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皇帝 A 變 O 后。
與我向來政見不合的元帥突然連夜回宮,把我召進宮的 alpha 通通丟出去。
我坐在高位上,支著額頭,表玩味。
「元帥大人,朕只是想要一個標記而已。不用著急子。」
1
我是帝國皇帝,頂級 alpha。
最近,我心不是很好。
就在剛才,我隨手指的一個聯姻的 omega 當眾拒絕了我的求娶,義正辭嚴地表示非卡列元帥不嫁。
雖然我不得不承認,卡列元帥的那張臉長得確然有幾分欺騙,而他本人也在軍部也有很高的聲。
但是……這特麼已經是這個月第十一個這麼說的 omega 了!
我嚴重懷疑,元帥只是偽裝 omega 之友的斯文敗類,而他本人則是極度熱衷仙人跳,并且只對我看上的 omega 搞仙人跳。
我在浴池里睡著,熱水浸沒了軀,將滋潤得微微泛紅。
在心底里把這位與我作對,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元帥罵了一百遍。
就在這時,監向我稟報。
「殿下,元帥求見。」
呵,他怎麼還敢來?
我解了發帶,靠在池邊,讓池水沾墨發。
卡列跟隨著監走進浴池,看到池中景象的時候,他向來沉穩的眸微微一僵,嚨滾了滾,很不自然地別開了眼。
我注意到了他的小作,勾輕輕一笑,存了逗逗他的心思,雙手輕抵著下,在氤氳的水霧中,朝他勾了勾手指:「元帥大人?」
卡列驟然回過神來,恭謹地低下頭:「皇帝殿下。」
恭敬守禮,讓人挑不出差錯。
嘖,真是沒意思。
也不知道那些 omega 看上他什麼了。
我從浴池里緩步走出,水順著的線條過大灑落在地面上。
我隨意地瞥向他:「說吧,什麼事?」
卡列啞著聲音,以公事公辦的口吻道:
「殿下,叛黨已經逃出國界,請殿下下旨發兵,征討叛黨,絕其后路。」
我隨手拉過浴袍,束好自己的腰:「元帥大人的理想很好,可惜帝國……顯然已經負擔不起那麼重的軍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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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卡列頓時抬起眼,一字一頓地冷漠道:「殿下不信任軍部。」
我慵懶地揚了揚眉,不置可否:「軍部對朕,也沒有那麼忠誠。」
我隨意地招手,早有等候已久的 omega 為我獻上帶水的水果,甜且未被標記的 omega 端著果盤侍候側。
我順勢親吻了他的手背,惹得那小 o 看向我的眼神里,敬畏之下又多了幾分意。
卡列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但也只是淡淡地垂下眼,繼續道:
「殿下,帝國為重,請三思。」
睫上還掛著浴池里的水珠,我不無諷刺地開口:
「元帥大人對帝國還真是忠心耿耿……」
卡列目坦然:「為了殿下,臣愿肝腦涂地。」
呵,他愿不愿意肝腦涂地我不知道。
反正,我知道,他想讓我肝腦涂地的。
畢竟我想裁削軍部已久,而以卡列元帥為首的軍部貴族絕不會容許這樣的事發生。
池水的熱泛上來,我難地了眉心:「此事容后再議。」
我沒有再看卡列,轉離開。
夜時三更,帝都拉響了警報。
很快就有親兵報至皇宮。
「殿下,不好了!
「元帥竟私自發兵去圍剿叛黨了。」
我靜靜地聽著這個消息。
滾燙的難地蜷在一起。
「隨他去。」
2
卡列走后,我不知為何,連夜發起了高燒。
我在紗帳里疼痛難忍。
束手無策的醫生在外頭跪了一地。
我蜷一團,失控的信息素溢滿了屋子。
牙齒打,上的痛楚一浪高過一浪。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徹底昏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了。
我著酸痛腫脹的腺,隨手點了一個人。
「朕……的,可是有異?」
那人抖如篩糠,吞吞吐吐道:
「殿下,您這是……馬上就要進發期了。」
發期?alpha 怎麼會有發期?
我臉微變。
不會是什麼絕癥吧?
被我點到的人幾乎要哭出來。
「殿下,您二次分化了,您現在是 omega。」
哦,還好,不是絕癥。
三秒鐘后。
我驟然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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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剛才說什麼東西?
3
帝國的皇帝二次分化了 omega。
簡直是……豈有此理,奇恥大辱。
然而更侮辱人的,還有 omega 隨之而來的發期。
我強忍著變 O 的暴怒,低啞著聲音。
「給朕拿個抑制劑來。」
太醫頓時號喪起來。
「殿下,萬萬不可啊。omega 第一次發期只能讓 alpha 標記,如果您強行使用抑制劑的話,會對您的腺造永久的損傷,更有可能導致您生育機能損,甚至不孕不育。」
我的手停留在半空,表微微凝固。
不孕不育,還有這種好事?
我幾乎是熱淚盈眶地握住了還想要勸說的太醫的手。
「太好了,馬上給朕來十管。」
而那頭,太醫還沉浸在自己苦口婆心的世界里,聽到我的話,表驟然裂開。
「殿下聽勸就好,帝國現在還等著殿下能誕育出聰明健康的繼承人……啊?您再說一遍,什麼十管?」
我最終還是沒能打上抑制劑,理由是太醫說打上這種抑制劑,即便將來變回 alpha 也會終不舉。
雖然我懷疑他全是在扯淡,好誆騙我找個 alpha 度過所謂可笑的發期,但是我沒有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