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你干脆隨便找個 Alpha 得了,反正你也不能被 Alpha 標記,呃……」
醫生剛進來,就看到這麼有沖擊力的一幕。從他的角度看,我和卡歇的以槍為支點地合在一起,而且是我在上,卡歇在下,玩得簡直不要太刺激。
「那你們繼續……」
醫生心地關上門后,卡歇仰著頭看向我。
「你不會被 Alpha 標記?」
被醫生揭穿了謊話,我收回槍,直起子。
「是,我的腺過損傷,不會被任何 Alpha 標記,也不會有發期。」我朗聲道,「副。」
副從門外大步走進。
我一邊重新戴上手套,一邊吩咐:「把卡歇先生送回帝國吧。」
副自然聞到了滿屋子的信息素,他有些不確定:「執行大人,您說的『送』是指……直接了丟回帝國?」
卡歇的后頸頓時一涼。
我無奈地嘆氣,只好又強調了一遍。
「字面意義上的送。」
然后我起來到會客廳,讓醫生為我檢查腺。
我有些疲倦地支著額頭:「我的腺怎麼樣了?」
醫生放下儀:「好著呢,什麼事都沒有。
「你其實就是單純想殺他而已。話說,那個 Alpha 的技真的有那麼差嗎?」
我放下茶杯,給了他一個冷冷的眼神,讓他自己會。
「懂了。」醫生了然于地慨道,「真是口是心非,薄寡心的男人啊。」
四個月后,萊茵的電話通到了我的辦公室。
「帝國辦了一場外活,邀請各國有頭有臉的人參加,特別邀請了你。
「阿霖,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這種外場合,但是這次帝國……」
還沒有等他說完,我就冷冷打斷。
「知道了。」
4
帝國的外廳里,我想圖個安靜,獨自找了一個地方待著,但耳邊的竊竊私語不斷。
「這是誰?這種級別的外會議怎麼會有 Omega 進來……」
「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瘋了,敢議論他?」
「誰知道他那個首席執行是怎麼來的,聽說他從前還是萊茵的舊人,不就是床上一躺,兩一張得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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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霖就是個不要命的瘋子,為 Omega,為了不被 Alpha 標記,居然自毀腺……」
我垂下眼,骨節分明的手搖晃著手里的酒杯。紅酒在酒杯里輕輕一旋,倒映出一雙漂亮清冷的眸子。
我自嘲似的勾了勾。
嘖,這麼多年,我的名聲還是一如既往。
突然,監高呼一聲,一下子吸引了外廳里所有人的目。
「皇太子殿下到——」
我抬眼看向旋轉樓梯,從樓梯上下來的人姿拔,矜貴慵懶。
那雙獨有的松綠的眼睛淡漠地掃過外廳里的人,然后穿過人群,不加遮掩地落在我的上,邊勾起了一抹輕笑。
外廳里又喧鬧起來,我仰起頭看向他,平靜地對上他的視線,又淡淡地挪開了眼。
副拿著文件來到我側。
「執行大人,這份文件需要您簽署……」
我接過文件,低下頭,隨手翻了翻。
正簽字時,突然我的眼前站了一個人。
我抬起眼,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晃著酒杯,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我的跟前。
這位尊貴的皇太子殿下抬起了手里的酒杯。
「白執行,初次見面,幸會。」
我放下文件,輕輕勾,和他杯。
「幸會,帝國的……皇太子殿下。」
幸會,帝國的唯一繼承人,因晞。
5
卡歇,不,現在應該是因晞了。
他不急不緩地開口。
「白執行,我有些私事,恐怕得私下和你談談……」
我偏了偏頭,示意去隔間里談。
我和因晞才走進隔間,他就急不可耐地按下我的腰肢,咬上我的腺:「執行大人,讓我咬一口。」
我的右手已經按在腰側的槍管上,忍了又忍才沒有把槍直接拔出來。
我只是垂下眼睛,咬牙切齒道。
「因晞,你是屬狗的嗎?」
因晞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腺上。
「寶貝,我易期。」
因晞的信息素似失控般地彌漫在屋子里。
但凡現在進來一個普通的 Omega,一定會被因晞的頂級 Alpha 信息素制得雙發,但是對我來說,并不能掀起什麼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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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為所,冷笑道。
「因晞,你易期關我什麼事?」
因晞練地抱上我的腰。
「寶貝,別那麼狠心,我都幫過你了,禮尚往來,你也應該……」
我冷冷地打斷他:「誰是你寶貝?」
我停頓了一瞬,想起某些不太好的回憶。
「而且,你的技太差,我……」
因晞越發大膽起來,輕輕吻上我的鎖骨。
「執行大人,你說我技差,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一種暗示,你是在暗示我……
「差就多練。」
并沒有這種暗示。我面無表,干脆垂下眼眸,只當聽不見他的葷話。
因晞卻越發大膽地調笑起來,對著我的耳垂吹風。
「不是說我技差嗎?那你的子發什麼抖啊,執行大人?嗯……啊!」
話音未落,因晞突然捂住自己的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我揚了揚手里注空的抑制劑。
「Alpha 抑制劑,不用謝。」
因晞的易期熱如同被澆了一涼水。
「不是,你怎麼連 Alpha 抑制劑也有?」
我勾了勾,抬起下點了點藏在風側的一排便捷式攜帶的抑制劑。
「畢竟發的瘋狗太多,出于人道主義考慮,我也不能每個都開槍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