了幾分醉意：
「合作當臣賊子嗎。」
花容眸一危。
我看在眼里，笑著吐出兩個字：
「好啊。」
琵琶聲掩蓋潺潺流水。
他斂下眸：「口頭的不算，我家家主需要一個讓信服的理由。」
「理由就是hellip;hellip;」我勾上他脖子，灼熱鼻子拂過脖頸，「你家家主開出的條件太人了。
「這兒的漂亮小倌隨我挑。」
花容面容約約浮現一抹慍：
「是嗎，那貴人為何選了我？」
指尖跳弄，琵琶音到了高。
「你像他。」聲音愈發不自然。
花容明知故問：「像誰？」
「你知道。」
「那貴人可是喜歡他？」
「嗯。」
「喜歡還來這找漂亮小倌？」
我眉頭輕蹙：「他hellip;hellip;」
花容放緩：「嗯？」
得了片刻息機會。
「他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他邊眷如云，我找幾個小倌怎麼了。」
花容不說話了。
「貴人，咱們換個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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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
「怎麼了？」
月下的如玉面龐清冷，眼尾那點朱砂痣，襯得他整個一活的男妖，蠱勾人。
真沒想到他實在太會，我消化不了。
「今晚，就先這樣。」
花容盯著我臉半晌：「貴人真是玩不起。」
是，我玩不起。
能怎樣。
時間夠久的了，長公主這不能再待了。
整理服間隙，窗外天空開始燃起煙花，絢爛璀璨。
歡笑聲耳，逃之前，我也好想去看看熱鬧。
花容沿窗而立，形欣長。
他著煙花出神。
要不要把他也帶走？
我忍不住他。
「喂，小累贅。」
花容聞聲看過來，煙花在他漆黑的眸中綻放。
我提議。
「和我私奔吧。」
29
寶馬雕車，青樓畫閣，花錦，歡聲笑語。
民間向來熱鬧，更何況今天七夕。
我拉著花容，融川流不息的人群，躲避長公主的眼線。
七夕有采荷一說，那河邊必定有船，我們正好坐船，悄無聲息地離開。
「我們坐船去哪？」花容問。
「那都，離這越遠越好。」
花容微怔：「不回皇宮嗎，陛下有危險。」
「你不是長公主的人嗎？關心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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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看著我，很認真：「我跟你私奔，我是你的人。」
有意思。
「既然你是我的人，那我就告訴你一個吧。」
我勾了勾手，花容附耳過來。
「那人說過，走了就再也別回去。所以我，不回皇宮。」
煙花在花容的眸中轉瞬即逝，黯淡直至消失。
路過天街橋，上面掛了一整橋的紅繩銀鎖，橋上站著幾對伴，正挨在一起聚會神地往鎖上刻名字。
生意人眼尖，看見我倆，展笑。
「小郎君，和小娘子掛個同心鎖吧，寓意長相廝守。」
花容拉著我的手，有意放緩腳步。
我懂了，問他：「掛一個？」
他反問我，找碴似的：「和誰？」
「你。」
「誰和我？」
「我和你。」
「我是誰？」
我想了想：「花容。」
花容沉默半晌，臉不太好。
「不掛。」拉著我走了。
？
他鬧什麼脾氣？
花容一路上沉默不語。
一撥人群如水涌來，他拉著我的手攥，生怕走散。
「我后悔了。」
「到了。」
我倆同時口而出。
一艘艘篷船整齊停在河邊，這里的人就了許多。
「晚啦。」我敲了一下花容的腦袋，「剛才橋上問你掛不掛同心鎖你說不掛，現在都過去啦。」
「不是，我hellip;hellip;」花容想解釋。
我耐心等他開口說出來。
說出那句：我后悔了，后悔對你說那句走了就再別回來。
可他張了張，終是沒說出口。
「家主！找著人了！在這！要跑！」
遠，長公主的人終是發現了我的蹤跡。
我下意識把花容護在后：「上船，我為你拖延時間。」
我能到后花容的一僵：「你hellip;hellip;」
「上船。」
長公主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派一個不會武的小倌看住我。
他分明就是原主頂替了原本的人。
我是他暗衛，跟了他那麼多年，識破他，很快。
「聽話hellip;hellip;容。」謝玄給自己取的名，姓什麼來著的？
花容呆住了。
時間迫，來不及細想，我干脆一掌給他敲暈了過去。
謝玄這次出來，應該也是為了調查刺殺一事，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只帶了一個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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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送陛下安全回京。」
「老大，那你咋辦。」
黑暗中，傳來謝阮冰冷的聲音。
「既然不能為本宮所用，那就留不得，都殺。」
我出暗衛腰間長劍：「來不及了，沒時間廢話，快走。」
我與趕來的人力廝殺，為后漸行漸遠的船只爭取時間。
星火照亮黑夜，遠圍好一圈人，拈弓搭箭，瞄準方向，準備出火箭。
與此同時，又一撥人團團圍裹上來。
火四，我的眸中燃起熊熊烈火。
完了，這回，逃不掉了。
30
我云蘭，我爹總說我腦子不好使，帶我去看大夫。
「了箭傷，在水里發現的時候整個人臉死白，多虧大夫妙手回春，您再幫忙看看，這失憶是咋回事？」
「娃娃就是短暫失憶，但能不能記起以前的事，看造化。」
看吧，我就是失憶，不是腦子不好使。
一路上，我爹愁眉苦臉。
「爹，咋了，不就是短暫失憶嗎，我總有一天能記起以前的事，您別擔心。」
我爹言又止。
「爹不擔心你失憶，爹是擔心你都記起來hellip;hellip;記起來管我爹，會氣得打我。」
我沒明白。
當時，我失憶睜眼后，一群陌生人圍在我邊。
「這怎麼hellip;hellip;真不認識我們了？」
「我不信，你起來，讓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