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出乎意料,對面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對方笑了兩聲,緩緩開口:
「我?我是你老公出軌對象的老公。」
3
沈澤言出軌了。
可我完全找不到他出軌的證據,他對我的挑剔,對自己著裝的注重,開始手機不離。
這些都不是實質證據,沒有說明力。
我若是此時和沈澤言攤牌了,只會打草驚蛇。
因為他只會狡辯。
而我向來吵不過口才敏捷的沈澤言,他大學時是校辯論隊員,論爭吵,誰又吵得過他?
到頭來。
還真如許丞所說,要抓到他出軌的證據,只能用最傳統的捉方法,跟蹤、拍照。
許丞,是沈澤言出軌對象吳優優的老公。
準確一點來說,還是男朋友。
他發現了友近來的異常,也跟蹤過,也就是那次他拍到了吳優優和沈澤言的照片。
我里泛起苦,沒想到我和沈澤言會走到這一步。
跟蹤、拍照。
多可笑啊。
但起碼這樣,我所親眼看見的會讓我徹底地死心,對沈澤言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他真真切切背叛了我們的婚姻。
我在確定沈澤言已經走了后,從高鐵站出來給許丞打了電話。
不一會兒,一輛 SUV 駛到我跟前。
我說了一句:
「怎麼開這個車?」
因為沈澤言開的也是同款的車,還是去年我們一起去挑的。
許丞笑了一聲:
「妹妹,要捉啊,總不能開著一輛邁赫到跑。」
許丞看起來有點兒吊兒郎當。
朋友都出軌了,他怎麼還笑得那麼開心?
上車后,我打開了手機上一個 APP 給他看。
「你跟上。」
他向我投來了一個贊賞的目。
這是我專門放在沈澤言車里的兒手表定位,現在兒手表的功能簡直日新月異。
在一些大型商場還能垂直定位,然后 APP 會直接顯示小孩在哪個樓層。
只要信號穩定,定位范圍一般不會出現過分的誤差。
自上車起。
我的心臟仿佛要從口蹦出,大顆大顆的汗從額頭落,手心也不停地冒冷汗。
說實話。
「和老公姘頭的男朋友同坐一輛車一起去捉」,即使是為編劇,想法常常天馬行空的我,也沒法想出這樣的劇。
太荒謬,但又確確實實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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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一旁駕駛座的許丞嘆了一口氣。
他想的是——
人生這麼長,難免總會戴一下綠帽。
可戴個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得及時止損啊,總不能戴一輩子,這可不怎麼好看。
于是許丞找到了我,兩人同為被戴綠帽者。
我在 APP 上看沈澤言車輛行駛的方向,連忙問許丞:
「這是去你家的方向嗎?他不去接你朋友?
「那他們怎麼面?他們會不會沒有約在今天?那我們不是白跑了?」
4
許丞搖了搖頭,不一會兒又說:
「你別張,我家門上有電子貓眼,門口一有靜,就會有 APP 提醒。
「一出門,我這邊就會收到信息。」
電子貓眼。
我曾經也和沈澤言提過在我們家門口裝一個,但奇怪的是沈澤言沒有同意。
那時候出了一個社會新聞。
獨居子被猥瑣男跟蹤,幸好家門口裝了一個電子貓眼,拍下了這個跟蹤的男人。
這才避免了一場禍事。
我那時看到新聞有點害怕,才和他提議,可沈澤言卻說我想太多,這世上變態哪有那麼多?
我死死盯著 APP 上移的小圓點。
沈澤言的確沒有去接吳優優,而是往市中心的方向開去,而他今早和我說的是要回公司加班。
「出門了。」
許丞看了一眼手機。
那沈澤言和吳優優應該是約在了哪個地方見面。
許丞繼續開車,不遠不近地跟著沈澤言。
車一下靜了下來,只有我怦怦的心跳聲,仿佛正在為接下來這場大戰做準備。
商場很快就到了。
停好車后。
我看見一個柳葉眉、鵝蛋臉、材姣好,舉手投足間很有神范的走到沈澤言邊。
看得出是照片里那個孩。
但他們既沒有擁抱,也沒有牽手。
和照片里的一樣,兩人并肩默默地走著,看起來像平常的朋友一般。
我不由得懷疑起許丞,他到我注視的目。
「我查過的開房記錄,雖然全是的名字,但你先生……」
許丞邊說邊皺起眉頭,都能夾死一只蚊子了。
這麼謹慎?
怪不得我查不到沈澤言的開房記錄。
草。
作為編劇,在遣詞造句方面,以往罵人我用詞也是文雅的,現在我只想用無數生的詞匯來咒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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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顧及許丞還坐在車上,剛冒出嚨的臟話,又生生咽了下去。
不久后。
他們從商場走了出來,兩人手上拎了不購袋。
我拿出手機拍照,但由于距離太遠了,拍出來的照片都很模糊。
許丞在一旁提醒我:
「錄視頻,別拍照。」
錄視頻時我的手還是抖的,鏡頭晃如秋日落葉。
沈澤言和吳優優兩人坐上車。
但等了好久都沒見車子發,他們在做什麼?
5
地下停車場。
我在車上緩了好一會兒,我強制讓緒平復下來。
他們怎麼還沒走?
在停車場那麼久都不走,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他們在里面干什麼臟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