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都在我的頭上!
可他不知道,是我故意設計了賀方卿,讓他尋到了機會對我下毒。
我看著月心疼得紅了眼,笑著安:「你這是做什麼?你阿娘素來都不是個吃虧的子。」
「可我心疼阿娘。」
月伏在我的膝上,小聲而又鄭重:「阿娘,以后月絕不會讓你繼續這般委屈下去!」
我了月的長發,可笑意卻不及眼底。
我知道如今這消息能傳播開來,定有著皇帝的默許。
先前因著月這事,我冒進了許多,也讓我那好皇弟原本消去了不的疑心重又生了出來。
我低頭看著月乖巧的模樣,若有所思。
18.
我被在長公主府。
京城關于我的流言蜚語越來越多,卻遲遲找不出是誰在那造謠生事。
皇帝好聲勸讓我在府歇息,莫要因著這些氣惱。
說是歇息,實際上卻是。
而賀正初便是在這時重又踏了長公主府。
同上一次狼狽離開時相反,如今的賀正初意氣風發。
聽聞是因著涼歌進言有關水利的策論,又提出了新的種植方法,解決了北部荒之災,皇帝大喜。
「如今母親還覺得歌兒不如月嗎?」
賀正初表面對我恭敬,但臉上的得意之卻遮掩不住:「如今歌兒救了大奉無數百姓,而母親卻因為月被困于長公主府……」
「母親當真還要如此執迷不悟嗎?」
我面無表地看著賀正初,半晌后嘆了口氣。
「母親可是后悔了?」
眼見著賀正初激了起來,我冷笑了聲:
「本宮的確是后悔了。」
「本宮在后悔當初為何沒有把你同賀方卿一塊趕出去。」
賀正初面一僵,氣急敗壞地轉離開了長公主府。
19.
反轉是在幾個月后。
涼歌所言的水利策論并無考慮到雨季決堤、地理特點,而朝廷興修水利,卻因本過高勞民傷財,反對的浪聲亦此起彼伏。
而所謂的新型種植方法,又因著缺關鍵技,只存在了一小段時間。
此時民間謠傳涼歌是「妖禍世」,坊間流言愈演愈烈,皇帝大怒,下令將涼歌押牢獄。
然而宋承明卻為了涼歌長跪殿外不起,生生將皇帝氣得直接廢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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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聞這消息時,五皇子宋言妄正在我的長公主府。
他如今已然不是當年那個不寵的皇子,在朝中地位甚至能與宋承明相抗衡。
「你不該來本宮這的。」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宋言妄:「尤其是現在。這偌大長公主府過于冷清了些。」
宋言妄微微附作揖:「姑母委屈了。」
「委屈倒是稱不上,本宮反倒覺得輕松了許多。」
我頓了頓,又開口:「宋承明為何要護下涼歌?」
要說宋承明對涼歌的確是有幾分喜。
可這喜卻遠不足以讓他放棄自己的太子之位。
宋言妄倒是沒有瞞著我。
「皇兄早些年傷了,子嗣有難,而那涼歌如今又正好有了孕。」
「傷了?」
我微微挑眉看向宋言妄,突然笑了起來:
「倒是個心狠的。」
「比不上皇兄對月的心狠。」
宋言妄這句話讓我瞬間心舒暢。
20.
三月初,皇帝病重,朝中大事由五皇子代為理。
四月中旬,廢太子起兵造反,意圖宮,被擒于承乾門下。
我走進養心殿,看著龍床上瘦骨嶙峋的皇帝,微微斂眸。
見我進來,皇帝發出一陣「嗬嗬」的古怪聲,竟害怕到掙扎著想要爬起。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
我笑了笑:「當年母后那麼疼你,我又怎麼會讓你這麼早就去見呢?」
「你、你到底想如何?」
如今的皇帝連說句話都異常費力。
「我從未想過要如何,」我平靜地看著他,「自始至終都是你的猜忌心太重。」
因為懷疑發妻想讓嫡子登基使用巫蠱之,所以他毫不留地掉無辜的發妻,試圖廢了嫡子的太子之位;
因為猜忌我會奪了他的皇位,所以他事事都要我一頭,甚至不惜犧牲我的幸福和孩子。
「可你不該對我的孩子下手的。」
我嘆了口氣。
皇帝瞳孔驟,一臉驚駭:「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異世而來又不會武功的子,去了戰場那般地方唯一的念頭便只有活下來, 又怎會冒著風險去救一個不知底細的人?」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皇帝,神淡漠:「更何況, 知曉《水調歌頭》的也并非只我一人。」
我尋到了那老宮,而那老宮回憶時一件不經意的小事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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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先前我和憐妃不在的時候,皇帝會溜進去。
有一次更是撞見了皇帝在背誦那首《水調歌頭》。
一個分明知曉這首詩詞的人, 又怎會在涼歌盜用之時沒有半點印象, 反而還大肆夸獎了一番呢?
我起了疑心, 便有意去查那涼歌的事。
憐妃曾同我說過,穿越有兩種, 要麼穿要麼魂穿。
可那涼歌有父有母,也未曾大變過。
唯一要說有異樣的,便是有次進山時消失了幾個月。
而之后涼歌雖說著「人人平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