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敗之后又突然對我意達到頂峰害怕我離開,然而當我提出要財產又覺得憑什麼老子的錢都要給你。
面對我的報復只會怨天尤人,認為全世界對不起他,反正就是不承認自己犯錯。
18
姜小諾懷孕了。
如愿地嫁給了沈澤言。
但沈澤言的公司沒有撐過幾個月就破產,被他的競爭對手收購,而且他還欠了銀行一大筆債。
我看著。
沈澤言抱著紙殼落寞地走出自己斗了差不多十年的辦公室,離開自己打拼的戰場。
他對這個公司就像對兒子一樣,哺育它長大。
當初也是為了公司發展,我們兩人才決定不那麼早生孩子。
之前給郭麗梅住的房子,我早就收了回來。
追債公司每天窮追不舍,他們變賣了所有資產,不得不租了一個小房子住。
姜小諾在孕期。
郭麗梅要持一切家務,還要照顧。
這天,姜小諾饞得買了一斤五十的榴梿。
回到家被郭麗梅指著頭罵:
「你肚子里揣的什麼金疙瘩,這麼饞,吃這麼貴的東西?造孽啊。
「若不是你這狐貍,我們家澤言現在好好的豪車開著,大別墅住著。現在公司沒了,他還欠了一屁債,都是你這個災星。
「我又不缺孫子,你小小年紀就跟我們家澤言搞在一起,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呢。」
然后把姜小諾上的錢全部搜刮走了。
沈澤言送外賣回來,姜小諾又在和他哭。
這和當初想象的日子完全不一樣。
沈澤言累極了,他曾經堂堂公司老總,現在為生活所迫不得已去送外賣。
這已經十分傷他的自尊心。
回到家又要面對哭哭啼啼的姜小諾,怒吼著:
「哭哭哭,就知道哭,家里都揭不開鍋了,你就拿出點錢給我媽怎麼了?你又不是沒有錢。
「我之前給了你那麼多錢。」
人到末路,禮義廉恥什麼都不重要了,所有的面都會卸下。
當初的紅玫瑰,終變了蚊子。
孕晚期。
姜小諾知道了當初沈澤言邊的人并不只有一個,而且沈澤言又和吳優優搞在一起了。
那天著孕肚去買菜回家,迎面上兩人在他們的床上顛鸞倒。
被氣得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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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過程中大出,最后子宮都拆除了。
還沒出月子,就扔下兒子跑了。
聽說傍上了一位有家室的男人,而且已經五十多歲。
嬰兒哭鬧不休,郭麗梅一刻不得安寧。
聽我媽跳廣場舞回來說。
到了沈澤言。
但沒打招呼,我媽不給他吐口水就不錯了。
沈澤言頭上已經冒白發。
他低頭佝僂著,如被人走脊骨一般,站都站不直了,面目滄桑,仿佛老了二十歲。
他站在老房樓下,聽著家里母親的低吼。
抖抖索索地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包劣質煙,出一支,想點燃,完再上去,可煙還沒點著,電話就響了。
電話里郭麗梅的咆哮聲好遠都可以聽到:
「你死哪兒去了?你那野種吵,你飯不做,人不回,你說你有什麼用?」
孩子凄厲的哭聲從電話中傳來。
沈澤言皺著眉頭,將煙放回煙盒,嘆了口氣,不得不上樓。
現在經濟不景氣,他送外賣也掙不了幾個錢。
他想繼續創業,當初的科技新貴,別人的座上賓,但現在誰人不知道他的破事,全是白眼相看。
干一行失敗一行,還把郭麗梅攢的棺材本都賠進去了。
他現在手上一分錢也沒有,而郭麗梅很摳,買菜的錢都是算著給的,多花一分就被罵。
在我們結婚那幾年。
為了避免婆媳矛盾,房子給郭麗梅買了,還給雇了保姆,每月也定時給錢。
郭麗梅慣了不勞而獲的幸福,現在兒子破產,富貴煙消云散,日子過得捉襟見肘。
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肯定氣憤啊,但沒有地方發泄,哪能不發狂?
這天。
郭麗梅給嬰兒換完尿不,聽見了門鈴聲,一開門,吳優優冷冷地將自己手中的孩子塞給了。
「你們家的種,你們養吧。」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郭麗梅抱著孩子急著往外追,等追到樓下,吳優優早已不見了蹤影。
抱著新孫子坐在地上放聲大哭,一個孩子都照顧不過來,又來一個,怎麼辦啊!
往后的日子,要養兩個大胖孫子,對沈澤言不停打罵,嚎:
「你個敗家兒子,把你生下來就是折磨你老娘啊。
「我怎麼還沒死啊?老天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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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哪有那麼容易?活著才是最痛苦、最煎熬、最好的報復。
19
經此一役,我仿佛死過了一回。
但離婚后我沒有像爽文主一樣,手撕渣男后從此走向人生巔峰。
反而低迷了很長一段時間。
我不愿出門,不想和人流,我會在半夜醒來,然后睜著眼到天亮。
最開始那年,小區里的人見到我,會指指點點:
「聽說,商家兒那個老公出軌了,還搞了兩個的。」
「誰知道呢,他們夫妻結婚那麼多年了,連個孩子也沒有,也不知道是誰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