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盤男進來的時候,我直接把簪子放在了托盤里。
「這是我的梅花簪。
「我有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可以放我走了嗎?或者你帶著簪子去請示一下也……」
我的話斷在了嚨里。
一起斷掉的,還有我的簪子。
托盤男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把簪子扎進了我的脖子:
「所以呢?
「你本來也得死的。
「敢做這種事,你全家早晚都得死的!」
這一次,我獲得了太后的同款死法。
說實話,比前兩種舒服點。
05
信息量越來越大了。
皇上欽令,非得決我全家。
為什麼?
我只能有一種懷疑。
……胞姐君沁。
今日,的的確確是戴著梅花簪出門的。
出宮后我們分道揚鑣,不知所終。
我陷思索。
說實話,我并不喜歡胞姐。
雖然是一胞雙生,但我和的格似乎截然相反。
明張揚,撒,總是搶功勞。
而我謹慎,話,斂,只對絡的人展現真實的一切。
我似乎總是要活在的影下。
很多時候我都很不忿。
我同在娘的肚子里一起誕生,一起長大。
只不過被接生嬤嬤先抱出來一刻鐘。
我便從長,變了次。
在這個朝代,嫡長注定會把握著一個家族子里最多的資源。
什麼賞賜都要先給。
包括這對梅花簪,也是挑了澤更純的那支,把花蕊有雜的丟給了我。
平日家宴,總是甜著給爹爹夾菜,給阿娘斟茶。
雖然爹娘努力端平,但我知道。
他們心里,必然是更喜歡胞姐的。
就連未來的婚事,也必須先為張羅。
若拖著不婚,我便是了老姑娘,也得等著。
所以拌的時候,總是驕傲得像一只小孔雀:
「君泠,我才是長姐。
「你就該一切都由著我,聽我的!」
很多時候我看著梅花簪花蕊上的雜質,都會氣不打一來。
……思索得有些多了。
意識到這一點時,新的回里我已經下意識住了梅花簪上的花蕊。
下一秒,逮捕我的人破門而。
絕境之下,我的第一個念頭是。
要不試試拿簪子殺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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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唄。
半個時辰后。
……果然是想得太多了。
以后武俠話本子得看。
我的梅花簪扎進托盤男的手臂后,他再次單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這是我死得最難看的一次。
托盤男再次把托盤扔在一邊,毒酒杯碎了一地。
他掏出一把帶著復雜標記的匕首,手起刀落挑斷了我的手筋腳筋。
我發出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哀號聲。
我趴在地上,像一條狗般息。
他把碎裂的簪子踩進我的里:
「賤人,嫌自己死得不夠難看是嗎?
「那我滿足你。」
他掏出一枚紫的藥丸,強迫我吞下。
「二十四個時辰,慢慢吧。」
即便后來我又痛苦地死過很多回,過很多次極刑。
我還是會清晰地記得這次死亡的過程。
頭發一一落,全的每一個孔如針扎一般。
之后,五臟六腑似乎都被攫住。
有一只無形的手擰干每一滴。
直到形如干尸。
這還不是結束。
最后的最后,我的每一寸骨骼在清晰的痛覺中被重組。
我的每一手指以一種詭異的方向扭曲。
就像有人一一把它往反方向掰斷。
我終于明白為什麼他要挑斷我的手腳筋。
為了不讓我自盡。
我被折磨了整整兩天。
最后,筋骨扭曲,肝腸寸斷。
06
新的回到來時,我被殘余的痛覺所折磨,竟生生吐出一口鮮。
我開始有些絕了。
可我不能。
我重重地給了自己兩個耳,強迫自己思考。
上一想到什麼來著?
……對,皇上欽令,非得決我全家。
所以,一切的證據都指向……
我的家人,是殺害太后的真兇。
說實話,我是不愿意相信的。
但我必須找到真兇。
不能多想。
否則我會永遠被困在回里,一次次死亡的痛苦。
爹娘一定也不會有善終。
如果真是胞姐……
那無論什麼原因,我都會親手把送進大理寺!
可我又忍不住多想。
簪子只有兩支。
如果是,理由何在?
再次拿到簪子時,突然有一段陳年往事閃電一般浮現在腦海。
那還是在我們剛得知太后是神之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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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胞姐一人一邊倚著阿娘,聽講太后年輕時的事跡。
每次總搶在我前面把點心送進阿娘的里。
然后地對我笑得得意。
當阿娘說到太后踏上祭臺,有蝴蝶的祥瑞時,胞姐撇撇:
「這有何難,話本子里也有子為了獲得皇上寵,在披風里藏蝴蝶的呀!
「至于后續的降水,就更簡單了,提前觀測風向不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嗎?學都教過,欺負庶民沒書讀罷了!」
被阿娘一把捂住了。
「阿沁!你真是越發口無遮攔了,妄議皇室可是重罪!」
我趁機找補:「就是!阿娘給我們講故事,你別!」
胞姐被我一反駁,就來勁兒了。
「可是世界上真的存在神嗎?反正我不信。
「下人也不在,咱們娘兒倆說悄悄話呢,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