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輩子麼？
我了的發辮，將賞的簪子給了。
08
春天來了，我被太子寵幸的事也逐漸被東宮里的其他人知曉了。
側妃娘娘并沒有遮掩，賜了我好好食，就連給太子妃敬茶的時候也不忘把我上。
盧玥也是個端莊漂亮的人兒，太子對很是尊重，只是談不太上喜。
看著我戰戰兢兢地站在那邊，不由得皺了皺眉，「今年幾歲了？」
我跪地應答，「奴婢小時候被克扣飲食，看起了比實際年歲小些，其實奴婢早已及笄了。」
這才點點頭，又轉頭對側妃娘娘道，「近日五皇子得力，反而殿下得了好幾次斥責，東宮還是低調些為好，你也多勸勸太子，不要耽與。」
側妃娘娘的臉紅到了脖子，回去又摔摔打打好一陣。
金蘭告訴我，近日五皇子很是出了一番風頭，太子卻在朝政上屢屢挫，所以太子妃娘娘嫁得不不愿，對著太子也多是規勸，惹得太子發了幾次火。
在太子妃娘娘那兒得不到安，于是太子愈發勤來側妃娘娘這兒，十次中，總有兩三次是讓我陪著的。
每次我也都穿著衫。
側妃娘娘嗤笑，「就算那個人當了太子妃又如何，太子半月也不去那兒一次。」
又寬我，「不要怕，等這陣風頭過去了，本宮定扶你作良娣。」
大約是提到五皇子的時候，我的臉有些蒼白。
不過太醫的診斷很快便出來了，我不是害怕，而是懷孕了。
嬤嬤很是高興，側妃娘娘也是，們開心地握著手，嬤嬤老淚縱橫，「娘娘終于有后了！」
不過太子我有孕這件事卻興趣缺缺，只對側妃道，「你若是煩悶，也可讓你娘家親人進來探你。」
側妃娘娘嗯了一聲，卻不再提這件事，只是帶著我去太子妃面前求恩賞。
我本以為太子妃會大發雷霆，才宮不到一個月，我便已經有了孕，算是給沒臉，但是也只是淡淡的，「有了就好好養著，只是你出實在太過低賤，不好封裳，等孩子生下來再說吧。」
側妃娘娘不服氣，「憑什麼？就放在我宮里，做個才人也罷了。」
太子妃冷冷道，「今日太子才被父皇指派了差事，東宮立刻收了姬妾，何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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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妃娘娘低頭噤聲，我看著太子妃冷若冰霜的表，一定厭煩極了東宮。
我磕頭，「娘娘息怒，我們娘娘也是為了奴婢，請娘娘不要責怪。」
半晌，太子妃才平穩了氣息，「好了，起來吧，就封才人罷。」
轉頭，對側妃娘娘又恢復了冷意，「殿下這段時間接待北夷來的貴客，陛下要與北夷停戰，休養生息。此事事關重大，你約束好宮人，莫要怒天。」
側妃娘娘氣沖沖地帶著我走了，我只來得及彎腰給太子妃行禮，便被扯走。
「什麼北夷貴客，呸，來的是個什麼將軍，說出來真是笑死人了，北夷男人是都死絕了嗎！我看，是個北夷婊子罷了！」
見我垂頭不語，又恢復了笑，「你呀，你什麼事都不用管，只好好養胎就是了。」
我怯怯地點頭，「是，多謝娘娘。」
09
太醫每日都來給我診脈，每一次，側妃娘娘也都會急切地詢問，「現在可知是男是了？」
可我懷孕時日尚早，太醫總是回答，「尚未可知。」
太子這段時日忙著接待北夷人的事，不怎麼在東宮停留，因此側妃娘娘也就愈發焦躁。
總是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肚子。
不過好在我懷孕后，太子不再來看我，我也不必總是穿衫了。
按著太醫的囑咐，我每日要去花園里走，說這樣才能讓孩子更康健。
側妃娘娘不樂意去，因為總是會在花園里見太子妃。
不愿意給太子妃行禮。
可我每次都一不茍地彎腰跪地。
當奴才久了，磕頭都了習慣。
別看我現在算是才人，其實骨子里還是改不來見到主子膝蓋就的病。
太子妃讓我起來，「你也是可憐。」嘆息道，「只是這宮里，誰不可憐呢。」
我輕聲喚住，「娘娘，那北夷人長什麼樣？與我們穿一樣的衫嗎？」
盧太子妃有些驚愕，沒料到我突然問出這樣的話，但是還是耐心地回答我。
太子妃是個好人。
我跪下，端端正正給行了一個禮。
回到側妃宮里，側妃正和嬤嬤說這話，兩人看向我的時候，臉都十分難看。
「如茵，你今天在花園里，和太子妃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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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妃沉著臉，「吃里外的東西！」
我跪了下去，囁嚅著，「娘娘——」
「啪！」側妃纖纖玉指竟然也能將我一掌打到地上，我趕爬起來，「娘娘仔細手疼。」
我嗚咽著，「太子都好久沒來咱們這兒了，奴婢想著跟太子妃打聽一下，太子今日總研究著什麼北夷的東西，奴婢不懂，奴婢是想著，娘娘都好久沒見太子了——」
側妃愣住了。
過了一會，聲音已經平靜許多，「什麼北夷的東西？」
我怯懦道，「那北夷人總是穿著珍珠裝飾的子，奴婢聽著好奇，便多問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