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怕你的。
「你這素質,萬一再流鼻,高反什麼的。
「我想玩也玩不了。」
程子謙臉一熱。
「上次是意外,我可好了。
「不信你試試。」
他這話一說完,我倆都愣住了。
視線相遇,看到了彼此紅紅的臉。
我手擰了他一下。
「瞎說什麼呢。」
他小聲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古香古的客棧。
木床靠窗,一抬眼,就能看到星星。
可一回頭,看到程子謙。
空氣莫名滯。
「那什麼,你先洗?」
程子謙轉過去收拾行李。
悶聲說:「還是你先洗吧。」
我不和他客氣。
拿起巾進了浴室。
旋即反應過來。
不是?
剛才那對話,怎麼這麼詭異?
我們以前也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
但是這一晚,或許是換了陌生的環境。
或許是程子謙的那句話。
我怎麼也睡不著。
在我翻了個平躺之后。
程子謙也轉過來。
「知知⋯⋯」
「你不許說話!」
我實在害怕,他再說出什麼讓人尷尬的話來。
「哦。」
他委委屈屈地應了一聲。
手悄悄鉤住我的手。
「我像回到了小學的時候,學校第一次組織春游,我高興地睡不著覺。
「給我準備了火腸和果凍,還有干脆面,我每樣都帶了兩份,全都給你吃了。」
我笑了笑。
「那是因為我媽不讓我吃零食。」
小時候怎麼都不理解。
憑什麼程子謙可以吃零食。
我就不可以。
我媽總說,我吃了零食就不吃飯。
程子謙從不挑食,他給他買了零食他都不要。
我有時候氣不過,就說我媽偏心。
喜歡程子謙不喜歡我。
被我氣的,讓我面壁思過。
可還是舍不得打我一掌。
提起小時候的事,心放松了許多。
程子謙的聲音在夜里格外溫。
「知知,你還記得嗎?
「你最吃桃子味的果凍。」
「當然記得。」
我到現在也很喜歡。
程子謙言又止。
「知知⋯⋯我今天用的牙膏,是水桃味的。」
我猛地轉過臉看他。
只見程子謙,眼神熾熱地盯著我。
白皙的耳廓,飄起紅。
一點點靠近。
呼吸近到纏。
我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腔里狂跳。
在他溫熱的吻,落在畔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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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及時擋住他的臉。
「不行!明天還要早起!」
現在的氛圍太好。
我怕一旦親上,后果不可收拾。
程子謙愣怔住,眼角慢慢彎起。
肩膀。
他在憋笑。
我手捶了他一下。
「你笑什麼?」
程子謙也不躲,笑得開心:
「知知,我只是想親親你,沒有想做別的事。
「阿姨還不知道我們,我再想,也會忍住的。」
我翻了個,背對他。
把臉蒙進被子里,遮住紅的耳。
「程子謙,你怎麼話這麼多?!
「小,閉起來!快點睡覺!」
我怎麼能承認,害怕失控的人是我。
太尷尬了。
16
次日一早,程子謙先我起床。
他洗漱完就出去了。
把衛生間留給我。
等我收拾好,他已經把早餐買回來了。
旅行是臨時起意,連攻略都是在路上現做的。
第一站,我們先去了藍月谷。
我擔心先爬山的話,第二天只能躺在客棧休息。
哪里也去不了了。
云南這個地方,是景。
一落地,心已經舒暢。
初春的云南,早晨的溫度很低。
說話時能呵出白霧。
程子謙背好包。
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牽起我。
十指扣,揣進他外套口袋里。
坐大到了藍月谷之后,太剛好升到半空。
鋪滿水面。
每一層漣漪,都閃著細碎的。
「哇!太了!」
程子謙跟在我后,低笑一聲:
「嗯,真的很。」
去下一站的時候,我讓他把拍的照片發給我。
這才發現——
我忙著拍風景。
他忙著拍我。
我忍不住紅了臉。
「你怎麼這樣?」
程子謙眨了眨眼睛,無辜道:
「我只是想留下你開心的樣子。」
「行了,你不許說話了!」
盡說燒話。
勾的人想狠狠親他。
一路上買了許多吃的喝的。
吃不完的,都給了程子謙。
我故意調侃:
「你這樣吃下去,會不會又沒了?」
他倒是淡定。
「不會,我晚上回去鍛煉。」
說起來,我還只見過他健后的照片。
沒有看過他鍛煉的視頻呢。
不有點好奇。
當晚,程子謙就滿足了我的好奇心。
他去上,在做俯臥撐。
實的,隨著律鼓起。
寬肩窄腰,姿勢標準。
加上他本來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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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一運,充之后,皮著淡。
簡直是賞心悅目。
只是⋯⋯
「程子謙!你不許再發出聲音!」
他停下來,回眸看我。
汗水打他額前的碎發。
眼睛看著也漉漉的。
「可是知知,用力的時候, 很難忍啊。」
我捂住耳朵。
「那你就不許做了!就兩天而已,不用打卡了!」
「哦。」
他乖乖起,走過來問我:
「那我去洗澡了?」
我不想讓他看到我臉紅的樣子。
「去去去!」
程子謙聲線溫潤。
起來的時候,又帶著沙啞。
聽得人心煩意。
這一晚上,我都離他遠遠的。
像小時候畫三八線一樣。
用枕頭在我們中間, 設了一個結界。
程子謙無奈扶額。
「不是, 知知,你這樣防著我, 我可以再去開一間的。
「你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 在阿姨接我做他婿之前,我是不會——」
我忍無可忍,轉頭對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