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時,他也沒再打激靈:「季上將。」
我的聲音微啞:「作失誤三次,起步時熄火,打兩次,你上來,看我作。」
賀辰形一凜,連忙跟了上來。
我坐進駕駛位,褪去羊皮手套,練地起火,握舵,想習慣地點煙時想起賀辰還在,又默默地把手放了回去。
到了指定地點,我停了下來。
「下午的時候,你跟著他們步兵訓練。」
賀辰連忙搭話:「可我是軍艦兵。」
我多瞥了他一眼:「你的素質,太弱。」 賀辰被我說得老實了。
賀辰的格斗能力比我想象中的還差。
和放出來的軍犯對槍時,連連后退,上好幾被槍傷。
眼看著軍犯的槍抵上他的結。
就在這危急的時刻,一顆子彈從他面前的敵人前穿過,賀辰瞪大眼睛,看著那鮮濺上他的服。
他抬起頭,對上了我站在至高點那凌厲冰冷的視線。
我放下了槍口還冒著熱氣的手槍,面下的眼睛淡然地看著他,慢條斯理地槍。
親兵走到了我的后,附在了我的耳邊。
「季上將,是帝國的遠程通訊。」
我把槍隨手拋給親兵,轉離開。
12
我在遠程通信時,賀辰橫沖直撞地要進來見我,幾個強壯的親兵都沒能攔住。
我抬起手指按在眉眼,給了個指示,親兵放開了抓著他的手。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賀辰死死地盯著我,試圖從我面下的表里找到那麼一星半點的蛛馬跡。
「季上將,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您,您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我想問你認識不認識……」
「那可真是巧。」
我干脆地打斷了他,對他的話題并沒有表現出什麼興趣,但看他依舊是蹙眉觀察著我的狀態,又主地提起話題: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和我一樣?」
賀辰像是在回憶:「你和他,給我的覺是一樣的,聰明冷靜,面對什麼事都是游刃有余,就像是天生的上位者……」
我聽得想打哈欠,中指托著一支昂貴的鋼筆,上面鑲著的皇家鉆石閃耀著漂亮的藍:「是什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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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辰像是糾結了一下:「想。」
空氣中的氣氛頓時凝固了一瞬。
……哦,是什麼東西敲在桌上的聲音。
僅僅是一個屏風之后,我邊的親兵死死地摁著我的手,低著聲音提醒我:
「冷靜啊,上將大人,這支鋼筆是和其他星球建時作為外禮送的,不能摔,會影響國家之間的邦誼……」
等到賀辰出去,我深吸了一口氣,從桌后緩緩地站起,重新按下一個銀按鈕。
從半空中垂落的屏亮了起來,帝國年輕的皇帝出現在了上面,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里的玉扳指,天生自帶三分的松綠眼眸讓他看起來本不像個 Alpha。
「季上將這個 Alpha 做得真沒有意思。帝國那些甜小 O 要是知道他們的夢中郎拿自己的暴殄天,一定會哭到暈過去的……」
我冷笑著打斷了他:「關你屁事,因斯。」
我看向他帶著風,從邊年輕侍衛長那里接過葡萄的手,很沒有素質,惡意滿滿地報復開口:「早晚,你也能吃到腦套餐的,小皇帝。」
我掛掉了遠程視頻,親兵還問我在帝國面前丟了面子可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我對賀辰絕對他媽是真!
否則,以我之前的脾,當面讓我難堪的人,我不介意把他了丟在部隊里,長矛掛著大喇叭,大剌剌地掛上四五天,以牙還牙。
他算是走了大運!
13
得知賀辰不見了是在三日后。
駐扎的部隊必須向北遷移,刻不容緩。
我留在后方,孤一人去找賀辰。
冰霧漸濃,凍得人都在抖。但對于一個合格的軍人來說,這算不了什麼。
只是懷里逐漸地燥熱起來,醇香的葡萄酒味從我的腺彌散開來,我知道這是易期即將到來的先兆。
我的手指按到下腹才發現不對勁。
糟了,因為出來得太急,我沒有帶抑制劑。
這對一個易期的 Alpha 來說,是致命的。
我咬著牙,力氣逐漸了下去,視線也逐漸變得一片模糊。
黑暗里,好像有誰抱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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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掉了我的半副銀飾面。
……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跟上了大部隊。
賀辰坐在我的邊上陪著我。
我下意識地抬起手,才發現自己的鼻梁上空空如也。賀辰把粥喂到我的邊,訥訥地了聲「季哥」。
我嘆了口氣,沒說什麼。
太聰明的 Beta,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
賀辰說:「不用騙我。無論你是季上將,還是季哥,我永遠都站在你這邊。」
賀辰和陸祈白不同,他有著政治敏銳,有些話僅僅是點到為止,他就能猜到,或許我是想做件大事。
當國的形勢刻不容緩的時候,轉移矛盾是克里斯的高層想出來的辦法。
于是,林凜代表的克里斯政府發了戰爭。
相對于和平年代,只有持續的戰爭,才能保證政府的威。
為此,犧牲多人都不足惜。
那麼,被裹挾的人又該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