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星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他只能生地握住車把手,才能不至于在車上就對著一個 omega 直接發。
但是即便是這樣,因星仍賤地調笑:「寶貝,你還真是狠心到睚眥必報啊。
「朕現在很難。你要不要也學一下朕昨日的行為,送上門讓朕標記?」
我拽著他的帶,把他的手綁在一起:「冷靜點了嗎?」
因星失笑地看著自己被綁得結實的手。
「寶貝兒綁得不太啊,需要朕解開,教你綁一遍嗎?」
Alpha 果然都是傻叉,我看人真準。
車停下來,我搶先下了車,想了一下卻又轉變了主意,突然停下腳步。
在因星滿懷希的目里,我禮尚往來地對著車里極力忍耐的 alpha 淺淺地做了個吻手禮。
一便消失的 omega 信息素,對于易期的 alpha 來說,也同樣致命。
隨后,我沒忍住,勾輕笑。
「回去泡冰水吧,陛下。」
3
因星登基第二天,我又回了自己的宮里。
晨起醒來路過正殿時。
我險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
那位本該在宮里,迎接各國朝賀的新帝,此刻卻跪在我日常祭拜的正殿里。
我頓了腳步。
面無表地看向了正在門口伺候的宮人。
「他腦子被驢踢了?」
宮人并不敢答應我的話,只伏在地上:「是,是陛下說他從今天開始,跟隨教皇閣下信教了。」
我:「……」
跟隨著我信什麼教?
我都不知道自己原來信教。
當初先帝是怎麼勸我做教皇的來著?
哦。
裝模作樣十分鐘,榮華富貴幾十年。
我走到他邊,看著因星占了我的位置。
他跪的姿勢極其憊懶,打著哈欠,裝得比我還爛,就差把醉翁之意不在酒寫在臉上了。
「呵……」我低笑一聲。
手里的槍支一下子抵在他的腰上,讓因星頓時清醒過來。
「把腰抬高。裝,起碼也要裝得像一點。」
因星看到我來,頓時睡意全無,眼睛都跟著亮了起來:「寶貝,你來了。」
空氣中 AO 信息素相互吸引著。
因星又趁此機會主近我,無辜道:「寶貝,朕可沒有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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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心來求教的,教皇可得教朕。」
我當然也不知道所謂的教是什麼樣的。
只針對他最近年后,跟個頭小子似的傻叉求偶行為,隨口胡謅道:「教,即大空,門須戒。」
「原來是這樣。那朕信的教,可能和寶貝你信的不太一樣。」
因星若有所思。
我微微蹙眉:「那你信什麼教……」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因星就順勢咬住我的耳朵,把我抵在供臺上。
Alpha 強有力的天然占據了優勢,雙手支撐著桌面,讓桌子上的燭火微微搖晃。
他往我的耳邊吐了口熱息。
「寶貝,朕信的教,是教皇的教。」
4
宮人們來到教皇宮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教皇拿著藤條綁著新上任的皇帝的驚悚畫面。
更驚悚的是,皇帝還抱著教皇的腰,一個勁兒地磨泡。
「斐爾,斐爾寶貝,朕錯了。朕也是之所至,才沒忍住咬你腺的,好好……啊,寶貝,朕不咬了,朕發誓。」
我垂下眼,看著這個被還不忘在死纏爛打的 alpha 深吸了一口氣。
孩子大了,咬一口腺沒什麼大不了的。
在外面,還是要給他留點皇帝的面子。
最關鍵的是,他不要臉,我還是要臉的。
我好容易才哄好了自己,把藤條丟在了地上,問門口的宮人:「有什麼事要奏?」
宮人磕磕絆絆地道:「聯盟的人來了,找陛下,說有要事要商。」
我低頭直接踹了皮糙厚的 alpha 一腳。
「滾去工作,別來煩我。」
因星這才黏糊糊地撒了手。
5
帝國的議事廳里。
因星收斂了嬉戲的神。
把玩著手指上象征著帝國權勢的權戒,面淡淡地聽著聯盟主事人的匯報。
「皇帝陛下,近日星際出現了有極強傳染的疫病,其涉及范圍之廣,生命垂危之快,簡直是聞所未聞。不僅是聯盟,連帝國都出現了這種疫病,如果不及時制止……」
主事人一邊說著,一邊瞄著因星的神。聽說帝國的前兩任皇帝都是純腦,任期不到就帶著各自的人遨游星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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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眼前新上任的這個……
因星看似并沒有在聽主事人說話,只是在主事人慢下語調,觀察他的時候,驟然睜開眼睛,準確無誤地對上他的雙眼,倒把主事人看得心下一驚。
他支著下,漫不經心地掛起邊若有若無的笑意:「怎麼不說下去了?」
向來閱人無數的主事人這才驚地低下了頭,心里也有了決斷。
這貨不是腦。
這貨就是純純喜歡嚇人的神經病。
主事人被嚇得忘了詞,只能著頭皮道:「想必你們帝國也記得,三十年前斯坦家族在黑土星球上仿制星際導彈的重大實驗事故。
「在那次事故里留存的放質,當時因為有好幾種并非在我們記錄中,所以并沒有得到很好地理,而這種質所引起的疫病,是無解的。如果流傳開,對于人類來說,其打擊無疑是致命的。」
因星聞言終于輕蹙起眉。
年輕的帝王并沒有想到自己剛登基就遇到這樣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