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謙,你不要得寸進尺!
「病毒冒而已,燒都退了,別裝了。
「我今天和人約好了,有要的事,你給我乖乖在這睡覺,我傍晚再過來。」
他忙拿開蘋果。
「你要走?去哪兒啊?我也要去!」
我上下掃了他一眼。
「我去約會,你也要跟嗎?」
程子謙眼神一。
「你要去約會?跟誰?男的的?」
學姐給我介紹了一個理系的學長。
我們聊了一段時間,還投契。
他說今天過來我們這兒玩,約我見一面。
這種場合,我當然不能帶上陳子謙。
「廢話,當然是男的。
「你這個木頭好好躺著吧,姐姐晚上回來。」
在醫院將就了一晚,我準備回家洗個澡,再去赴約。
誰知剛起,就被他拉住角。
「知知,我好難,不過氣,能不能阿姨過來幫我看看?」
我看了眼時間,還來得及。
又去把我媽過來。
正想跟吐槽,程子謙這個家伙,屁事真多。
沒想到他惡人先告狀。
見到我媽,頓時來了神。
「阿姨,知知說要去約會,和不認識的男生。」
我瞪大眼睛。
恨不能他兩下。
我媽一回頭,眼神如刀。
「許知知,你膽子大了嗷?」
05
程子謙沒有打針的那只手。
多了一道牙印。
我咬的。
我媽讓我寸步不離地看好他。
這一整天我都沒有給陳子謙好臉。
掛完最后一瓶水,又拿了幾盒藥。
陳子謙乖乖跟著我回家了。
「知知,你什麼時候去約會?」
我不想理他,著車窗外的風景假裝沒聽到。
「你去約會可以帶上我嗎?我保證不說話。」
他燒是退了。
又開始沒完沒了地咳嗽。
說兩句,就開始咳。
我剛說完不帶他。
他馬上咳得驚天地,子都蜷一團。
好像只要我不答應,他隨時能咳得背過氣去。
出租車司機默默拿起口罩給自己戴上。
我額角一,咬牙道:
「呵,陳子謙,你現在就是咳死,我也不會帶你去。」
他仰倒,緩緩平復呼吸。
側臉看過去,眼尾泛紅,一滴清淚掛在眼角,將落未落。
半晌,他結了,說:
「哦,那好吧。」
我把程子謙送回家。
叮囑他準點吃藥。
他悶悶地應了一聲,仰躺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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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個,蜷一團。
這樣子⋯⋯怎麼看著有點可憐。
我走到門口,又折返回去。
推了推他的肩膀。
「喂,程子謙,我很快就回來,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帶。」
「嗯。」
「或者你點外賣?」
「嗯。」
程子謙將衛的帽子戴上。
只出凌厲的下頜。
線抿直,也不知道誰惹他不高興了。
害得我第一次和學長約會,都心不在焉。
等我回家之后,家里黑漆漆一片。
我開了燈,看見程子謙還保持著那個姿勢。
桌子上的藥盒子都沒過。
我皺起眉,走過去推他。
「你怎麼沒吃藥?」
他抬起胳膊擋住線,懶懶地應了一聲。
「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看了眼時間。
晚嗎?
現在才八點而已。
「哦,就在外面吃了頓飯。」
我打開藥盒,又去倒了一杯溫水。
程子謙起,靠在沙發上。
面無表地問:
「吃了什麼?」
我詫異抬頭。
他怎麼開始關心這些無聊的事了?
「就隨便吃了點。
「你快點把藥喝了,不然晚上又燒起來,我可不管你。」
程子謙咳了兩聲,嗓音沙啞地問:
「你出去整整三個半小時,中途一個電話都沒有打來過,也不問問我吃飯了嗎?」
我張了張,忽然覺有點無語。
打量了會程子謙。
他這是在怪我,沒有關心他?
生病的人緒真是捉不。
我只好順著他的話說。
「好好好,那你吃飯了沒有」
「沒有。」
「你為什麼不吃?」
「你不在。」
「?」
這算什麼理由?
我不在的時候多著呢,難道他都不吃?
看在他生病還沒好的份上,我忍著。
「那你想吃什麼?我給你點外賣。」
程子謙忽然又哼了一聲。
「他可以和你出去吃飯,我就只配吃外賣?」
我板著臉:
「程子謙你差不多了啊,趕把藥吃了。」
一見我開始生氣。
程子謙又轉回視線。
那兩粒藥,在他手心里轉來轉去。
就是不往里送。
「你現在對我好兇,還讓我空腹吃藥。
「我一年就放假這幾天能見到你,想讓你陪我一起吃飯而已⋯⋯」
高燒過后的程子謙,聲線低啞。
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委屈。
聽著讓人心。
「行行行,我帶你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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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程子謙在一家私房菜館喝著湯。
我坐在他對面,吃著甜品。
他給我夾了一塊魚。
「知知,你也吃點。」
「我吃過了——好好好,我吃。」
在看到他幽怨的眼神后,我著頭皮又吃了一點。
期間我手機響了。
是學長問我到家了沒。
我低頭打字。
告訴他早就到家。
正要吐槽,有個生病的磨人,要我帶他出來吃飯。
程子謙又夾了一筷子菜,幽幽道:
「吃飯不要看手機。」
我:「⋯⋯」
06
還好程子謙沒有耍賴。
回去后,乖乖把藥喝了。
他朝我眨眨眼。
我:「?」
「知知,你這次沒有夸我。」
我:「⋯⋯程子謙,你有點得寸進尺了。」
他緩緩松開拉著我角的手。
眼尾也耷拉下去。
低落地說:「哦,那我先去洗澡了。」
今天的程子謙。
讓我不自在。
他一走,我癱在沙發上打游戲。
中途學長分了一個沙雕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