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我收到一條信息,還有幾張模糊的照片。
【你老公出軌了。】
我與沈澤言八年長跑,婚后他也十分寵我。
有人在惡作劇?
我回復:
【有沒有他們上床的照片?就這樣不清不楚的,我都不好意思寫小作文發小紅薯賣慘。】
對面回復:
【想要照片自己去抓啊。】
我撥打那個號碼:「你究竟是誰?」
對方笑了兩聲,緩聲道:「我?我是你老公出軌對象的老公。」
1
早上,沈澤言開車送我去高鐵站。
我和他說,劇組在鄰市開劇本圍讀會,我作為編劇,要去出差兩天。
一上車。
藍牙自連接播放了沈澤言手機的歌單,是變調 DJ 版的抖音熱門歌。
我很喜歡刷短視頻放松。
但每次沈澤言路過聽到,都會皺起眉頭,他不喜歡這些低俗網紅歌曲。
可現在幾乎每一首歌曲他不用看歌詞就能跟著哼唱。
我攥了拳頭,問:
「老公,怎麼突然聽這些歌了,你以前不是不喜歡?」
沈澤言笑著解釋:
「口味會變的,而且我這也是為了更好地迎合公司里 00 后員工的喜好。
「不然就要落伍了,聽不懂年輕人說的話。
「你天天在家里不出去社是不知道,現在年輕人想法一天一個樣。」
我抬眼看他,駕駛座的男人穿著白襯衫、牛仔,仿佛回到了大學那段時,像個青春男大。
不一會兒就到了高鐵站。
下車前,沈澤言溫地了我的頭發,笑著說:
「注意安全!老婆,等你回來了我來接你。
「你。」
我不由眉頭一皺。
以前的沈澤言斂,不會把常掛邊,現在又是誰改變了他呢?
不可否認的是——
眼前的男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只要收拾干凈便可迷暈小姑娘。
尤其笑的時候,好看又溫!
大學時,我就是這樣被俘獲了心。
可自從知道他出軌之后,看到他的笑和,我只到惡心與諷刺!
那天,我收到了一條信息,只有短短幾個字:
【你老公出軌了。】
「啪」的一聲。
我心一驚,手機掉落地上,屏幕被摔得稀碎。
隨其后的是幾張模糊的照片,是沈澤言與一個年輕子并肩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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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指止不住抖,把這些照片放大來看。
照片里兩人沒有手牽手,人也沒有挽著他手臂,看不出有特別親的關系。
可人的第六讓我到十分不安。
我坐在窗前從日出到日落,一直撥打發來這條信息的號碼,但打不通。
也復制這個號碼到微信、小紅書上去搜索。
還是沒有結果。
我在想,是有人在惡作劇?
還是小三為了上位挑釁我?
還是我與沈澤言的共同朋友,知道他出軌不想我蒙在鼓里,才以這樣的方式告訴我?
日暮降臨,本來計劃今天修改完的劇本一個字也沒有。
我有點氣急敗壞回復那個號碼:
【就這?
【這幾張照片能說明什麼?
【有沒有他們上床的照片?就這樣不清不楚的,我都不好意思寫小作文發小紅薯賣慘。】
2
對面沒有再回過信息。
我告訴自己,就是有人在惡作劇,何況就這幾張照片本看不出什麼。
而我也堅信,即使兩個人結婚了,也要有自己的際圈。
這說不定是他的客戶。
沈澤言開了一個科技公司,平時和客戶應酬就特別多。
盡管如此,心里被刺兒扎的小非但沒有堵上,反而嘶嘶地往外氣。
我與沈澤言在大學時相。
初遇是在圖書館,那個穿著白襯衫的年材頎長,站在大門前著門外的大雨傾盆。
我借了他一把雨傘。
我們是彼此的初,經過八年長跑,婚后我們恩如常,沈澤言也非常寵我。
但不安的心還是迫使我做出自己曾經鄙視的事。
查過沈澤言的手機。
我們手機都有對方的指紋,但我從來沒有過他手機。
因為信任是相互的,如果這點信任都沒有,那當初我們也不會結婚了。
我搜了他的聊天記錄。
甚至按照網友的方法,專門查了他有沒有設置為免打擾的賬號。
有沒有一條聊天記錄也沒有的賬號,那種連加好友時的打招呼都沒有的。
網友說,男人這種生只有沒了呼吸才會老實。
做賊心虛的他們會無所不用其極。
即使人的第六再準,他們也只會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為此我還嘗試過,互聯網推薦的捉新方法。
我給沈澤言發購鏈接,只要他轉發給別人,我這邊就會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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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的百度網盤登錄自己的賬號,設置移網絡,實時備份照片和通話記錄。
但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我開始觀察起沈澤言,終于發現了端倪。
他開始頻繁換新鞋子,以前都不記得的鞋子近來經常得锃亮。
突然對我的材指手畫腳,說我的腰是不是最近了,要不要去健房鍛煉之類的。
直到這天,那個號碼回了一條信息:
【想要自己去捉啊。】
我氣極了。
立即撥打了這個號碼,撥通后卻有些后悔,艱難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