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要價要得太狠了?
謝隨的作并算不上友善。
頂級 alpha 信息素帶著極強的迫氣息。
我邊的侍衛長很警惕地盯著他的作,時刻準備著保護我。
我就這麼仰頭,帶著霧氣的眼眸看著他。
「怎麼,你不行?」
謝隨:「……行。」
嘖,好像,是后槽牙咬斷的聲音。
7
夜宴的首領斜支著額,坐在我的對面和我喝茶。
還沒有聊上那麼幾句,就有人來稟報我。
「殿下,有臺接收,失竊了。」
我沉下眸:「……調虎離山。」
「卡弗爾,你這是什麼意思?」
卡弗爾雙手搭在沙發兩側,完全不懼。
「很正常,謝隨給得多。表弟,商人逐利,沒有什麼不對的。
「這些年經濟不景氣,夜宴也連年虧損,也需要這筆經費。
「我本來收這筆錢的,只是他說,這是彩禮錢,這下不得不收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到底對這個聯盟的審判大人做了什麼,讓他明明知道我在幫你哄抬價,還心甘愿被你宰。」
我端起茶,輕輕地抿了一口。
心里想到:呵,大概率,又是個見起意的。
沒了喝茶的興致,我放下雙,站起。
「其實,下次可以不用把狼狽為說得那麼大義凜然的。
「我親的表了不知道多代的……哥。」
在帝國的作戰指揮室里。
我屈著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扣著桌面,歲月靜好地看著帝國的領空上某個飛行,正在帝國的槍林彈雨下狼狽不堪地抱頭鼠竄。
侍衛長走到我的側。
「殿下,聯盟的謝隨先生請求通信。」
我微微點頭,示意接通。
很快,銀的熒幕自半空中傾瀉而下。
謝隨那如狐貍般的眉眼出現在上面。
形落拓,脖頸還帶了條銀質項鏈。
「殿下的歡送儀式,還真是格外地……熱啊。」
我居高臨下地對上他的視線。
「帝國還有更熱的,審判大人,想要試試嗎?」
雖然狼狽,謝隨卻是鎮定自若,雙眸沉靜如星。
「榮幸之至,殿下。」
但是在他后的人就沒有那麼冷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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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炮,快啟一級防警戒——快!」
謝隨姿拔,毫不避忌地當著我的面,傳遞指令。
「副,把所有的防都卸了,全速前進。」
聽到這道指令,聯盟的員驚呼出聲:
「審判大人——」
在帝國領空上卸掉所有防,無疑是自尋死路。
只要中了一個迫擊炮就能機毀人亡。
我勾起冷笑:「怎麼,你是覺得,我不敢殺你?」
謝隨姿態放松,含著笑。
「殿下可能不了解我。
「我是個賭徒,越刺激的越想賭一把。」
他突然做了一個極其奇怪的作,他把手指摁在了自己的脖頸后側。
我的瞳孔底倒映著謝隨的作,我后頸腺的咬痕就在那個位置。
帝國和聯盟的人并不知道謝隨在做什麼,只有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我的目一點一點地冷了下來。
謝隨在囂張地告訴我,那天晚上和我完 AO 結合的那個人,是他。
只僅僅是一個片刻的對視,謝隨的飛行已經以極快的速度飛出了帝國的程。
殘留的通信畫面上,我冷眸瞧著謝隨單膝下跪,神自若地對著我按在導彈發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吻了吻。
那是一個聯盟上流社會極其標準的吻手禮。
「殿下,下次見面,就是我來迎娶你。」
邊的小監全部都低著頭,張地屏著呼吸,本不敢看這一幕。
我聲音低沉,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
「出所有轟炸機,一路炸過去。」
小監錯愕地抬起頭。
「……啊?真炸啊。那可是聯盟的……」
見我沉默地垂著眼。
侍衛長低聲呵斥道。
「炸什麼炸?殿下的意思是,面子不能丟,當禮炮在尾氣后面放放得了。」
侍衛長的聲音不小,一房間的人都聽見了,當然也包括我。
我不冷不熱地瞧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起離開。
8
帝國雖然是繼承制,但從來不只脈就夠的。
年輕的皇子都會外出帶兵,建立軍功。
但是因為松綠眼眸總是太明顯的緣故,我經常傷。
為了防止被盯上,監給我遞上了一顆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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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這個藥丸是教皇殿下研究出來的,可以短暫地改變您的瞳。」
我接過藥丸,就著水,把藥吞了下去。
但在一次圍剿的時候,我一時不察。
翻過尸,看到上面綁著的炸藥,我的目微怔。
監驚呼道:「殿下,快松手——」
邊的侍衛長反應極快地把我撲倒在地上。
轟然一聲響,眼前的漫天火吞噬了一切。
無邊的黑暗里,過往的記憶化碎片。
就如同一場空夢,讓我再也找不到。
等我再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細繩反綁著,被驅趕在人群里。
我暗自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從周圍人的談中得知,這是一個流浪在星際里販賣 omega 的小組織,為首的代號作沙漠孤狼,是這些人里的老大。
有個小弟見我醒了,過來給我做記錄。
「是個極 O 啊,你什麼名字?」
我渾都沒有什麼力氣,聲音嘶啞。
「我不記得了……我失憶了。」
小弟筆鋒一頓,有些驚訝。
「失憶了?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