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抬頭,聽腳步也能聽出來。
是白沐。
我剛進監獄的時候,他審了我三個月。
各種酷刑在我上走了一遍。
后來我聽到他的腳步都應激。
白沐看著溫吞,手段卻很變態。
他最我。
先用鞭子一點一點把服爛,讓我著。
再一點點把我的皮子爛。
完之后,又親手把我的傷口好。
每次用刑,白沐都很興。即便他有意克制,但次數多了,我還是能看出來。
白沐興的時候,眼睛會很亮,瞳孔,呼吸會快幾個節奏。
腺被他用指腹了幾下,似乎是想凈上面的灰塵。
接著,那里被蓋上了一層抑制。
白沐的聲音很溫:
「南區最大的惡徒林瑜,竟然是個 Omega。」
「你猜,讓監獄那群 Alpha 知道,你會遭遇什麼?」
「會被那些家伙玩兒爛吧。」
手指隔著抑制狠狠我的腺:
「林瑜,你收好你的信息素,別總勾引顧準。」
「不然,我會有很多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這兩個人,竟然還玩兒雙向暗。
白沐還不知道,他曾經聽過的春宮,另一個主角就是顧準。
真有意思。
我咧了咧,報復他:
「白警,顧準跟你說過我嗎?」
「你知道他被我當作緩解發熱的工用了五年嗎?」
「顧準的信息素很賤,它的主人再不愿,也阻止不了它勾著我的信息素瘋狂求歡。」
我攢夠了力氣,猛地掀開白沐,將他撲倒,到他上,掐住他的脖子:「顧準對你有那種熱嗎?你見過他瘋狂索取的樣子嗎?」
在他頸間嗅了嗅,著他的耳朵說:「他對你,起得來嗎?」
白沐沒什麼緒,也沒有反抗,任我掐著。
瞳孔,呼吸很快。
爹的,還給他掐興了。
本來想激怒白沐,讓他給我一槍。
石峰監獄的醫療條件很差,我重傷昏迷,就會被轉移到隔壁星球,只要上了飛船,我就能跑。
但現在這況,這個方案是行不通了。
白沐這個變態小娘炮,一點脾氣都沒有。
我眼眸越來越沉,手下越來越重。
這或許是我為數不多的,能弄死白沐的機會。
而殺死警監,大概率也會被轉移到更高級的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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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轉移不重要,只要上了飛船,就有很大的作空間。
突然,白沐沖我笑了一下,在我手下艱難息:「顧準回到聯邦之后,接了半年心理疏導……他覺得自己臟。林瑜,顧準惡心你,惡心到……自我厭惡。你強迫有什麼用,顧準永遠,不可能你。」
我的心冷不丁疼了一下。
雙目猩紅。
誰要顧準的了?!
閉室的門被撞開,有人快步走進來,一腳將我踹開。
那一腳太重,我癱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側頭,看到顧準扶起白沐,問他:「怎麼樣?」
白沐搖了搖頭,低聲說:「我只是想給他送一張抑制……沒想到。」
,棋差一招,被了,死綠茶。
顧準眼眸沉冷,吩咐邊的警衛:「把犯人帶到審訊室。」
助骨應該是被踹斷了,我忍著疼被獄警扯起來,盯著顧準的背影,很沒意思地說:「是他先來惹我的。」
不知道怎麼激怒了顧準。
他掏出槍,對準我,扣扳機。
我瞳孔。
子彈劃過我耳側,打在后的墻上。
顧準握著槍,眼神冷漠:「2745 號,這是在監獄,不是在南區。」
「不管什麼原因,你謀警監,依據聯邦法,我可以立刻決你。」
「你最好搞清楚,在這個地方,你的命,在別人手里。」
我盯了他片刻,舉手投降,笑:「不敢了,長。」
低聲重復,自嘲:「再也不敢了。」
真是被發熱期給害慘了。
竟然狼狽到去向一個恨我骨的 Alpha 解釋什麼。
5
在審訊室挨了頓鞭子,被放出來時,我順走了一把小刀。
在宿舍上廁所,曾煒湊過來,小聲說:「瑜哥,我演得還不錯吧?」
我隨便了他的腦袋:「說話。」
前幾天那出戲是我演給顧準看的,說什麼做什麼,我都提前教曾煒了。
他提起我的信息素,我才能真生氣。
演得真,顧準才不會懷疑。
演這一出,一是想被關閉,安全度過即將到來的發熱期。
第二,是想試探顧準,為越獄做準備。
石峰監獄在荒星上,只要拿到顧準的信息素,就能騙過智能核查,獲得監獄的一半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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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拿到顧準的智腦,就能驅飛船,那樣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跑。
還要再騙顧準一次。
我拿了審訊室的刀,顧準很快就能查到。
但三天了,顧準都沒找我。
直到第四天挖完礦,我才被獄警帶到了一個房間。
我舒了口氣,他再不找我,我就要換路子了。
顧準坐在桌子后面看文件。
石峰在荒星上,磁場太,信息都靠紙制文件傳遞。
他沒抬頭,淡聲說:「拿出來。」
我裝傻:「什麼?」
「你的刀。」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顧準放下文件起,走過來,手從我子口袋進去。
骨節隔著薄薄的布料無意蹭我的大。
我沖著他的結吹了口氣:「長,你在非禮我嗎?」
顧準不搭理我,沒有在我兜里找到刀片。
看了我一眼,扣住我的臉,開我的。
用牙齒咬掉右手的手套,手指探進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