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就算是把整個蕭府都賣了，都不一定能湊起來這些銀錢。」
蕭衍之一張臉黑紅變化，很是彩。
拿了錢，巡防營只是面上警告了幾句，轉就走了。
只能怪，蕭衍之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也太不把別人當回事了。
這下子，蕭衍之只能著頭皮，回去湊錢。
等他回來，卻只拿了三千兩出來。
蕭衍之低頭哈腰的請求寬限時日，表示一定盡快還錢。
6.
蕭城裝著一副地的樣子。
「本來這事斷沒有商量的余地，只是蕭大人竟然如此大方，愿意給小的車馬費，那也不是不能商量。想來，蕭大人也不希，令郎放榜之日我們再上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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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不必登門，留下地址，蕭某自會送上門去。要是再來惹事，我蕭某也不是好惹的。」
蕭城拿出三百兩，直接命人當場分了。
「今日各位辛苦，還請大家幫忙做個見證，要是在下遭遇不測，定然跟蕭府有關！」
蕭衍之氣了個倒仰。
看著蕭城的背影，卻是無可奈何。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有城府了。
今日這場戲，他定然是廢了許多心思。
我知道，他是看我這段時間過于頹廢，才想著出口氣。
兒子尚且如此，我做母親的，更應該立起來。
我在京都的首飾鋪子，就定在秋闈之后開業。
忙碌起來，就把這些糟心的事，拋之腦后了。
在臨城時，曾無意中結識了鎮國公夫人，得知我來京都之后，幾次相邀。
三日后，府上舉辦賞花宴，而我則提供「芙蓉苑」新出的「鳴金」胭脂，作為當天給眾位夫人小姐的禮。
「鳴金」雖然在京都還沒有正式售賣，但是早就譽滿江南。
京中富貴之家，也不乏千里迢迢派人專門采購的。
可當天，我竟然見到了陳蕓娘，還有的兒。
一打聽才知道。
一品鎮國公府的賞花宴，蕭府一個六品員是沒這個資格前來的，可陳蕓娘以為自己的兒子必定高中，起了心思要尋個高門貴當媳婦，削尖了腦袋拿到請帖。
自然，陳蕓娘在這里是最低等的那一撥，也最不待見。
突然見了我，就跟見了鬼一樣。
竟然指著我，大喊大。
「你！你一個商戶，一個棄婦，有什麼資格站在這里！」
這人真是失心瘋了。
我本不想搭理，卻不依不饒。
上來扯我的袖。
「你趕滾，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冷冷的看著。
「怎麼！一個外室，也能來參加鎮國公夫人的賞花宴嗎！」
眾人一聽，紛紛看了過來。
我賭，蕭衍之本還沒來得及給正名分，畢竟在京都人的眼中，一直是蕭衍之的「正室」。
陳蕓娘一聽，果然變了臉。
招呼都沒打，拉著兒，不管不顧的趕跑了。
我是洪水猛嗎，還沒開始發揮呢。
這逃跑的速度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要是被鎮國公夫人出來的份，這京都，是別想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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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三天，長子告訴我。
蕭衍之已經把陳蕓娘立為正室，只是，這親禮卻絕不會辦。
那就太好了，一個外室子隨時可棄，正室嫡子卻是要傳承家業，牢牢綁定的。
渣男賤，就應該天長地久的，爛也要爛做一堆。
從那天之后，我宅子的周圍總有些人前來打聽。
就連蕭衍之也上門了一趟。
7.
進門就擺上了當家人的架勢。
「我不管你是如何攀上的鎮國公府，總之，你盡快離開京都。以后不要出現在蕓娘的面前，從前你也是賢惠善良的，現在這副心積慮的樣子，著實令人不喜。這些銀子你拿著，夠你下半輩子安穩度日了。以后，我會定期給你寄銀子，你守好婦道，不要丟人現眼。還有，那張字據本是給你安心的，你竟然給了別人，你是要丟盡本的臉嗎？？」
簡直惡心無恥到了極點。
他是沒臉說那天被當街要債的事，可也認定了就是我的手腳。
「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莫非蕭大人還想賴本夫人的嫁妝不？」
他氣的直瞪眼，一手指著我。
「你一介婦人，怎能如此惡俗！本就不該心，跟你和離，一紙休書給你，你能如何！」
「看來，這錢，你是真不打算還了？那不得得走一趟京兆府了。」
「來人，送客！」
管事立馬帶著兩個家丁，氣勢洶洶的守在門邊。
蕭衍之氣的跟青蛙一樣只鼓氣。
我卻覺有些悲涼。
不知道我父親是否預見到了今日的景呢。
銀子我不缺，可不能這麼被人欺負。
「日后，盛兒高中，作為嫡母，你臉上也有。他的兩個哥哥不得也得要弟弟的幫襯，你甘心讓兒子當一輩子的鄉下人嗎。」
蕭衍之果然懂得如何拿一個母親。
可惜，他注定要失。
也是，連見面都不認識自己的兒子，又怎麼會知道，他的另一個兒子也是科舉在即呢。
「蕭大人白費心機了，我的兒子只有兄弟二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能上來認親戚。」
說完這話，我一揮手。
家丁押著蕭衍之，走了。
小兒子那之后，又上門要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