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口腔里出噠噠的小刀片,扔到桌子上。
「私藏兇,我能給你上電刑。」
我著舌頭,去他的手指:「那就來,不用憐惜我。」
顧準沒有:「林瑜,你怕死嗎?」
當然,沒有人不怕死。
況且我還活得這麼努力。
「怕死,就聽我的話。」
「乖乖在監獄里待著,好好改造。」
我笑了:「長,我可是無期。」
好好改造也出不去。
「無期,也比死了強,你說呢?」
我不認同。
無期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我看著桌子上的刀,近顧準,作勢去拿刀:「上一個進監獄的 Omega,是被人搞死的,死的時候,腺都被咬爛了,長,你可憐可憐我,我只是想防……」
顧準扣住我的左手腕,我趁他分心,快速撕掉他后頸的抑制,又反手撕掉自己的。
信息素瞬間纏繞起來。
柑橘歡呼著奔向我,舐我每一信息素。
它背叛了它冷漠的主人。
顧準瞬間眼睛就紅了,憤恨地瞪著我,理智幾乎要被吞噬了:「你……」
我笑了笑,堵住他的。
剛上,就被顧準鎖住腰,摁著我的頭瘋狂撕咬。
多帶點不甘。
呵,這點定力,還跟我斗?
顧準將我放到桌子上,從吻到下,在我結上吻。
我仰著頭,他的腦袋,說:「再重點兒……」
顧準聽話地咬了我一口。
我爽了,輕聲說:「小狗,把我的服撕了。」
6
顧準結滾,一邊撕我的服,一邊不滿地反駁:「林瑜,我不是你的……狗。」
我撐著桌子后仰,方便顧準親:「在我上來去還不是我的狗嗎?」
顧準恨恨地咬我,到我的腹,卻不敢再往下,下意識地求我下命令:「林瑜……」
「長。」我了他的,拉著他的手往下走,「來,弄死我。」
箭在弦上,門被敲響了。
白沐的聲音在門外:「獄長,您在嗎?」
顧準僵了一下,更興了。
「……」
這況,眼的。
顧準真的被我訓得很好,聽見白沐的聲音就應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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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里也是個變態。
我給顧準加了把火,著他的耳朵輕聲說:「獄長,白副你呢。」
顧準更熱了,重重我的腺,用冷淡地腔調說:「有什麼事嗎?」
白沐的聲音傳進來:「查房時,2745 不在,我來請示一下。」
顧準摁住我的腰,一本正經:「我提審了。」
白沐沉默片刻:「阿準,我可以進去嗎?之前傷口裂開了,想讓你幫我包一下。」
笑話。
他進來了我還怎麼搞?
顧準皺眉,準備回答時,我用勾住了他的腰,低頭,把腺湊到他邊:「顧準,標記我。」
瞬間就留住了顧準的神思。
他看著我,瞳孔:「你說……什麼?」
我重復:「標記我。」
「讓我為你的 Omega。」
我剛把顧準綁回去那會兒,他床品不好,不自時,總想咬我的腺。
每次都會被我扇。
有一次,真被他咬上了,還沒來得及注信息素,就被我一腳踹開了。
踩著他的臉說:「再敢咬我腺,老子把你的狗牙掰了!」
顧準啞聲問:「為什麼我不能標記你?」
我嗤笑:「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當我的 Alpha?」
沒有人能當我的 Alpha。
被標記的 Omega 會徹底喪失對自己的控制,為沒有 Alpha 就活不下去的菟花。
我永遠不要變那樣的 Omega。
顧準張了張口,不明白似的:「那我們算是怎麼回事?我親過你,也抱過你……」
他的教育跟我的教育不一樣。
這種清白世家出來的天之驕子,自小學的禮儀就是——抱過某個 Omega 就要標記他,締結永久的關系。
即便他是被強迫的。
即便我是個惡徒,即便他一點都不我,只有恨惡,顧準也愿意負起他本不必負的責任。
但我不需要。
我故意說:「親過我,抱過我的人多了,難道都要我的 Alpha 嗎?」
其實沒有,我本不敢讓人知道我是 Omega。
顧準是第一個,不出意外的話,也會是最后一個。
Omega 在南區,只能為商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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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再大,別也是天塹。
顧準垂著眼,問:「那我在你這里算什麼?」
我說:「玩,一個幫我解決發熱的玩。」
那是第一次顧準對我表現出強烈的恨意。
后面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愿意正眼看我,不是罵我,就是咬我。
后來,我談合作,合作方送了個小男孩到莊園里,給我了腳,顧準就罵我臟,罵我不檢點,罵我惡心,不是好 O。
不過上罵,很賣力就是了。
還跟人小男孩比力氣。
我不知道他一個 Alpha 跟一個小 O 有什麼好比的。
顧準結滾,眸子晶亮,大概已經聽不見白沐的聲音了。
他垂頭,埋在我后頸瘋狂舐我的腺,卻遲遲不下口咬。
我懷疑腺都要被他嘬腫了。
我被他折磨得要瘋了,有些火大,扶著他的肩膀:「你到底咬不咬?不咬就滾……」
腺猛地被刺穿。
我睜大了眼睛,目渙散。
好爽……
鼻腔里都是柑橘的味道。
7
南區的惡徒,最擅長的就是制作迷幻藥。
那些人會在 Omega 的腺中注迷幻藥,然后把他們送給聯邦的員,拿到丑聞作為要挾。
以這種方式,控制聯邦。
顧準曾對那些聯邦的蛀蟲深惡痛絕,嗤之以鼻。而他想不到,自己也會栽在這種低劣的手段上。
我從顧準的柜中拿出一套警服,勒腰,站到床邊,看著睡的顧準,手掐住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