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冷漠地把槍放下，甚至沒有再看一眼倒地的齊聲，徑直上前熱絡地擁抱住我。
「阿霖，我來遲了，你沒有傷吧？」
這短短的，卻讓我的心底生出反胃般的厭惡。
「布特萊茵，你做戲也該有個度。」
萊茵的表微微一怔。
我冷笑道：「我竟不知，聯盟公印的保管是這般寬松。」
萊茵的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笑容。
「確實是我，是我默許齊聲這麼做的。可是，我必須這麼做。
「阿霖，只有在四面楚歌的時候，你才能明白，誰才是你永遠可以依靠的人。」
我攤了攤手：「你設計這一出戲毫無意義，我沒有什麼可被你所圖的。」
「當然有。」萊茵彎下子，俯在我耳邊，聲音低冷地說，「星際導彈。」
聰明人過招，只是一眼，就知道對方知道多。
我淡笑地對上他的視線，就如同喝水一般平常：「誰跟你的？
「其實，你演得很好，連我也被你騙過去了。」
萊茵看向窗外，瞳孔里逐漸顯現出征服星際的野心。
「若說這世上誰最希星際導彈功，那一定是阿霖你。當初為了保住聯盟，對抗帝國，你幾乎是一己之力主張研究星際導彈，說什麼我也不會相信你會放棄星際導彈的實驗。」
我抿了抿，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萊茵嘆了口氣：「當年所有人都覺得 635 實驗失敗了，連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直到你的那位導師……」
我的眼眸終于有了一波：「你救了他？」
「很意外吧？那天我剛好去找他，沒有想到恰好目睹了一場兇殺案。阿霖，那個時候你殺的手法還真是生疏，還得我來幫你掃尾。
「不過十年前他就死了。他死前留下了一句話，我想了很多年一直沒有想明白。
「他說，誰得到了白行霖，誰就得到了星際。
「后來我想明白了，或許當年的 635 實驗從來都不是一次失敗的實驗，相反，它很功。這場實驗讓你認識到了星際導彈的破壞力，并將它永久封存，可是你的導師不同意。
「你和你的導師不一樣，他是狂熱的戰爭好者，他想萬世留名。而你，既不效忠于聯盟，也對帝國無，你只想要星際之間的平衡。這顆星際導彈的出現，會徹徹底底破壞這一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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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阿霖， 635 實驗里的那顆星際導彈，炸掉了一整個星球，對嗎？」
我的眼里沒有再掀起半分波瀾：「萊茵主席，這只是你的猜想而已。這種毫無依據的猜想，沒有任何意義。」
萊茵平靜地看向我。
「阿霖，后來，我去過那次實驗的星球……」
我冷淡地打斷了他。
「所有實驗后都會進行例行轟炸，這是我多年以來的習慣，并不能說明什麼。」
萊茵無奈地笑了笑。
「阿霖，你知道的，我從來都爭辯不過你。
「可是，現在你已經沒有選擇了。
「所有人都希你死，沒有人會再聽你辯解……白行霖，你也看到了，你想當圣人，可是你一個人本做不了那麼多事。除了我，你誰都依靠不了。」
我將被鐐銬鎖著的手搭在膝蓋上，然后輕輕地屈起一條，并不作聲。
萊茵繼續道：「你打算靠誰？因晞嗎？
「你沒有選擇，白行霖。就算不是我，你也不會和帝國合作。以獨裁聞名的帝國，征服星際的野心不會亞于聯盟。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現在的皇帝只是個 Omega，自顧不暇，你以為他們會像現在這樣收著狼爪子，不和我們聯盟起大規模的正面沖突嗎？」
燈有些刺眼，我找了個更為舒服的姿勢倚靠在控制臺邊上：「那你打算關我多久？還是說，你打算直接殺了我了事？」
萊茵沉默了一會兒：「阿霖，我真的不想為難你，如果不是星際導彈實在太重要了，我也不想關你一輩子。
「我不會殺你，但我也不會讓你活著落到帝國的手里。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廢掉你的。」
我抬起手為他鼓了鼓掌，頗為憾地說：「說得不錯，可惜……
「萊茵，你似乎忘了，你現在坐的這輛飛行是我設計的。」
萊茵的瞳孔驟然一，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我就已經按下了控制臺的按鈕，數顆子彈瞬間打穿了萊茵的心臟。
一時飛濺，濺了我一臉。
我冷眼看著那顆充滿野心的心漸漸停止跳。
我拖著鎖鏈，走向控制臺，停下了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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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剛降落在陌生的星球上。
剛下飛行，我就看到了另一架一直尾隨的飛行也停在了這個星球上，并且下來了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
我將手按在槍上，雙眼輕輕瞇起。
因晞從飛行里走了出來，走到我的跟前。
此刻他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復雜。
「執行大人，別來無恙。」
我的腦中瞬間閃過很多畫面，但是很快就清醒了。
我抬起了手，按住了扣在風上的袖扣：「呵……定位加監聽？」
我仰著頭，濺在臉上的鮮順著結的弧度落到襯上。
我輕蔑地勾：「不用那麼麻煩，你想知道什麼？說說看？」
因晞看著我的臉，視線下落，嚨輕滾，然后不自然地別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