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陣急促有力的腳步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一回頭,房門大開,一喜袍的齊允澤正瞇著眼打量我。
7
我也打量著齊允澤。
他原來傷了一只腳,如今這腳似乎已經痊愈了。
齊允澤頭頂的氣運很多,竟漸漸有了縷縷的紫氣來。
他挑了挑眉,「你看見了什麼?」
我不奇怪他知道我能瞧見他頭頂氣運一事。
畢竟我二姐那個憨傻的,恐怕來了將軍府沒多久,便將自己的底都了出去。
我狀似好奇地指著他的頭頂。
「氣運旺盛,可大事。」
當然,如果不娶我的話。
齊允澤似乎毫不意外,只是敷衍地點頭,問我。
「你為什麼嫁過來?」
我疑道:「不是你想讓我嫁過來的嗎?」
齊允澤頓了頓,忽然笑了,眸中燃起了熊熊野心。
「孟嬈?比你姐姐有趣多了。」
「你若乖巧一點,聽我的話,我可以保你一生無虞。」
我低聲應下。
齊允澤轉便出了房間。
他并未說要我嫁過來做什麼,也并未留宿我房中。
二姐死后,外面都傳是婦,竟然私通外男。
齊允澤娶我一事,對外只說孟家對他有恩,負他的唯有孟靈,罪不及家人。
人人都說他是有勇有謀又重的男子。
只有我知道,我二姐上的疤痕絕非憑空出現。
齊允澤每每提到我二姐時,眼里只有揶揄和厭惡,卻沒有被背叛的憎恨。
男人啊,有了名利便舍得下糟糠妻。
這日,齊允澤接到了長公主的請帖,帶著我去了長公主府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齊允澤一路上都異常煩躁。
提到長公主,他便囑咐我。
「待會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鬧,只等我去尋你。」
這話沒由來的奇怪。
我挑挑眉,溫聲應了下來。
直到長公主的鞭子落在我上,我恍然知曉,我二姐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8
宴會上向來男分席,齊允澤沒法寸步不離地跟在我邊。
我被長公主的婢帶走時,席上竟無一人發現。
命人將我丟進刺骨的河水里,奄奄一息時將我拉了上來。
長公主年近四十,雖說保養得還不錯,但眼角的細紋仍然出賣了的年齡。
聽說和駙馬是一對怨,府上數不清的男寵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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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有鬧到眾人面前而已。
圣上一向疼寵自己這位姐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竟沒想到,齊允澤也是的幕之賓。
長公主這癖好也是奇怪。
對著那疤痕下,不惡心嗎?
快窒息時,長公主讓人將我拖了上來,幾鞭子甩在我上。
我疼得頭頂冷汗淋漓,目愈發冷了下來。
卻笑了。
「你們小門小戶的子,都這般能撐嗎?」
「也是奇了怪了,齊郎那般英武的男子,怎麼會喜歡這樣的?」
長公主瞧著手里的鞭子,喃喃自語。
可不到片刻,的神就變得狠毒辣起來,手上的鞭子揮的虎虎生風。
鞭子即將落在我上時,我迅速翻,死死握住鞭,猛地一拽。
長公主驚呼一聲,朝我的方向倒了過來。
我一個側,朝著的部狠狠踹了一腳,將踹到了河里。
「你也跳下去,他不就喜歡你了嗎?」
下一刻,不遠的樹林里,一道影飛快地跳了進去。
為了不惹人注意,長公主只帶了兩個婢。
們想要摁住我,我從上掏出一把匕首,想了想還是放了回去,冷聲道:「有空抓我,不如想想怎麼救你們的主子。」
「畢竟死了,你們也沒有好果子吃。」
那婢一聽,連忙跑到河邊瞧下面的靜。
不過多時,齊允澤便撈起了長公主,死死地抱住旁的男人,時不時蹭蹭齊允澤的膛。
長公主目恨意,聲音卻矯造作:「齊郎,你若不來,孤恐怕就要被你的新婦害死了!」
「孤可是你的人,你就不心疼嗎?」
我捕捉到了齊允澤眸中的一厭惡。
心下了然。
于是齊允澤還未說話時,我就跪在了地上,脊背得很直,聲音冷然嚴肅。
「還請殿下莫要開這種玩笑。」
「我夫君是保家衛國的將軍,不是南風館的戲子,今日是我沖撞了殿下,臣婦愿一人承擔。」
「只希殿下莫要做出出格的事,辱了我夫君的名聲。」
9
長公主氣得松開了齊允澤,狠狠甩了我一掌。
「誰給你的膽子?!」
「來人,把拖下去,做人彘。」
我咬著,目驚恐,卻又堅定地看向長公主,適時地出寧死不屈的模樣。
在婢暴地將我拖起來時,齊允澤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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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份高貴,何苦為難臣的新婦?」
新婦二字似乎刺激到了長公主。
目沉沉,幽怨地盯著齊允澤。
「原本,孤才應該是你的新婦。」
「好不容易沒了一個,你又娶了一個,齊郎,你就這般厭惡我?」
「先前那個死前可還念著你的名字,你不喜歡孤,孤便毀了你喜歡的人。」
一瞬間,我腦子里轉過了數個殺死的方法。
可惜,都要驚了旁人。
齊允澤僵地摟住長公主,聲音溫了些許。
「殿下,臣對你是什麼心思,你還不知嗎?」
「這孟家臣留著有用,若是這個死了,可找不到第三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