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我怎麼冷靜得下來。
那是我大哥,對我如珠似寶的大哥。
「趙唯儀,你現在最好是什麼都不要做,暗樁更是一不得,那麼多眼睛盯著你,便是碎骨。你若是信我,讓我派人送你大哥出京。」
「……」
我看向二皇子。
他憑什麼幫我?
無功不祿,既得到,就要付出。
「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
5
「都火燒眉了,你還能想到這些,不愧是你趙唯儀。」
「無功不祿。」
我太清楚世上沒有免費的餐飯。
除了至親至,誰會對你無條件地好和付出。
「我已到親年紀,還沒有定下皇子妃。」
「我殘花敗柳,配不上您。」
「配不配得上,我說了算。」
「皇上不會同意。」
「太子娶文臣千金,我娶武將嫡,剛好可以打平手,父皇會同意。」
皇帝漸老,太子正當年。
皇帝需要有個人牽制太子。
貴妃之子,外家和皇后母家不相上下。
「郡主,給你考慮的時間并不多。」
我仿佛已經聽見兵錚錚聲。
朝屋子里看去,大哥好像睡著了,我知道他是子虛弱,陷昏迷。「。」
大哥被二皇子帶走,我追出幾步后停下。
深深吸了幾口氣。
我并未急著回家,我在等衛軍到來。
「郡主,我們被包圍了。」
衛軍首領,還是老人。
他一句多余的廢話都沒有,就讓人搜。
醫館隔壁的院子,也沒有放過。
「郡主好手段。」
「大人在說什麼?本郡主不懂。」
裝聾作啞,我也是個中高手。
「郡主還是主把人出來的好,到時在皇上面前,您還能求求。」
人?求?
真要把人出來,我的死期也就到了。
「那就請郡主進宮與皇上說吧。」
養心殿外。
我已經站了許久。
小產后的子,還很虛弱。
我頭暈目眩,搖搖墜。
我知道,皇帝就是想拖住我,只要我沒有辦法下達指令,手下的人心急之下難免出錯,出破綻。
「郡主,皇上宣您進去。」
我進了養心殿后,叩拜行禮:「臣見過皇上。」
「呈宜啊,起來吧。」
呈宜,我的封號。
先帝說「呈」字好,宜家宜室,還跟我小名同音,宜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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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宜,聽說虎威將軍回京了。」
「誰說的?我大哥回京了?人在何?大哥離京時,我才十歲,如今我都十六,快六年了,也不知大哥見到我能不能認出我。」
「……」
皇帝冷眼看著我。
他想詐我。
卻不知我早已經猜他的心思和打算。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
帝王謀皆是如此。
用你時,你是良臣得力干將;忌憚你時,你功高震主,隨時可能謀反。
「是啊,朕也好些年未召見你父親了,朕這便下旨,宣他們回京述職,讓你們一家子團聚。」
「謝皇上隆恩。」
我忙跪下磕頭。
這點小恩小惠,就想收買我把大哥抖出來。
皇帝還是小瞧了我這個姑娘家。
這世上并不是所有姑娘都頭發長見識短,被一點點不切實際的好哄得暈頭轉向。
「退下吧。」
「是。」
我才出養心殿,又被皇后的人喚去未央宮。
皇后真是做了婊子,又想立牌坊。
覺得我配不上兒子,又惦記著我趙家兵權。
讓我在未央宮外站了一炷香時間,才宣我進去。
「太子正妃、側妃都已經定下,良娣還余一,你已是不潔之,本宮做主……」
我直接打斷皇后的荒唐言語、癡人做夢,「皇后娘娘,臣殘花敗柳,配不上太子殿下,更不能讓殿下因為臣為他人茶余飯后的消遣,殿下是天上的皎皎明月,臣是地上臟污塵埃,既然是塵埃,豈敢妄想星辰。」
我又不是腦子壞了。
才從火坑跳出來,又跳進去。
且我與二皇子的合作,才剛剛開始。
橋還未過,就開始拆,我是嫌命長?死得不夠快?
皇后看著我冷嗤出聲,「你拿喬什麼?你以為本宮看得上你這臟眼玩意!
「滾出去。」
看不上我就好。
我還怕看得上。
「臣告退。」
我走得飛快,生怕反悔。
我見宮門口見到出宮的二皇子,以及要進宮的太子。
二皇子、太子瞧著兄友弟恭,卻暗洶涌。
我不想參與到他們的較勁中。
無視太子準備離開。
二皇子拉住我:「呈宜郡主,這是父皇給你我的賜婚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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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你就是我君的皇子妃了。」
「君,你找死……」
太子怒喝一聲,握拳朝二皇子襲來。
6
我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有兩個男人為我爭風吃醋。
不顧面在宮門口大打出手。
無人敢圍觀,無人敢勸。
我站在一邊冷眼看著他們打。我甚至惡毒地希,二皇子武藝高強,直接把太子打死。
直到皇上派人來強行制止,讓他們進宮回話。
君走到我面前:「呈宜郡主,圣旨拿好。」
將圣旨塞我懷著,步離開。
太子看我的眼神,仿若我給他戴了無數頂綠油油的帽子。
沉痛、悲憤。
「呵。」
裝模作樣給誰看。
我比他們還先走一步。
我也沒時間陪他們糾纏,我只想知道,大哥是否平安離開京城。
太子、二皇子都被罰了。
不輕不重,卻又讓所有人都知曉他們為什麼被罰。
不著痕跡壞了他們的名聲。
歸依問我:「郡主,太子、二皇子,您說皇上比較屬意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