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也沒課。」
我的臉唰地紅了。
有一種被抓包的覺。
「那就是我記錯了。」
跟著上了陸聞昭的車,車安靜得有些抑。
許久,陸聞昭才開口。
他的聲音暗啞。
臉上看不出來緒。
「為什麼說我是你小叔?我有那麼拿不出手嗎?」
我以為他生氣是因為我撒謊,原來他是在乎這個。
我支支吾吾,「我只是怕被同學說,沒有其他意思。」
真是小心眼。
我遞了瓶水給他。
他沒接。
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給你發消息也不回,打電話也不接。」
「你要是真那麼討厭我,那我以后不會找你了。」
「沒必要躲著我。」
???
什麼時候給我發過消息了!
天大的冤枉啊!
我拿出手機,看到通話記錄里一排紅的數字。
原來開了陌生人電話勿擾。
想鼠。
「陸聞昭,對不起。」
「你看,是我手機的問題。」
「我沒有故意不接電話不回消息。」
「也⋯也沒有討厭⋯」
最后幾個字我越說聲音越小。
可他聽得真切。
眼睛瞬間一亮,「真的?」
「嗯嗯。」
22
他帶我去了一個咖啡廳。
似乎是在等人。
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你帶我來這干嘛?」
「等下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從門口招了下手。
我緩緩回過頭,覺這個男人的氣場比陸聞昭還要強大。
甚至有些可怕。
我小聲說道,「這是誰啊?」
「厲辰。」
原來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黑道大佬。
見到真人了。
果然是大佬啊!
厲辰坐下后,朝我打招呼,「這是嫂子吧,聞昭是真有眼。」
我尷尬地笑了笑。
他又繼續道,「嫂子,聞昭可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當年我在國外落難,是他把我帶回家,照顧得那是一個細致,還給我做了一個月的飯⋯⋯」
陸聞昭放下杯子,「差不多行了啊,別毀我形象。」
「我說的可是實話,那會兒我倆都不認識,我當時被人打得面目全非,真多虧了他。」
所以,陸聞昭只是幫過他,并不是混黑道的。
我開口道,「那您現在⋯⋯」
對面的人笑出聲來。
厲辰也忍俊不,「嫂子,你別用敬語,我沒那麼老。」
「他前幾天突然打電話給我,我還以為出啥事兒了。」
Advertisement
「結果他說讓我回國一趟,就為了向你解釋清楚。」
「我看這回他是認真了,不能壞了兄弟幸福啊,特意趕了最近的一趟航班。」
「嫂子,跟我哥準沒錯的,包你幸福。」
陸聞昭終于開口,「行了啊,別拍馬屁了。」
所以這幾天他沒有靜。
是特意把人回國給我解釋,心里生出一暖意。
厲辰臨走前,送了我們一對戒指。
說是提前送的結婚禮。
我瞬間臉紅,「沒那麼快⋯⋯」
「快走吧你,話那麼多,謝了,下次回國請你吃飯。」
看著厲辰過了安檢,我倆就往回走。
「原來黑道大佬也沒有那麼可怕啊。」
陸聞昭了我的頭,一臉寵溺地笑,「看點小說。」
23
那天陸聞昭纏著我把所有聯系方式都加了。
還把我所有社件的號都關注了。
真是稚的男人。
周末他早早來學校接我去他家,畢竟平時沒有很多時間相。
他還給我添置了很多日用品。
飯后,我們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本來真的是正經地看。
沒多會兒,陸聞昭把我抱坐在他上。
他說這樣看比較舒服。
「陸聞昭,你皮帶硌著我了,你弄一下。」
「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硌得不舒服,你快點。」
我還沉浸在劇里。
下一秒陸聞昭便把手探進我服。
「你干嘛⋯啊!」
我頓時紅了臉。
「陸聞昭,你真是不害臊。」
「那也是只對你。」
我忽然想起什麼,把他推了推。
他起一臉不滿足地看著我,委屈極了。
「你剛才說只對我是什麼意思?你不是還談過兩任嘛⋯⋯」
他彈了下我腦門。
語氣寵溺,「都說了讓你別信陸澤鳴,他對我沒有好話。」
「我沒有信他⋯⋯可你也沒和我說。」
他抱著我,拿起毯子蓋住我們倆。
「第一個是大學談的,原生家庭不太好。父親酗酒,母親早逝,大二那年暑假,爸爸醉酒后對進行了侵犯,接不了才⋯⋯沒有和任何人說,后來調查后才知道⋯⋯」
「第二段是我媽給我介紹的,沒啥,所以最后并沒有在一起。人家現在在國度假,陸澤鳴是不是又說我害人家。」
「聽夠了沒?」
Advertisement
我心里不是滋味的。
久久不能從他第一任中釋懷。
無法想象當時承了多大的心理力和痛苦。
任誰都不會想到自己父親會⋯⋯
我忍不住哽咽,「陸聞昭,我好心疼。」
他抱了我。
「起初我也無法接這個事實,難過了好久。也許對于當時的來說這是解吧,希在另一個世界遇到一個好的家庭,繼續幸福的人生。」
我眼淚止不住。
「一定會的。」
24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要畢業了。
陸聞昭這幾年幾乎每天都會陪著我。
偶爾太忙也會打電話。
而陸澤鳴似乎也慢慢接我和陸聞昭在一起的事實。
起初他還會打電話給我,每次都是說陸聞昭的壞話之類的。
但我直接忽視。
后來他也就不打了。
畢業那天正好是我生日。
陸聞昭陪我參加完畢業典禮后,說帶我去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