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激地發了好幾個小貓轉圈的表包。
【知知，那你可以開始喜歡我了嗎？】
【再說吧。】
打卡滿三個月的時候，程子謙突然來我學校。
從他的城市，到我學校。
坐高鐵要五個多小時。
而程子謙輕描淡寫地說想我了，所以順路來看看。
「你確定是順路？」
他認真道：
「還想讓你檢查一下鍛煉結果。
「照片上看著，終歸是有差距的。
「我想讓你親手驗貨。」
12
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程子謙你閉！
「現在越來越不要臉了你！」
他鼻尖，也有些不好意思。
「主要還是想你了。」
和往常一樣。
他陪著我去吃吃喝喝。
我說什麼，他都說好。
天黑了之后，我送他回酒店。
刷了門卡，我準備離開。
程子謙忽然拉住我的手。
「知知，你還沒檢查呢。」
他一臉求表揚的樣子。
我怎麼能拒絕呢？
我回手，抱著胳膊打量他。
「這麼自信，行啊，你。」
程子謙反手掉外套。
頭發支棱了幾，有點炸。
他膛起伏，張地問：
「知知，你看，是不是你喜歡的度？」
他拉著我的手，進 TX 恤里。
手溫熱細膩的皮，和塊狀分明的。
我臉驀然燒起來。
猛地回手。
心跳聲劇烈。
但我啊。
「還行吧，勉勉強強。」
雙手背到后，碾了碾指尖。
忘不掉剛才的。
程子謙一臉無辜地著我。
「怎麼了？是不夠大嗎？
「我就知道，我最近在練，練得比較⋯⋯」
我的視線，隨著他的話漸漸下移。
落在他的上。
那里⋯⋯
我慌忙別過臉，捂住他還在嘀咕的。
「行了，別說了。」
程子謙出的半張臉，長睫。
清凌凌的眸子眨了眨。
再次了我的心。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勾人了？
是不是捂上的原因？
一定是。
我撤回手，背到后。
卻被他攥住手腕，抵到門邊。
「我有在努力變你喜歡的樣子。
「可以要一個獎勵嗎？」
「要⋯⋯要什麼獎勵？」
程子謙彎腰靠近。
氣息輕輕吹拂在我臉側。
「我想⋯⋯親你一下。」
我怔住。
忘了說拒絕。
下一秒，被他傾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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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溫熱的瓣合在一起廝磨。
他的氣息與我的融。
蒸得我腦子發昏。
他稍稍退開。
額頭抵著我的肩膀，息著問：
「知知，你說過會獎勵我的。
「我想多親一會，可以嗎？」
他上的味道，明明是我悉的。
可是今晚的程子謙。
好人。
我眼一閉，攬過他的脖頸。
咬了他一口。
被他抱在懷里，仿佛暴雪天，躲進了有火爐的木屋里。
這種安全，令我鼻酸，差點落淚。
原本只是淺嘗輒止。
可兩個人，漸漸失了控。
時分，他猛地推開我。
捂住鼻子小聲說：
「知知⋯⋯等下！」
我還沒回過神。
在看到他指中溢出鮮之后，我也傻了。
立刻從床頭柜上，了幾張紙巾，按在他鼻子上。
「你怎麼回事？」
程子謙臉通紅，不好意思地看著我。
「可能，可能是太久沒見你，我有點想你⋯⋯」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初吻啊。
好好的氣氛。
被他弄得這麼。
「這還沒做什麼呢，你就流這麼多鼻！
「要是了，我看你——」
我的話音戛然而止。
手下的紙巾迅速被鮮洇。
程子謙沙啞的聲音，都快染上哭腔。
「知知，快別說了，我⋯⋯我不了。」
我兀自郁悶了一會。
看他始終紅的耳，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人啊，實在是太純了。
14
和程子謙在一起。
似乎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難為。
彼此太過悉，想吵架都難。
每周一次見面。
我故意找茬。
「手機給我，我看看你有沒有在認真運。」
程子謙乖乖出手機。
我查了下運記錄，每天都有閉環。
小心思作祟。
我看了眼他的微信。
大家都說異地，不穩妥。
有的人一面和你匯報行程。
一面和別人卿卿我我。
可程子謙的好友列表，一共才幾十個人。
而我的聊天框被他置頂。
他冷不丁地湊近。
「知知，我是不是很乖？」
我面不改。
把手機鎖屏還給他。
「那知知要不要獎勵我？」
我捂住，瞪他：
「又來？」
上次親出鼻之后，我再沒敢讓程子謙吻得那麼放肆。
他看出我的戒備。
笑著親了下我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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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一起出去旅游。
「你不是很想去看雪山嗎？」
我是和他說過，想去玉龍雪山，看看天地一的浪漫。
可要麼就是時間不夠。
要麼就是資金不夠。
總是有許多原因，一直拖著。
程子謙坐直。
「這次我們新做的項目，有十萬的獎金，我都給你，咱倆出去玩吧。」
他見我不說話。
以為我不想去。
下嗓音說：
「知知，我們除了學校組織的春游和秋游，都沒有單獨出去玩過。」
這倒是真的。
小時候我媽忙，就把我丟程子謙家里玩。
他把我們看得跟寶貝似的。
不讓離開小區一步。
我倆是在上學之后，才有機會去外面玩。
被他這樣一說，我也有點心。
「那⋯⋯訂票？」
15
我們周五晚上的飛機，直達麗江。
訂房間的時候，程子謙看我：
「知知，訂兩間吧。」
「一間，省點錢。」
程子謙輕輕咳了一聲。
「可是，訂一間，你不怕我嗎？」
我仰起臉，盯著他看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