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旨休養,宮里迅速封閉了消息。
畢竟那幫老家伙是絕對不允許一個 omega 來執掌國家的政權。
更何況……我頭疼得了眉心,眼下還有虎視眈眈著皇權的軍部正等著挑我的錯。
只要我二次分化為 omega 的消息傳出去,我相信,明日卡列就會帶著軍部的人上門宮退位,就憑他與我作對的格,定然積極地跑在最前頭。
我斜倚在榻上,難以抑制地從齒間瀉出輕。
我知道,這是發期即將到來的預兆。
真是誤事。
我隨手招來個監,冷聲吩咐道:
「給朕找個 alpha 過來。」
很快,幾個高大的 alpha 被帶到我的跟前。
年的 alpha 站一排,上半出壯有力的。
監討好道:「這些都是年前卡列元帥放在宮里保護殿下的 alpha,請殿下用。」
聽到「卡列元帥」這四個字,我心底痛罵了監一句:「事不足。」
他能有什麼好心?這些 alpha,必然是卡列派來監視我的。
不過,他也是牛,誰家好人往我邊送探子,不是可口的 omega?
他倒好,凈送些強壯有力的 alpha。
以至于后來我廢了好大的口舌,才讓朝野上下相信,我確然是個取向正常的 alpha,并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但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我從沉痛的回憶里清醒過來。
我必須在軍部反應過來之前完標記。
而卡列送的這些 alpha 倒是方便了我。
掀開帷帳,我隨手點了個看起來還可以的 alpha。
「你過來,標記朕。」
我懶得去瞧那 alpha 狂喜的表,只是側偏下臉,撥開烏黑的發,出腺。
果酒味的信息素在空氣中蔓延開來,簡直就像空氣中驟然開的春藥,幾個下跪的 alpha 頓時紅了眼睛。
Alpha 緩緩地覆在我的上,濡冰涼的舌尖落在我的腺上。
幾乎是一瞬之間, 發期的戰栗如電流般席卷了全,本能囂著得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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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alpha 天生對被標記的排斥直沖我的頭頂,讓我莫名煩躁起來。
就在標記即將落下的時候,我忽地睜開雙眼,將冰涼的指尖抵住了那個 alpha 即將咬下去的齒。
「算了,你先在外頭候著吧。」
沒能完標記,那個 alpha 顯然有些不甘。
但還是忍住了,退回帷帳邊。
沒有人能獨自扛過 omega 的發期,哪怕是尊貴如帝王,也不得不雌伏在 alpha 的下。
那個 alpha 如是想到,最多半個時辰,這位年輕的帝王就將不得不屈服于 omega 的發期,祈求他往那鮮味的腺上咬上這麼一小口。
而其實我并沒有想那麼多,只覺得頭疼得厲害,渾燥熱,襟被汗水浸。
潤的眼睛燃著淡淡的火,抑著里本能想得到 alpha 安的。
忽地殿外傳來紛的腳步聲和兵刃聲,恍惚間,我好像聽到一聲監的驚呼:「元帥大人,殿下在休息,您不能!」
夜如水,我淺嘆了一口氣。
作比想象中的還快。
我們這位忠心耿耿的元帥大人,還真是迫不及待地想把朕干掉。
4
卡列出現的時候,風塵仆仆,一帶著漬的軍裝還沒有來得及。
守在帷帳外圍的 alpha 雖然平時懼怕卡列元帥,但也許是 alpha 對 omega 本能的獨占作祟,還是大聲呵止他:「元帥大人,這是皇帝陛下的寢宮,您怎麼敢擅自闖?」
「哦,是嗎?」
外頭傳來一聲微不可察的低笑,似帶著些漫不經心的冷意:「那今日就破一回例吧。」
這才是真正的卡列。從前的溫順忍讓都是被他刻意偽裝出來的,只有在真正危機來臨的時候才會展爪牙。
隔著簾子,我看不清卡列的表,只約莫覺得他的心似乎不太好。
我強忍著不適緩緩開口:「你們都退下吧。」
跪地的 Alpha 們似乎還想爭取一下,但是在卡列泛冷的目威脅下,不得不怨恨地退出去。
帷帳被帶著薄繭的手掀開,我驟然對上一雙幽深的雙眸,淺淺的眸里蘊含著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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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空氣中彌散的果酒味信息素,卡列的聲音有些低啞。
「殿下,真是好興致啊。」
看來,宮里的消息還沒有瞞過他。
他知道我二次分化的消息了,所以千里奔襲,迫不及待地回來宮了。
急什麼?發期的 omega 又跑不快。
昏暗的燈下,我忍著的,強撐著斜坐在帳中,勾瞧著他的狼狽模樣。
「元帥大人這速度,朕瞧著,可比從前發兵打仗積極多了。倒是容易讓朕誤會元帥你,是來……自薦枕席的。」
卡列的眸落在我疼得有些發白的臉上:「很難?」
不知道是不是到 omega 發期信息素的導,空氣中雪松味的 alpha 信息素突然開來,頂級 alpha 的制力讓我雙發,差點兒在榻上跪下來。
「你……」
我連話都說不出來,就看到他躬下子,不容拒絕地把我在下,聲音嘶啞。
「臣幫您。」
我本能地出手按住他下來的子,想竭力維持住皇帝的尊嚴,但是發而有些變調的聲音還是暴了我的狀態:「元帥大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朕只是想要一個臨時標記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