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覺很上癮,顧準的信息素會纏繞我的,強勢侵,平我每一個抖的末梢。
想到那樣的場景,我都爽得發抖。
想被他抱。
長了脖子,靠著墻壁,手往子里。
剛進去,閉室的門開了。
有人快速進來,關上門,扶了扶帽子,看了我一眼。
顧準帶來了一盞燈,放到桌子上,拉了張椅子在我面前坐下,借著微弱的燈打量我。
我看著他的臉,了干的,目迷離,手上荒唐。
仰著頭息,故意出聲。
顧準卻無于衷。
是了,他嫌我。
當初如果不是我強迫,顧準本不屑于我一下。
每一次糾纏,對我來說是解藥。
對顧準來說,是恥辱。
事到如今,我也不指顧準會主屈尊我,只想看著他的臉爽一把。
要是能勾出他的信息素就更好了。
但是沒有。
顧準很冷靜。
他就坐在那里,冷漠地看著我發熱,欣賞我的痛苦,注視我的。
看了半晌,他雙疊,往后靠了靠,問的直白:「莊榮的藥廠在哪兒?」
莊榮是聯邦黑幫勢力的龍頭,我的頂頭上司。
顧準問的藥廠,是聯邦最想知道的。
藥是一條巨大的、流淌著金子的產業鏈,莊榮藏得很嚴,聯邦查了幾年都沒查到。
在沒有問出藥廠之前,聯邦不會讓我死。
我要想活,這張底牌,就不能。
「想知道?」我滿頭大汗,靠著墻,肆無忌憚地打量他,「放一點信息素,給我聞聞。」
「給我聞聞,我就告訴你。」
「想要?」
顧準緩緩俯低,手放到后頸,作勢去揭抑制,看著我刻意引,「那就爬過來,離近點兒。」
我吞了吞口水,幾乎已經能聞到他的味道,下意識地往前爬了爬,抓住顧準的角,仰著下往上湊。
顧準突然往后一靠,長一,微微用力,輕易把我踹趴了。
不等我起來,冰冷的鞋底踩上了我的后頸。
在我脆弱的腺上碾了碾,態度惡劣:
「要我的信息素?你配嗎?」
「你以為,我還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嗎?」
顧準這是借公事報私仇。
當初他剛被我抓回來,說什麼都不肯聽話,想親一口,都得先跟他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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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得很。
所以我給顧準用了藥,讓他進易期。
易期的 Alpha 很脆弱,顧準也是。
他會在易期求我,而我為了懲罰他,只是冷眼看著,一下都不他。
直到把顧準的骨頭馴。
一個剛進單位實習的軍校生,就這樣被他最憎惡的惡徒馴了聽話的狗。
那時候,他再恨我,也只能在床上泄憤。
顧準踩在我腺上的力道重了些,我沒忍住,哼了一聲。
顧準惡劣地譏諷我:「怎麼?這樣也能爽嗎?」
「真是下賤。」
我知道顧準是想辱我。
但是,我真被踩爽了。
腺又脹又,顧準踩那一下剛剛好。
我起眼皮看他,故意火,想把他走:「再重一點,你沒吃飯嗎?」
「你要是不行,可以再給我個 Alpha 進來。」
發熱期的 Omega 太脆弱了,我怕神志不清時會說一些不該說的。
顧準沉地盯著我。
可能是辱失敗,不高興了。
他真的沒當惡人的潛質。
明明踩著我,卻還是被我左右。
顧準撤了腳,把我從地上揪起來:「是不是只要能讓你爽,任何一個 Alpha 都可以?」
「當然。」我不怕死地笑,「我現在也沒得挑,如果長能發發善心,就給我找個帥一點的。」
顧準抿了抿,目似刀:「林瑜,你真臟!」
臟?
臟以前不也我一口水嗎?
我嗤了一聲,被躁的信息素折磨得眼尾都紅了:「罵夠了嗎?可以幫我人了嗎?」
顧準冷笑一聲:「我憑什麼給你人讓你爽?這里是監獄,不是你的銷金窟,沒有男孩給你玩兒。」
扔開我,往后一靠,殘忍開口:「你忍著吧。」
3
發熱越來越嚴重,服汗津津的在上,我難耐的在地上蹭。
顧準在混中引我:「告訴我藥廠的位置,我就給你信息素。」
見過主人馴狗的,沒見過狗還想馴主人的。
我連笑的力氣都沒有,抬手去掐自己脆弱的腺。
威脅我?
顧準瞳孔,扣住我的手腕:「你瘋了?!」
我顧不上他,這次的發熱來勢洶洶。我這會兒甚至想跪到顧準面前,他要什麼都給他,只要給我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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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了一樣用頭去磕地,想把自己撞暈。
顧準看著我,抿了抿,撕開自己的抑制,放任柑橘的味道在黑暗的空間流淌。
勾我的信息素,一點點平我的躁。
我舒服了一些,無意識地近他。
顧準眸微,抬手,要到我的腺時,他的通訊響了。
那邊傳來焦急的聲音:「長,餐廳發生了暴,白副傷了。」
顧準眉目冷凝,毫不猶豫地推開我,上抑制,匆匆往外走:「醫務去了嗎?我馬上到。」
信息素的粘連被強制撕開,我目空了一瞬,「顧準」的名字啞在頭。
「別走……」
再我。
他沒有聽見。
黑暗,空虛,寂寞再次席卷而來。
我蜷在地上,脆弱得想哭。
該死的發熱期!
4
閉室的門再次被打開時,我已經被發熱期折磨得手腳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