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條,無論哪一條是真的,都夠太子喝一壺了。
太子悲憤萬分地喊冤。
而參太子的史是四皇子的人。
太子冷冷地看向四皇子。
兩人差點在大殿上打起來。
君回府與我說起朝堂上太子的臉,他拊掌大笑:「等他們狗咬狗,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我那好父皇,怕是做夢都沒想到,我會擺他一道。」
我看君那興高采烈的樣子,忍不住嘆息:「你覺得,你真擺了皇上一道?
「父親兵權上之后,邊疆兵權落到誰手里,你知曉嗎?」
君沉思片刻后,點頭:「有什麼問題?」
「掌握兵權的人,是三皇子的遠房表舅。」
雖然他們藏得很好,父親想要查,也不是查不出來。
君震住,萬分錯愕:「老三?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們是不是都以為,皇上讓你和太子互相殘殺是為了四皇子?三皇子不爭不搶,可你看他平時往的人是誰?各地來京城趕考的學子。」
我把自己的發現跟君細細說來,他是個聰明人。
多的我也不用說,我相信君懂。
一條船上的人,我可不希大船翻了。
更不想他奪位失敗,我和孩子陪葬。
君凝思片刻后:「可恨啊,我竟是被騙過去了。」
他急匆匆地去找幕僚商量接下來行事。
我只管安心養胎。
然后暗中進行著我想做的事。
太子妃約我見面的時候,我沒有去。
便親自上門來。
曾經我們一個是文家的閨秀,一個是武將家的千金,我們相互都看不慣對方,又清楚地知道,對方是有本事的人。
「我以為你不會招待我。」
「太子妃親自上門,我作為弟妹怎敢將您拒之門外。」
「但很快就不是了。」
小產、中毒,看起來格外憔悴。
面也慘白極了。
我都有些怕死在我家,那可真的說不清楚。
「趙唯儀,你比我幸運,即便不是清白,二皇子待你如珠似寶,貴妃娘娘對你也溫厚寬和。后宅干凈,又懷了孕,父兄也能幫襯……
「我真羨慕你。」
我看著沒有說話。
不幸運嗎?相府嫡,奴役群,食無憂還奢華,出門有馬車,高高在上,人人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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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訴什麼苦?
裝個屁。
「而且,太子他也不我,他心里惦記著你,也忘不了你……」
「滾。」
我冷聲打算的話。
「你當我是傻子?你們夫妻真是絕配,一個卑鄙一個無恥。虧你還是相府嫡,竟做起勾欄瓦舍勾當了。
「早年你鬼鬼祟祟做的惡事我就不說了。你說我為什麼不跟你往,因為我瞧不上你這種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賤人。」
忘不了我?
就太子這是禽不如的玩意,說起他我都晦氣。
他自己過不好,還想我也過不好。
但凡我沒腦子,任由說下去,傳到君那里,他心里怎麼想?跟我鬧,跟我生分,跟我離心。
我要是再蠢一點,信以為真,把君的說出去,或者跟太子聯手害君……
這種人,真是惡心頂了。
「來人,送客。」
9
太子妃說的話,我原封不地跟君說起,他果然氣得跳腳:「這狗東西,還沒死心吶。」
「就跟那癩蛤蟆似的不咬人,盡惡心人。」
「不,他連癩蛤蟆都算不上,癩蛤蟆可不會害人。」
我撲哧笑出聲。
君這人,真的是。
沒親之前,他端得讓人覺得高不可攀;親后,簡直就是個憨憨。
「跟這種人氣什麼?我反正狠狠罵了。那些話也很難聽,足夠回去慪死了。」
驕傲了十幾年,被我這麼罵,怕是以后無再面對我。
「下次使勁罵,別給留臉。」
君一邊說,一邊手我的肚子。
「你可別生氣上火,好好養胎,平平安安生個漂漂亮亮的寶寶。」
……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還會疊字了。
太子的下場比我們想象的都慘,屯兵、鑄造兵,私制龍袍。
證據確鑿。
皇上盛怒之下,直接廢太子,貶為庶人,罰去守皇陵。
君回來問我:「唯儀,你說皇家真的沒有真嗎?」
「有,母妃對你的親就是真的。」
不管是否喜歡我,為了的兒子,都能給我個好臉。
也從不為難我。
「那你呢?你我嗎?」君問我。
這個問題。
真的很要命。
怎麼回答都是錯。
「什麼是?是攜手與共,還是相濡以沫,相敬如賓?你待我好,我知道,也記在心里,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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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儀,我懂了。」
他可能怕我說出傷人的話,先阻止了我。
「沒關系,我可以等,等你心甘愿……」
我他的耳朵。
溫聲道:「我現在就很心甘愿跟你一起過日子。
「沒有糟糕的后宅,也沒有妻妾之爭,我們有勁往一使,有共同的目標,還有一個共同的孩子。」
為了孩子,我們就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誰都不希這個繩子斷了。
至于他對我有沒有。
還是單純的利用。
有什麼關系?
誰也不是滿腦子只有,這世上比重要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時能填飽肚子?能為避風港?能當穿?
我是個很現實的姑娘。
賺錢,照顧好家人才是真的。
雖然家人也可能會背后刺你一刀,但這個幾率很小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