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得是真快,我個路都用了十次回!
「你一共都死了十七次了吧!
「君泠,求求你了真的。聰明點,別嚯嚯回了行不行?」
我猛灌半壺茶水,才消化了胞姐的信息。
每次回里短暫的逃亡記憶,都會在我下一重生的一瞬間灌輸進的腦海。
而每一的截止時間,就是我死亡的時間。
所以在我一次次掙扎求生的時候,也同樣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一次一次索著。
但比我幸運,不用死。
我一死,新一個回里的記憶就會同步。
說來只有上個回里,和我一起被拖走迫害,才喝了一回毒酒。
「由于你大多數時候都是速去世,所以我也沒有獲得太多有用的信息,這只能怪你。」
只索到這個藏在深宅大院之間的,專供權貴玩樂和探聽的青樓。
但青不青樓的我現在不關注。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又怒了。
「君沁,你在裝什麼?
「用得著你去探聽消息嗎?」
我恨不得把熱茶從頭上澆下來:「你去大理寺自首比什麼都有用,爹娘也不會下落不明兇多吉!」
君沁反應更大了。
「我自首什麼?給你頂罪嗎?
「不是君泠你殺的太后嗎?」
「我拿什麼殺?」我下意識忘了責怪,先澄清自己,「早上我看見你戴了梅花簪,我就沒戴!」
這下,兩個人都愣住了。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可能。
但眼下吵著架呢,我只能著頭皮先質問完:
「你也知道的,我不喜歡同時和你用一樣的東西。
「而你呢?君沁,你的簪子呢?
「我可是親眼看到你戴著梅花簪出去顯擺的!」
我和難得安安靜靜地對視了幾秒。
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張帕。
的梅花簪,完完整整地躺在里面。
毫無雜質,熠熠生輝。
胞姐難得語氣無比認真。
「妹妹。
「真的不是我。」
09
思緒全數崩塌。
但我心底卻下意識松了一口氣。
不是我們殺的。
那爹娘,就一定有救。
可是……為什麼?
是誰殺了太后,又為什麼要嫁禍給我們姐妹二人?
從來沒覺得頭這麼大過。
君沁沒好氣地把子的服飾丟我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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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破腦子就別瞎琢磨了,先跟著我。
「一是找兇手,二是找爹娘。
「先問問樓里,看看目前有什麼線索。」
我很誠實地麻利換好。
胞姐掏出一枚綴著紅寶石的蜀錦荷包遞給老鴇。
不一會兒,老鴇說有人看到爹娘被帶去了東南方向。
是專門收押員及其家眷的地方。
胞姐推推我:「走吧,們會安排我們以歌姬的份去給獄卒們獻藝,到時候逐個牢房,遇到不對你就自盡。」
我:……
「這種事風險很大,你是怎麼說服們幫忙的?」
胞姐輕描淡寫地理理襟:「哦,爹娘也是這家青樓的幕后出資人之一。」
我:?
回過頭,皮笑不笑:「你花了兩天才死的那個回里,我打探出來的。」
我掐指算了算,就是中奇毒而死的那個回。
突然一陣瑟。
我挑了把鋒利的匕首。
萬一不,自殺的時候可以點痛苦。
……嗯。
果然很有用。
我自殺了六七次,才查遍了所有的牢房。
然而,無一所獲。
我甚至翻過了下人的柴房,也沒有找到爹娘的半個影子。
所以……
往東南方向去,是障眼法。
障誰的眼?
10
第九次頭時,胞姐也覺得挫敗了。
我難得看到低下高傲的頭顱:
「我想不到辦法了。」
我也徹底沒有挖苦的心思了。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進宮。
太后遇刺,的親兒子皇上對我們全家下了死手。
但還有一個親兒子國師,位高權重。
我畢竟進過宮里一次,想再試一試。
來不及回府取自己的梅花簪,我直接拿了胞姐的。
這個要求提出來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就把簪子塞我手里了。
我甚至有點狐疑:「你不怕我直接把你的簪子據為己有,然后誣陷你扎了太后的脖子嗎?」
對我翻了第一百個白眼:「你敢嗎?
「君泠,我們都是尚書府千金。
「雖然你懦弱又平庸,什麼也比不上我,但我知道,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我拿著簪子的手一頓。
鼻子不知為何突然有些酸。
我心虛地鼻子:「你自己當心點,可別死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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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奔國師的宮殿,東皇宮。
11
國師深得民心,也深皇上敬重。
東皇宮極盡奢華,宮人就配備了數千名。
國師正在偏殿打坐。
他極為和藹。
六十歲的年紀,三十歲的容。
就算我跑得衫不整發髻凌,也沒有對我冷臉。
國師賜了座,上了茶,耐心地等我順了氣,才問我:
「二小姐此番前來是為何事?」
我再次行了禮,直接說明了來意——
求助他的庇護,以及幫我們找父母。
他面難:「此事并不難。
「只是……家母遇刺一事證據確鑿,貧道也……」
他并不相信我和姐姐的清白。
幸好,我帶了簪子。
我馬上遞給他:「在這里。
「太后娘娘脖子上的,絕對不是我們姐妹的簪子!」
他接過簪子,端詳了一番,并未看我:「另一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