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恢復到了前幾個回，那種閑著也是閑著的狀態。
我問老鴇要了各種各樣的武。
我去了十三次東皇宮。
我功地殺了他。
三次。
一次是用匕首把他捅了個對穿。
一次是用鐵鞭沒能死他，把他脖子勒斷了。
還有一次是喝茶的時候對調了茶水。
在一次次復仇里，絕與憤怒裹挾了我。
不太想活了呢。
就這樣吧。
雖然我被勒三次，凌遲三次，毒死七次。
但他也沒落得好就對了。
第十四次，我覺得可以試試再續第四的輝煌，拿簪子殺出去。
我把簪子磨了磨，直接從他鼻孔塞進了腦子。
他死得很慢。
一邊涕泗橫流，一邊還能張得開：
「把這個賤人……丟進……
「煉丹爐！」
我心里咯噔一下。
接著，我被五花大綁，拖進了東皇宮部的室！
藍的火焰將我吞噬。
我看到自己的每一寸迅速收，變黑，發出水被燒干的滋滋聲。
真的要被煉丹了嗎，我想。
……不對。
煉丹爐？
熊熊烈焰的芒里，我看見什麼暗黑的東西連一條線。
16
我坐在地上，一冷汗。
有一個猜測急需被驗證。
可是線人，會被爹娘藏在哪里呢？
我想出去找線索。
可抬起頭才發現哪里不對。
我此刻，在自家府中。
而非在回府的路上了。
——回進的時間，后移了。
其實如果細細想來，的確往胞姐那里跑的時候，都會一次比一次費力一些。
回一直在后移。
只是之前我沒有發現罷了。
是我白白浪費了機會嗎？
這麼多次回里，我從來沒有覺得這麼絕過。
一切，仿佛回到了原點。
又見面了，托盤男。
這一次，我了他的所有底細。
卻還是逃不開那一杯鴆酒。
真的要永無止境地被困住了嗎……
全的灼燒再次傳來。
17
我開始躲。
躲在自家府中，希能躲過搜查。
我家是真的大啊……
但我無論怎麼躲，他們都會抄家式搜索，最后把我拖去和托盤男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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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躲。
柴房、狗、水井里。
他們繼續搜。
鴆酒，窒息，抹脖子。
我一邊找藏之，還一邊試了試刺殺托盤男。
好消息是，我的武藝進步了。
壞消息是，扎死一個，還會來下一個，托盤男無窮盡也。
是的，從我的描述你們也能看出來。
我的神是有些錯了。
我甚至開始躺在花園里假裝自己是一堆花泥，或者在馬廄里假裝自己是一匹馬。
國師的人為了找我，連熱馬糞都要捅兩下子。
看來那個線人，絕對至關重要。
又是四個回過去，喝毒酒喝得有點撐。
我想睡一覺了。
這麼多個回過去了，覺都沒睡上一次。
生前還得久睡，因為死后本沒有長眠。
擺爛吧。
我跑進了爹娘的臥房。
其實我一直很想念阿娘的被窩。
都不用燒炭點暖爐，上永遠熱乎乎的。
我直接睡在了爹娘的床上。
阿爹還在床頭放了好幾本書。
我一本一本翻過去。
翻到第四本時，轟隆一聲。
床后出現了一個狹窄的。
我順著走下狹長幽暗的地道。
有燭火的微亮起。
一轉頭，一個男人和我四目相對。
「你是誰？」
18
踏破鐵鞋無覓。
原來阿爹死前說的那句回家，是這個意思。
線人，就藏在自家府中！
我緒激，抓著他的領就是問。
「關于國師，你知道多？」
線人被我的坦然震驚了。
「……你是尚書的兒？
「不是，你爹問我都沒說，你不會以為自己用個人計就可以了吧？
「還是那句話，我知道的太多了，都說出來我就沒有籌碼了，萬一被你們賣了怎麼辦？
「你們總不能一點信息都沒有，就空手套白狼吧？」
原來是這個意思。
「行。」
頭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臥房有問題，都過來。」
我出手：「有刀子嗎？」
他一臉狐疑地遞給我一把。
我沖他笑了笑：「這次忘了抹去痕跡，下次還來找你。」
然后在他驚恐的眼神里，抹了脖子。
這一次，我把爹娘的臥房收拾得毫無痕跡才進室。
線人依舊和我四目相對：「你是誰？」
我坐在他仄的小茶幾邊牛飲了一杯，抹抹，開始直擊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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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空手來的。
「國師一直在煉丹，而且煉出了奇毒，對嗎？」
線人的臉上終于出了我想要的表。
我繼續加碼：
「就是……毒死了三十萬人的，那場瘟疫。」
啪嗒。
所有人在極度震驚的時候都會掉點東西。
我把他的匕首撿起來塞回他手里：「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我朝皇帝可是明令止這個行為的，他一個不老之軀，為什麼要煉丹呢？
「所以……他不是不老之軀，更不是太后的兒子，對嗎？」
19
線人這次終于開了口。
「他從很久以前，就開始研究類似于采補，延年益壽的法子。
「后來他開始煉丹，確實有了一些效，但僅限于維持容，卻還是會日漸衰老。
「那個紫的奇毒一開始是煉丹失敗的產，但國師發現折磨人效果很好，便地用來決他看不順眼的人。
「而那次的瘟疫，原本是一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