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五個月的時候,朝堂上發生了一件大事,四皇子陷害太子,被人揭出來。
還差點牽扯到君。
好在他早早就查出三皇子有貓膩,已經把尾理干凈,否則被訓斥,面壁思過的人,得加上他一個。
「父皇和老三,真是好算計。」君憤恨地拍著桌子。
我提醒他:「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在這里氣憤,而是趁機去拉攏那些投靠四皇子的大臣。」
「你說得對。」
三皇子素來無無求,讓很多人不敢投靠,但他有皇上撐腰。
還得設計讓皇上厭棄或者懷疑他才是。
當然君也不是吃素的,他幾次出手,都把三皇子得節節敗退。
我沒有想到,三皇子會找上我。
我更沒有想到,他開口所言便是:「二嫂有沒有好奇,那一夜與你共良宵的人是誰?」
「……」
我想著君的話。
「那夜的二嫂好生熱,可惜了那孩子,若是還在,也是本王長子呢。」
「……」
是他?
那夜的男人是三皇子。
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皇帝糊弄太子,告知他趙家不能留,他便設計毀我清白趁機退婚。
只是那個蠢貨沒有想到這本就是一個謀,原本我也沒有把三皇子算到其中,他自己跳出來找死。
我要不是懷著孕,今日我真的會送他上黃泉。
「那你去宣揚吧,弄得盡人皆知。君嫌棄我,我就一白綾吊死在三皇子府前。他若是不棄,我們一定會聯手毀掉你最在意的一切,并弄死你。」
我說完后,冷冷看他一眼,轉決然離開。
我沒有回王府,而是回娘家。
我父親沒去邊疆,他整日在家教幾個徒弟,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父親,我有要事與你商議。」
「書房說。」
當初的事,是我心里的一刺,更是父親心中的一刺,父親得知真相后,氣得一掌拍碎桌子。
「欺人太甚。」
我看著父親怒氣騰騰的樣子,怕他氣出個好歹來,忙去安他:「父親,我要反擊。」
「為父支持你。」
先弄死三皇子那個表叔。
換上了我們自己人,斷了他的兵權路。
再往三皇子府安幾個暗樁,等待時機,給他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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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懷胎。
我在疼了一天一夜后,生下我和君的長子。
他看著孩子,我慢慢地跟他說起三皇子玷污我的事。
白綾我已經準備好。
今日我也是在賭。
賭他對我有一二分真,賭他還想用著趙家。
君沉默地聽著,然后輕輕掉我眼角的淚水:「唯儀,是我的錯,那天晚上沒能早一些到。
「沒能在第一時間帶你離開。
「我是一個膽小鬼,沒有早些告訴你,我心悅你。
「老三那狗東西,我自會讓他付出代價。
「你別胡思想,我說過不在意,就是真的不在意。
「好好坐月子,好好養。」
10
孩子滿月那天,君送給我一個好消息。
「昨晚宮里發生了一件大事。」
我挑挑眉。
今日前來吃滿月酒的人,個個一副知道大事,又不敢說的樣子。
「什麼大事?」
「珍妃與人有染,被抓了個正著,現在皇上開始懷疑老三到底是不是皇室脈。」
「……」
我愣了片刻后哈哈大笑。
笑得眼淚都差點落下來。
這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真真棒極了。
皇上這個人就是之其生,惡之其死。
三皇子就算是他親兒子,他心里也膈應。
對珍妃再是真,他也覺得被背叛。
珍妃被打冷宮,三皇子被閉在府中不許外出。
君又說:「皇上子早就不好了。」
所以才出了這麼個招。
三皇子自縊在皇子府的消息不脛而走。
那條白綾,我猜就是那日我放在君面前那條。
他比我想象的還睚眥必報。
珍妃在冷宮跳井。
皇上病危。
我跟在君后進宮伺疾。
皇上看向我:「老二媳婦,你過來。」
我上前幾步:「臣媳給父皇請安。」
「你們趙家真是好樣的,真是好樣的。」
我看著皇帝眼眸里的恨意和惱怒、不甘。
很認真地說:「趙家為國盡忠職守,從無貳心,父兄鎮守邊疆,上傷疤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謝父皇夸獎,他們確實是好樣的。」
我趙家鞠躬盡瘁、從無貳心。
我趙唯儀卻落得被毀清白,退婚,被著去死。
我要是真想不開尋死,我父兄會如何?是忍了?還是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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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得準呢。
皇上應該是被氣駕崩的吧。
因為他留了君在寢殿,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大罵君:「你個不孝子,不孝子。」
不一會后,傳來侍痛呼,「皇上駕崩了。」
君順利登基。
而我,順理章封后。
我想過他政權穩定后,會充實后宮,我也想過他母親,如今的太后會勸我大度,主給皇帝選妃。
結果他們母子,一個裝聾,一個做啞,從不提這茬。
太后每日含飴弄孫,萬事不管,有孫子在邊,兒子兒媳婦哪里涼快哪里去。
君朝堂上的事忙完,不是來未央宮,就是去慈寧宮接孩子,要麼帶著我去慈寧宮用晚膳。
大哥好幾次請辭,上兵權他都拒絕了。
他們聊了一宿,大哥再不提請辭的事。
而且我發現君是個很好的皇帝。
知人善用,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