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安排好了自己的結局,等我做完所有事,我就死在阿古手下。
直到我發現,顧準不是阿古。
我的滿腔意用錯了地方。
我惱又憤怒。
顧準來據點抓我,反被我手下逮到的時候。我看著他那張不屈的臉,看著他憎惡的目,不爽到了極致。
聯邦出不了第二個顧準。
出不了第二個像顧準一樣干凈剛直的人。
那份干凈,是我千辛萬苦養出來了。
所以,他憑什麼憎惡我?
不講道理地想,他冒充我的阿古,冒領了我那麼久的好,也該給我點報酬了。
黑夜本就有資格月。
我一點一點把顧準染臟,我沉醉于權力游戲和。
我漸漸忘了,我本是要找阿古的。
10
「我等了你十四年!」
「你知道你第一次請我去莊園,我有多高興嗎?我穿上了我最面的服……而你,你讓我在門外,聽你跟顧準……」
「林瑜,我恨死你了!」
「為什麼不來找我!為什麼我站在你面前,你都看不見我!」
「顧準有什麼好?為什麼綁他不綁我?!我也能做你的玩,我比顧準聽話,你只要勾勾手,我就去了,但你不要我,你眼里只有顧準。」
白沐的淚滴在我的臉上,「你早忘了我。」
我有些恍惚,想反駁他:「別騙我了,你怎麼會是阿古?阿古是 Alphahellip;…」
「我十八歲信息素變異,二次分化了 Beta。」
眼前的臉和十二年前,哭著給我藥的小孩重合。
他我「阿順哥」。
「阿順哥,你是最厲害的 Omega。」
「阿順哥,你乖,不疼。」
「阿順哥,長大了我們跑出去,我替你殺了他們。」
這是報應嗎?
是嗎?
我信的背叛我。
我傷的,卻是藏在心中,找了半生的故人。
媽的。
耍老子。
我想去給他淚,手卻很臟。
只能拽著手腕干凈的服去蹭他的臉:「對不起。」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你。」
「我……」
我沒想傷害你。
不等說完話,白沐被人從我上拉起來。
兩個警監一左一右將他控制起來,戴上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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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準走過來,蹲下,將我的手腕扣在一起,拿出手銬給我戴好。
我沒反抗:「銬我就算了,白副犯了什麼罪,你連他都銬?」
嗤了一聲:「狗咬狗嗎?」
顧準垂著眼,低聲說:「謀獄長,包庇罪犯,私藏軍備,夠他死一百次了。」
什麼?
我看向白沐,他垂著頭,不置一詞。
他真做了。
火電石間,我腦子里閃過很多東西。
用酷刑審問我,又給我傷口。
用 Omega 份威脅我又給我抑制。
從頭到尾,白沐都是上厲害。
白沐被帶走關押,我看著顧準說:「我招供,但有一個條件。」
「我要白沐活。」
顧準抬手,掉我臉上的跡,輕聲說:
「林瑜,你對他們所有人都有,唯獨對我無。」
「你本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我本來可以為聯邦最優秀的軍人,但你把一切都毀了。你把我搞這樣,卻并不想負責。」
「再來一次,我會在見你第一面,就不顧一切地殺了你。」
「但這輩子,我認了。」
「我沒出息,我放不下,所以我活該。」
他撤手,了帽檐,遮住大半張臉,用極端平靜的語氣說,「我答應你,我會保住白沐的命。」
招供之前我要求見白沐一面。
畫面接時,白沐正在接審問。
「他發現了林瑜是 Omega,那時候我審問林瑜已經有一年了,沒有任何結果。聯邦施,他想找 Alpha 標記林瑜,利用他的發熱期控制他,摧毀他……」
「我沒辦法,他是獄長。」
「他死了,林瑜就安全了。」
我看著屏幕里的白沐,了后頸的抑制。
從一開始,白沐就在幫我瞞 Omega 的份,抑制一直是他給我的。
刑訊審問,他也不假人手。
一是真怨我,二是不放心別人。
聯邦的審訊手段,哪有白沐的明?他再兇,也不過是揮揮鞭子。
我欠白沐的。
我閉了閉眼,對顧準說:「可以開始了。」
11
我被帶出石峰星,放在一個辰芒的偏僻小星球上單獨關押。
審訊結束后,我就沒有再見過顧準。
半年后,聯邦元帥顧峰踏上了這個這個小星球。
風風火火地闖進來,看見我就掏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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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
「老子斃了你!」
我盯著他的槍口,沒。
這位年過半百的元帥瞪著眼睛,膛起伏幾下,猛地沖天花板開了幾槍,對后的衛兵說:「把這玩意兒給老子綁了!」
中央星城郊半山別墅,顧準被養在這里。
他安靜地躺在床上,上著無數說不清的管子。
幾個醫生在他邊忙碌。
我站在玻璃前,怔怔地問:「他怎麼了?」
顧峰眉頭皺:「南區黑惡勢力,全被他給端了。這小子做事太狠了,不留后路,殺了莊榮,被那群瘋狗瘋狂報復。」
「被抬回來的時候,上被開了二十來個,人都他媽快沒氣兒了。」
顧峰扯了扯:「林瑜,你但凡給他一個假消息,他這會兒恐怕就連灰都不剩了。」
「聯邦和黑幫,他都得罪完了。」
「我還以為他是在堅持軍人的正義。」
顧峰扔給我一沓文件:「搞半天,給他媽人出氣呢。」
文件上記錄了從我八歲被賣掉開始,一直到我二十八歲獄所有信息。
許多人名被圈起來,都是我想殺的。
那些人名字上全都被打上了紅叉,墨跡新舊不一,莊榮的紅叉是最新鮮的,旁邊還有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