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垂下眼,意有所指地看向他的下半:「不用著急子。」
卡列的呼吸有些局促起來,他按著我的腰,順勢吻了下去。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壞了,不是沖我的命來的。
是沖我的屁來的。
事實證明,比政敵惦記你的命更可怕的是,政敵惦記著你的。和政敵滾到一起,不一定要命,但一定傷腰。
腺被尖齒咬破,雪松味的信息素從腺進,了發期的疼痛。
熱翻涌,卡列著我的腰,咬著我的耳垂,吞吐著熱息:「殿下,舒服嗎?」
「舒服你媽……」
話音被卡列懲罰般的吻噎了回去,我憋得漲紅了臉,只能在他的下斷續地呢喃。
「……唔,還可以。」
5
我從床上爬起來時,腰都快斷了,而罪魁禍首卻不知所終。
每日清晨,卡列都會雷打不地去軍營里練兵,除了征伐在外,從未有過例外。
好在發的熱已經退去,我暫時還用不上他。
這時,監從外頭匆匆趕來。
「殿下,不好了,軍部的大臣在政務廳嚷嚷著要見你吶。」
我頭疼地著額角。
果然!
我二次分化 omega 的消息還是流出去了。
我來到政務廳,看到軍部的幾個大臣正手持奏報,看到我的時候,敬畏之下又忍不住好奇地竊竊私語。
「殿下真的分化 omega 了?」
「我的天,真的是 omega!」
「如果是 omega 的話,那是不是可以……」
……我沒聾,聽得見。
我冷冷地往那個方向瞥了一眼,嚇得他們立時噤了聲。
我坐在高位之上,面朝著那烏泱泱的軍,支起額頭。
「諸位,有事?」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上前。
最終,還是德高重的軍部閣老率先上前道:
「殿下,據臣所知,您經過二次分化,現在只是個 omega,現在的您沒有資格繼承帝國,據帝國繼承法第三十五條,只有流著皇室統的 alpha 才能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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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條法令剛剛改了,就在朕來這里之前。」我懶洋洋地打斷了他的話,眼神帶著淡漠的迫,緩緩地掃過在場的諸位。
「現在帝國繼承法第三十五條是,omega 和 alpha 擁有平等的繼承權。」
軍部閣老的角難以置信地了:「殿下您這……也太無恥了!」
我勾起,頷首淺笑:「過獎。」
無恥就無恥,我又不需要靠臉吃飯。
閣老強忍著氣吐的沖,嚴肅地開口:
「殿下,即便您強行改了法條,也堵不住悠悠眾口。民眾是不會接一個 omega 皇帝的。」
這次,換我沉默了。
他說得沒錯,即便我可以修改法律,也無法改變民眾心中深固的觀念。
在 AO 不平權的帝國,不會有民眾從心底接一個 omega 為皇帝。
就在我沉默的時候,突然覺到自己的腺傳來一陣刺痛,雪松味的信息素瞬間席卷了整個大殿。
頂級 alpha 信息素的迫,讓在座的所有 alpha 都出了如臨大敵的表。
閣老后的軍地拉了拉閣老的袖子。
「閣老,是錯覺嗎?我好像聞到了……呃,卡列元帥的信息素。」
軍部閣老面鐵青:「我聞得到。」
他仰起頭看向我,聲音有些艱。
「殿下,您現在和卡列元帥,是什麼關系?」
什麼關系?還能是什麼關系?
當然是純潔的炮友關系。
我抬起眼,用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語氣淡漠地開口:「……在床上滾過一遭的關系。」
閣老的三觀到了沖擊,痛心疾首:
「殿下您怎麼能強迫卡列元帥標記您?」
?
這幫老臣莫不是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看不出誰是被強迫的那個嗎?
我恨得牙,卡列那張臉還是太有蠱了。
總有一天,我要撕下他的偽裝,讓帝國的人看看那完的皮囊下究竟是個怎樣道貌岸然,犯上作的偽君子,然后把他鎖在床上,讓他也嘗嘗被的滋味。
我輕咳了一聲,轉移了話題。
「……閣老,朕只想知道方法,一個可以讓世人承認 omega 皇帝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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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老沉默了一瞬,然后緩緩道:
「這幾乎不可能……除非殿下可以向軍部,向世人證明,您能做得比 alpha 更好,甚至更多。」
閣老的話落,大殿陷寂靜。
在座的,連 alpha 都知道,這很難。
且不說 omega 天生自帶的發期會對 alpha 產生依賴,還有更為弱的質會讓 omega 在很多事上力不從心。
就在這時,卡列邊的親信軍手持軍報,大步流星地走來,打破了這一尷尬的死寂。
「前線急軍,閑雜人等回避。」
急軍刻不容緩,本來劍拔弩張的軍部員也只能先行退下。
等所有人退下后,軍跪在地上。
「元帥大人說,他在軍營等您。」
「?」
然后呢?
……這就是所謂的急軍?6。
6
來到軍營后,我沒有見到卡列。
已經等候在此的軍引著我往帳營里走。
這時,我聽到了一聲驚喜的呼喚。
「殿下,真的是您?」
我轉過,看到了卡琳爾。
這是卡列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一個漂亮的 omega。
卡琳爾面泛著可疑的紅潤,輕聲道:
「殿下,哥哥他并不是要故意和您作對的,他在軍部和皇室之間斡旋,諸多事都不由己。」
不由己麼……不好意思,還真沒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