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手后,謝隨有些不可置信看著自己手上的咬痕。
「你這是專業的嗎……」
上面的咬痕起了明顯的印,他轉頭看向有些心虛的醫生。
「這依賴?」
10
空氣中是濃到炸的 alpha 信息素,醫生捂著鼻子從檢查房間里出來。
「審判大人,您夫人和孩子都很健康,您放心。」
外面的謝隨在看孕檢報告單,而我在屋子里默默地想著。
我是不是真的欠了謝隨的錢了?
謝隨看到我的時候眼底的咬牙切齒是騙不了人的。
謝隨把我救了回來,他應該是個好人。
我數了數,但是我真的是欠了好多錢啊。
大概這輩子也還不了了吧?
沒有想到我以前賭博竟然會虧那麼多的錢。
我掰著手指,慢吞吞地計算。
如果給謝隨洗做飯,一天算 200 塊。
如果能把照料花圃的活也攬了,算個 50 塊。
我把目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不知道這個崽子生下來,能不能值個 20 萬。
或者可以和謝隨討價還價一下,抵個 50 萬?
還不清了……我咬著手指,越想越難過。
等到謝隨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我紅著眼睛,對他說:「我想通了。」
謝隨本是歡喜的眼眸有些錯愕地看向我:
「你想通什麼了?」
我低下頭,很是認真地說:
「我不該賭博的,我肯定是因為賭博沒錢了才去的人。」
謝隨:「……」
謝隨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我。
然后極度溫地把我攬進懷里。
「別想了,寶貝兒,你再這麼想下去……
「我怕會影響我們小崽子的智商。」
11
謝隨置辦了一個房間,讓我居住。
所有的一切一應俱全,但是他好像忘了……讓我進食。
半夜的時候,我得實在是不了。
走到他的房間里推了推他。
謝隨翻把我抱到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了?寶貝兒。」
我咬著:「我……」
謝隨一下子就清醒了:「是不是還沒有吃飯?」
看到我委屈地點了點頭,謝隨連忙起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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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需要三個廚師,按照上次最高的標準來個單人餐。
「什麼喂大象?是喂我家寶貝兒……不是,我沒養大象,我家寶貝兒不是大象。
「快點的,浪費的拿去喂大象。什麼沒養大象,我現在開始養不行嗎?」
……
打完電話后,門口卻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副得到允準后走進:
「審判大人,是執行庭的調查員,需要您親自去接待。」
謝隨放下電話,先是把我裹進被子里。
「乖乖在這里等著吃飯,有什麼找副,別跑,嗯?」
我點了點頭。
謝隨這才放心地離開。
外面的房間里,兩個調查員出示了證件。
「謝隨先生,有人舉報你非法囚 omega,請您配合我們接調查。」
雖說是調查,卻是先禮后兵。
有兩個調查員不由分說地拿著記錄本就往里面坐。
謝隨也見慣了政黨之爭,很是散漫地坐在了一邊。
一個眼尖的調查員看到了謝隨手上的咬痕。
「請問審判大人您的這個咬痕,是 omega 留下來的嗎?」
謝隨扶額:「是的,但是……」
調查員點了點頭,向邊的人說。
「記下來,審判大人家里私藏 omega 信息屬實。」
謝隨見他張口就是扯淡,反駁道:「他是我的 omega。」
調查員翻了翻手上的記錄。
「可是審判大人您并沒有結婚,我們可以認為,這是一場以騙婚為借口的惡意侵犯。」
謝隨一時噎住:「你們想政黨爭權可以,但是別太離譜。我……」
調查員厲聲打斷了他:「審判大人,請您自重,我們調查員服務于一切聯盟人民,自然也要為更為弱勢的 omega 群說話。」
然后他轉頭向邊的人說:「記下來,審判大人待 omega。」
「他手上的傷就是 omega 不畏審判強權留下來抗爭的痕跡。」
謝隨煩躁地扶額:「是他懷孕了,他有些應激。」
「嗯,可以理解。」調查員推了推眼鏡,轉頭看向側的人。
「還不快記?審判大人說了,待的是孕期 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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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隨:「……」
調查員又找來副和醫生加以佐證。
副覷了一眼謝隨:「那個 O 確實是被大人抱回來,帶到房間里,但是他是帝……」
調查員打斷了他:「是 omega 就應該到保護。」
而被半夜起來一頭霧水的醫生撓了撓頭:
「聽說他們好像還是債務關系,那個 O 好像是欠了審判大人的錢,然后審判大人拿出小皮鞭讓他還債來著。實在是太可憐了,把那個 O 都欺負哭了……」
謝隨:「……」
調查完后的調查員異常氣憤:
「審判大人,請允許我最后一次這麼稱呼您。
「首席審判執掌聯盟的正義,更應該為聯盟的弱勢群發聲。
「沒有想到您竟然會淪落到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 omegahellip;…
「實在是不配……」
我從客廳里探出一個腦袋,輕聲道:「謝隨……」
正好看到客廳里調查員正說得熱淚盈眶,而邊上的謝隨卻是一臉生無可。
「哦!看哪!這就是那個可憐的 omega,可憐的孩子……啊!你……」
調查員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松綠的眼眸:
「謝隨,你去趟帝國把什麼玩意兒帶回來了???」
謝隨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遮住了我的眼睛,把我往房間里推。
走的時候,側眸給了一個冰冷到骨子的眼神,副就知道該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