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舍得對我兒子下那麼大的狠手啊？你這是謀親夫。」
我把茶幾上的杯子一揮，里面是我爸媽給倒的茶水。
用力摔到面前，碎片四濺。
「你知不知道你兒子出軌了，你怎麼還有臉來找我爸媽鬧啊？」
郭麗梅用手指我，哆嗦著說：
「你你……
「你就當他花錢睡了個……，男人在外應酬，這都是在所難免。」
然后底氣有些不足，梗著脖子轉移話題：
「再說你，月月，你嫁進我們沈家這麼年，一兒半都沒給我們沈家生下，霸著我兒媳的位置。
「我還沒說過你。」
郭麗梅越說越起勁，臉上的褶子堆在一起，唾沫橫飛。
「這要按古代來說，你是犯了七出之罪，你要離婚還想分我們家的錢，真是想得。」
我回答：
「孩子？你怎麼不想想是你兒子生不了呢？你家這皇位要沒有人繼承了。」
我把郭麗梅轟走后，給沈澤言打了電話。
「月月。」
對面欣喜的語氣。
「沈澤言，你 TM 的，你讓你媽上我家鬧了。
「你管好你媽，還有下次，你想想你公司里的人會不會明早就看到那條視頻。
「還有我勸告你，你最好盡早把離婚協議簽了。」
我爸媽從房間出來，擔憂地看著我。
「月月……你了那麼大委屈，怎麼不和爸媽說呢？爸媽是老了，但還是能為你出頭啊。」
我上前抱住他們兩人說。
「爸媽，兒是個大人了，會理好一切的，你們別擔心我。」
爸媽老來得，如今本應是他們頤養天年的日子，我不想讓他們再為我擔憂。
15
沈澤言知道我把份賣了。
自從離婚后，他就對我避而不見，這次是他主約了我。
他一見到我，就說：
「商姿月，你太狠了，一點分也不顧。」
我笑了笑。
「沈澤言，你不想你的公司雪上加霜，就快把離婚協議簽了，不然鬧上法庭，你也知道你的公司……
「你肯定不想我把視頻發出去，你也知道現在輿論的力量。」
這段時間是他公司融資的關鍵時期。
離婚那天。
沈澤言連起碼的干凈整潔都不在乎了，胡子拉碴，服更是一堆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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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月他應該忙得焦頭爛額，有我協助他的競爭對手，下了不狠手段。
臨走時，他頹喪著臉，了無生氣。
上車后。
我把編輯好的 63 頁 PPT 找人發了出去，然后又發在他公司的群、大學的群、高中的群、客戶的群……
我只是說不發視頻，但又沒有說 PPT。
更何況沈澤言連婚姻里最基本的義務都守不住，我憑什麼又要對他守誠信？
不然我心里這口惡氣怎麼出？
八卦的力量最強大。
這邊吳優優父母也從親戚朋友們的里知道，兒腳踏不止兩條船。
吳優優家是書香門第，父母都是高校教授，最重面子。
聽說爸爸回到家更是難堪、憤怒，氣急攻心去了醫院，吳優優匆忙回家，面對的是父母的失責怪、親戚鄰居的討伐。
網絡上對的各種聲討、謾罵紛至沓來。
父母更是宣稱要和斷絕關系。
16
再次見姜小諾。
沒了之前的活力，看到我時滿眼的怒意與不甘。
而我看，只覺得可憐。
「商姿月，你既然都和沈大哥離婚了，為什麼還要這麼咄咄人？
「我那麼努力學習才考上的大學，被你毀了。」
哭著說。
「我被開除了，你滿意了？現在每個人都帶著異樣的眼看我……」
我打斷：
「那是你活該！姜小諾。
「你破壞我的家庭，足我的婚姻，這都是你應該的。你該慶幸的是，你遠在老家的父母沒有接網絡，老家沒有盡人皆知。
「不然他們會以你為恥！」
姜小諾咬著抖。
「還有我通知你，盡快返還清單上所有的錢，不然我就把它發給你父母，然后是你的七大姑八大姨。」
「憑什麼？
「那些都是沈大哥自愿給我花的，那是沈大哥的錢，不是你的。」
「姜小諾，虧得你是個大學生，你懂不懂婚姻法？你花的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我當然有權利追回。
「十天。」
我一挑眉。
「小姑娘，還在讀書沒什麼錢是吧？青春還值點錢。」
姜小諾氣得渾發抖。
「你這是要死我，商姿月。」
沒想到竟又笑了，趾高氣揚說：
「商姿月，你別高興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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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沈大哥離婚了，最后輸的人還是你，我會和沈大哥在一起一輩子。
「他會給我還錢的，不像你，老人。」
到最后，我都沒有告訴，沈澤言邊的人不止一個。
因為有一天，一定會發現的。
17
一切仿佛塵埃落定。
許丞約我見了面，我們約在了咖啡廳，沒想到正上沈澤言在和銀行的人談貸款。
他見到我們兩人，目從疑變到了然再是兇狠。
「許丞？你不是吳優優的……男朋友？
「你們……你們，是不是早就搞在一起了，一起來算計我的錢？商姿月，你……」
他的錢？
我冷冷地看他。
「沈澤言，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
「一樣畜生。」
許丞則是上去狠狠給了他幾拳，把他打到吐。
「你他媽的，老子還沒追究……」
離開時。
沈澤言還在指著我們，手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找小三、小四的時候尋求刺激，齊人之福，腦子里裝的都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