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爹大手一揮,直接定下了這樁婚事。
我在窗外眉頭蹙。
明明我吸走了我爹的氣運,怎的這婚事還是了?
直到我轉,瞧見躲在一旁的二姐。
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一閃一閃。
看見我的瞬間有些慌。
二姐把我拉走,紅著臉認真道:
「阿嬈,這親事……是我自愿的。」
「你莫要搗。」
3
我震驚地看著二姐。
雖然從小天真爛漫,但也不是不懂事的人。
齊允澤兇名在外,更有克妻之說,怎會是良配?
明明剛剛還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我問出心中的疑問。
二姐卻悄悄告訴我,我爹讓在這,就是為了見齊允澤一面。
「他雖然看起來兇,但剛剛我差點摔了,是他扶了我一把,想來是個會疼人的。」
「阿嬈,我已經想清楚了,嫁誰不是嫁?我有氣運在,他不會對我不好的。」
我想問,若你沒了氣運呢?
他到底是喜歡你,還是喜歡你的氣運。
但我沒問出口。
我瞧見了二姐眼底的東西。
和娘親一樣,了魔一般,飛蛾撲火,無人能阻。
二姐和齊允澤定下親事那日。
我娘去了。
我爹想下去世的消息,省得二姐要守孝三年。
他抹著眼淚和我講道理。
「你娘是為了我擋了一劫,我心中念的好,可平日最想見到你們姐妹三人親。」
「為父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讓你娘不能瞑目。」
他不給我娘安排喪事,二姐哭了幾日。
齊允澤知曉了此事,并未說什麼,卻人送來了聘禮。
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我一縞素,夜里敲了二姐的門。
手中拿著一面銅鏡,怔怔地,不知在想什麼。
見我來了,抹了抹泛紅的眼角,出一個笑來。
「阿嬈怎的來了?」
我問,「你還要嫁嗎?」
二姐忽然抓住我的胳膊,牙齒格格打戰。
「嫁嗎?嫁嗎……我不知道,阿嬈。」
「我好像了魔一般,怎會嫁他?他連我娘的死都不顧,怎會真心待我?」
二姐又哭又笑,好似變了個人。
可第二日,干眼淚,還是上了花轎。
目躲閃,卻堅定地開口。
「阿嬈,我就賭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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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再看,而是帶著我娘的尸,把埋在了山上。
我爹沒有阻止我。
一來可能是不想見我,二來是我娘的死不公布,給立碑也無妨。
二姐出嫁后,我曾以為會和長姐一樣音訊全無。
可沒想到,不過半年將軍府就送回了二姐的尸首。
聽聞與人私通,被發現時倉皇逃走,卻失足落水中,被救上來時已經沒了氣。
齊允澤親自帶著人送回了的尸首。
我遠遠看見二姐。
上被水泡得腫了起來,卻仍然能看見大大小小的刀傷劃痕。
我呼吸一滯,眼淚奪眶而出。
二姐,這就是你一意孤行要嫁的良配?
齊允澤對我的作不置可否。
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將軍,我不過一個商賈之,二姐怎麼死的,都由他們將軍府的人說了算。
「你們孟家嫁了個婦給本將軍,合該再賠本將軍一個。」
我爹汗流浹背,囁嚅著開口。
「孟家只有兩,老夫何再給將軍尋個兒來?」
給我爹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將我這個毒婦嫁給齊允澤。
可我卻從他后走了出來,挽著我爹的手笑了。
「爹,誰說孟家只有兩個兒了?」
「怎麼,你是不想送我過好日子去嗎?」
4
我爹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在他耳邊輕聲開口。
「爹,若今日你不同意,我們孟家上下都得死。」
我爹臉一度很難看。
齊允澤坐在馬上,不耐煩管我們的家務事,只說讓我爹三日后人,便帶著手下離開了。
最終我爹好似認命一般,咬著牙應了下來。
但他轉便冷著臉警告我。
「阿嬈,你自小質特殊……那齊允澤也并非真心想娶你。」
「到了將軍府說話,讓他冷落了你,安安分分過一輩子,莫要給我們孟家丟人。」
「子以夫為綱,你要向你娘和你姐姐們學習。」
我嘆氣,手扶住了我爹的胳膊。
到他的子了后,我從袖中掏出匕首,拽住我爹的手,用力將匕首捅了進去。
鮮噴了出來,我爹頓時慘出聲。
我湊到我爹邊,欣賞他痛苦的神,低聲開口。
「要不是你,二姐也不會死,念在你是我爹的份上,先收你點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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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應該慶幸我要嫁去將軍府了,不然死的會是誰呢?」
我爹驚恐地看著我,額間冷汗直流。
他巍巍地指著我,「孟嬈,我是你爹!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你長姐、二姐的婚事是我找的,憑們嫁去高門府邸還不夠好嗎?死了,那是不爭氣!」
我掏出手帕了手上的,聞言輕笑一聲。
「不爭氣?」
「若我殺了你,是不是也是爹不夠爭氣?」
我二姐縱然癡傻愚蠢。
可我爹若沒有推進火坑,怎會讓走到今日這步?
若說惡毒,我爹可稱第一,我都不敢與他相爭。
「齊允澤馬上便會來娶我,若我知曉你在他面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你便去陪二姐和我娘親如何?」
我爹剛答應了齊允澤。
若是三日后他見不到人,定會拿我爹開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