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小姑娘臉紅撲撲的,我還想是不是公司暖氣開得太足了。
之后每次,我還專門給姜小諾帶一份甜點,會甜甜地喊我「姿月姐姐」。
夸贊我做的甜點比店里的還好吃。
孩俏可,湊到我耳邊低聲說:
「姿月姐姐你放心,公司里有我幫你看著,是不會讓別的人靠近姐夫的。」
還加了我微信,說以后向我請教做甜點,說以后也要為男朋友做。
我還笑著邀請有空來我們家吃飯。
之后姜小諾經常點贊我的朋友圈。
現在一想,點贊的那幾條都是我做的甜點,而且還是沈澤言吃的。
憤怒、難堪、悲傷、焦躁,全在里翻滾。
我全發抖,手腳搐,差點昏厥。
這一刻,我真想沖下車,殺了沈澤言,揭穿他們惡心的面孔。
我乖乖在家做他的老婆,照顧他的食起居,自己掙錢自己花,他想什麼時候睡我我就給他睡……
沈澤言嫌我長胖,我就節食健!
他嫌我在床上不夠積極,我就看……還要配合他哼哼唧唧地喚。
憑什麼我乖乖遵守規則,到頭來得到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與傷害?
要是有鏡子,我就能看到自己臉上是多麼猙獰可怖。
許丞也沒想到沈澤言竟然一天會兩,眼里不由得對我多了點同。
我紅著眼圈說:
「我之前發現家里我的東西被人過。」
「什麼?」
「我書桌上的書被人過,雖然只移了一點,但我有點強迫癥,我看過的書一定會整齊地疊放在桌上。
「而且沈澤言從來不進我的書房。」
我繼續問許丞:
「你知道這個方向是去哪里的吧?」
他沉默了兩秒,才答:
「知道,去你家的。」
我苦地扯了一下角。
「不,那里很快就不是我的家了。」
8
之后我沒有讓許丞再繼續跟著。
他擔憂地看著我:
「真的不用我了嗎?」
我點了點頭。
剩下的是我自己的事,我總要一個人去面對。
大學時,我曾信誓旦旦地說,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出軌了,但沈澤言不會。
舍友說:
「沈澤言也是男人啊。」
我反駁,沈澤言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他會背生病的我去醫院,會記得我的喜好,開心我所開心的,傷心我所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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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過往和我心對他十足的信任,簡直像個笑話,一掌又一掌在我臉上。
沈澤言是不是很反復踐踏道德帶來的㊙️?那種又危險又刺激的腥。
把我蒙在鼓里的覺肯定也很爽吧。
我也沒有回家,在附近訂了兩天的房,不知怎麼面對那骯臟的場景。
我用力將無名指上有些的婚戒褪下。
不合適就是不合適,戴著尺寸不合的戒指,只會讓手指整壞掉,就像我的婚姻。
又把手機里我和沈澤言的照片,一張又一張刪掉。
八年,共 3286 張。
翻看著手機里的點點滴滴,我的心仿佛破開了一個大口子,冷風在往里面倒灌。
姜小諾發了朋友圈。
年輕孩穿著白襯衫、牛仔短,滿臉的膠原蛋白,充滿青春活力,自拍的脖子上還有幾個新鮮的吻痕。
配文:
【在男朋友家過周末的兩天!哥哥說,乖小孩才會有糖吃!】
可細細一看照片,我家的木紋餐桌、布藝沙發……
我繼續往下翻的朋友圈。
一切都有跡可循。
孩曬網紅餐廳那天,沈澤言和我說項目組加班。
孩曬迪士尼游玩照片那天,沈澤言和我說晚上約了客戶。
就連他帶回家送我的玫瑰、給我買的子,姜小諾都有一模一樣的一份。
不知不覺間,手腳早已冰涼。
我雙臂抱著自己,蜷在飄窗一角。
淚水早已無聲地打了臉頰,刺得腦子混,只到了徹骨的寒意。
回到首頁,剛發的那條朋友圈。
半個小時,除了我剛才點的贊,一個贊也沒有。
原來是僅我可見啊!
我打開手機 APP。
前兩天家中剛裝好的針孔攝像頭,臥室里一個,客廳也有一個。
9
畫面里。
男人和人擁坐在沙發上,人白皙的架在男人的上。
姜小諾嘟著和沈澤言說:
「哥哥,商姿月上你了,過得真幸福!
「一個家庭主婦。
「竟然還有自己專屬的書房,不像我,小時候寫作業都是坐在板凳上寫的。」
沈澤言親了親的臉頰。
過手機屏幕。
我看見姜小諾換上了我那件最的酒紅睡,穿了我的拖鞋,用我的水杯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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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衛生間吐,仿佛要把膽吐出來。
九點。
我忍著惡心,自般給了沈澤言打了一個電話。
男人語調上揚,就算不看監控,都能想象出此刻的他正滿面春風。
「老婆,你出差怎麼樣?」
我緩緩說:
「還行,你晚上吃的什麼啊?是點外賣了嗎?」
「是啊,不過一點也不好吃,好想吃老婆做的飯啊。老婆,我發現我真的一天也離不開你。」
他繼續說著令人作嘔的話。
家里的飯再好吃又怎樣吶,外面的屎沒吃過都是新鮮的。
那邊沈澤言打著哈欠,想把電話掛了時。
我突然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