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斷拒絕：「你又不是不認識路，我不想去。」
程子謙被拒絕也不氣惱。
淡淡地哦了一聲。
「我知道你忙。」
我媽聽完，放下筷子問我。
「許知知，你忙什麼呢？
「該不會又要出去和不認識的男生見面吧？
「我告訴你啊，現在的壞人多得很，你可不要被騙了。」
我知道是在說上次我要去見學長的事。
可我早就沒有和學長聯系了。
他大概看出來，我對他沒什麼意思。
現在的關系已經變在朋友圈只點贊不評論的級別了。
但是程子謙還不知道。
我又不想和他解釋。
覺怪怪的。
我一時編不出理由。
程子謙幫我答話：
「姨，知知準備考研，確實沒時間。」
「沒關系，我也是隨口問問。
「好久沒回來，這一下要走，有點舍不得你們。」
一貫不撒的人。
一旦撒，那威力不可估量。
我媽著程子謙，心里很不是滋味。
「沒事兒，姨調休去送你。」
程子謙立刻放下碗。
「不用了阿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我答應過你，會好好照顧你，你就不要跟我客氣。
「小謙，姨把你當兒子待，你平時放假忙，就別回來了。
「一回來家里洗做飯都是你，知知都快被你慣壞了。」
我不服氣：「我也有做飯的好吧！」
我媽敷衍地點頭。
「對對對，紅燒牛面，老壇酸菜面，都是你做的。
「還給小謙吃的以為自己中毒了。」
「那明明是他素質太差，被你傳染流了！」
程子謙適時話：
「姨，我有在好好鍛煉了。」
我瞪他：
「你能堅持下來再說吧！」
程子謙著我，笑意晏晏。
「姨，知知答應我，如果我能鍛煉到滿意的程度，就做我朋友。」
我：「⋯⋯」
我媽：「⋯⋯」
啪嗒。
誰的筷子掉地上了。
10
程子謙這個該死的！
越來越得寸進尺！
他一句話，害得我媽追著我問是不是真的。
我不耐煩地應付：
「八字還沒一撇，你信他能健，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話不能這麼說，小謙是個有主意的，他下定決心要干的事，就沒有干不的。」
說著，又我。
「媽這什麼？
「嗑的 cp 終于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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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合不攏。
我媽從小就夸程子謙聰明懂事。
不拿我和他比。
只是常和程一起說：
「要是這兩個孩子長大也能這麼親，咱們得省多心。」
程無兒無。
五十多歲才收養的程子謙。
的不好。
所以程子謙很小就會做飯做家務。
我媽是離婚后，和家里斷了聯系。
在醫院撿的我。
我和程子謙從小一起長大。
他邊幾乎沒有朋友。
除了我。
但是，他比我爭氣多了。
學校每年的獎學金都有他。
寒暑假他也在忙著掙錢。
他想快點讓程過上好日子。
可程還是沒等到。
他大一那一年冬天。
程出早餐攤子，被車撞了。
送到醫院的時候，意識已經不清楚了。
當時我和程子謙都在外地。
只有我媽陪在邊。
程子謙接到消息連夜趕回來。
可還是沒有看到他最后一面。
我還記得那天的程子謙。
雙眼被寒風吹得通紅。
卻沒有掉一滴淚。
冷靜地辦完喪事，送走最后一位來吊唁的客人。
我媽說他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讓我送一點熱飯給他。
我去他家的時候。
程子謙筆直地跪在他像面前。
清瘦的背影，像凍住了一樣。
我放輕腳步，走過去他。
還沒張口，話就咽了回去。
程子謙滿臉的淚，還試圖對我出笑容。
他說：
「知知，我沒有親人了。
「我又孤兒了。」
我心里難過得要命。
知道現在說什麼節哀，都是廢話。
我放下飯盒。
跪在他旁邊。
「程，程子謙有我和我媽看著呢，您放心，不會讓他凍著著。」
程子謙扭頭看我，了，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對他笑笑。
「你快吃飯吧，要是壞了，程要怪我沒有把你照顧好——」
我話沒說完。
程子謙一把將我抱住。
力道大的，像要把我進里。
他埋在我肩膀上，甕聲甕氣地說：
「知知，謝謝你。」
年的形，逐漸褪去青。
開始堅韌有力。
我輕輕回抱住他，拍拍他的背。
「程子謙，你不是孤兒，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懷里的人僵了一瞬。
微微抖，聲音也啞得厲害。
良久才說：
「嗯，我們永遠不要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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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們之間，早就不可分。
可是程子謙說喜歡我。
我還是覺得怪怪的。
我把自己悶到被子里。
在心里承認，我是在怪自己。
總是對他心。
11
程子謙到校后。
我們的聯系漸漸變。
主要是我沒有時間。
倒是程子謙，孔雀開屏一樣。
每天都會發來一張健后的照片。
汗的白短袖。
在實飽滿的上。
因為皮白，關節又泛著淡淡的。
看著確實養眼。
但我依舊毫不留地點評：
【一般，還得再練。】
他回了個小貓哭哭的表包。
一個星期之后，他問我：
【打卡 7 天，向仙許愿，可以刪掉那個人嗎？】
我又好氣又好笑地回復他：
【小心眼。】
他也不反駁。
【知知，你居然才發現。】
我被他逗笑。
不想再瞞他。
【早就不聯系了，我和學長本來也就沒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