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抬眸,「臣婦不知何罪。」
「驃騎將軍于騎,怎會輕易落馬?他出府前只見過你,若說不是你做的,還能有誰?」
端王妃聲音篤定,我卻看見紫氣懸于頭頂。
榨干齊允澤后,我的能力更上一層樓。
如今子頭頂的氣運我也能瞧見,且不同的氣運代表著不同的運勢。
比如齊允澤死前,他頭頂一團黑氣。
我頓了頓,無奈地開口。
「王妃莫要往臣婦心上刀了,將軍可是我的夫君,我怎會害死他?我可想同他白頭到老呢。」
端王妃忽然笑了。
「是個聰明人。」
我暗忖,端王妃可也是個妙人。
「聽說端王足智多謀,如今看來,端王妃不遑多讓。」
我毫不掩飾言語中的試探。
端王妃忽然笑了起來,走下來親昵地挽住我的手。
「剛剛不過是想試探你,妹妹莫要介意。」
「畢竟我們日日把頭懸在腰帶上,難免要注意些,你別慌,說來我同你姐姐有些淵源。」
「如今你來,也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你長姐懷了雙胎,恐怕產子時有命之虞。」
14
端王妃的嫡妹是淮南侯世子妃。
而我長姐是淮南侯的外室。
如此關注我長姐,還是因為嫡妹和淮南侯因著我長姐吵了不架。
淮南侯自然不好告訴為何要養著我長姐,又讓有孕。
只能日日同爭吵。
從端王妃的態度中,我敏銳地發覺同這個嫡妹的關系相當一般。
我目轉了轉,笑了。
「王妃同我講這麼多,是要孟嬈做什麼呢?」
端王妃頓了頓,嘆了口氣,目中出憾來。
「這些年我也算關注京中的向。」
「齊將軍他腳上的傷,我王爺尋了名醫來,本想賣他個好,可神醫都說他筋脈已斷,這只腳日后是廢了。」
「偏生你二姐嫁過來后,他的腳竟然奇跡般的好了。」
「若說沒點什麼,我是萬萬不信的,還有你長姐雖是外室,那紈绔的小世子竟意外將陛下安排的幾樁事完的有模有樣,還升了位。」
「我那不爭氣的嫡妹曾說,世子醉酒時誤說了什麼,借了你長姐的運,嘲笑世子愚蠢,我卻覺得不然。」
端王妃的目落在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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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挑眉,不再裝模作樣,而是幽幽地開口。
「可我和們不同。」
端王妃笑意更深,「是啊,才嫁到將軍府半年,就讓齊允澤死于意外,你怎會和們相同?」
「即便你和孟家沒有關系,你這個朋友,我依舊想。」
「近日我那嫡妹數次對你長姐出手,我都人暗中攔了下來。」
端王妃急于賣我個好。
這位端王妃是個有意思的人。
可我對朋友沒興趣。
利益換的事,說得太明白傷人臉面。
君子講究誠信,毒婦可沒這個說法。
我斟酌片刻,最終激地點頭。
「王妃告訴我的東西,很有用,若有用得上孟嬈的地方,盡管開口。」
「另外,王妃雖然運勢不錯,可卻沒有龍氣。」
端王妃臉大變。
我安心地看著神的變化。
子往往心,我尚且不了解這位端王妃。
誰知道會不會出去說?
幾個把柄,加以挑撥,才能攪渾這攤水。
我手下無人可用,到時候我長姐的事,還得出手才行。
15
端王妃給了我長姐的住。
的態度和我來時截然不同,拉著我的手溫聲說可以幫我解決那個嫡妹。
「整日只知道爭風吃醋,留著也是個禍害。」
「只是阿嬈,我希你能留在王府,助我一臂之力。」
我反問,「助王妃什麼?」
端王妃面猶豫。
我毫不猶豫地轉就走。
「若王妃沒想清楚,便不要來找我。」
「我不管你們這些閑事,你也有生機,可若是我管了,必定是要出人命的。」
我只想過上人上人的好日子。
無事吸些氣運橫行霸道。
賣命的事我不干。
我一路尋到長姐的院子。
對著院子里的石榴樹暗自垂淚,頭頂氣運稀薄。
「他果然是騙我的嗎?孩子都要出生了,他怎麼還不來看我?」
我嘆氣:「莫要煩擾,他可能只是死了。」
我長姐猛地起,卻不想了胎氣,提前發。
我連忙帶著人去找穩婆。
一出門便遇到了恰巧來這邊買糕點的穩婆,將人帶回去之后,我堅持要在產房陪著。
穩婆無奈,給我長姐接生。
疼得要死要活,上還喊著那世子的名字。
我皺著眉頭:「你喊他還不如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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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姐又喊我的名字。
「阿嬈,我會死嗎?」
我語氣了下來,「不會的,長姐。」
「有我在,你不會死。」
長姐生了龍胎。
一男一,很是可。
可惜男孩剛生下來就夭折了,只剩一個虛弱的小兒。
子本就不好,能生下孩子已是最好的消息。
我讓人尋了個尸,帶著那男孩的尸送到淮南侯府。
將我長姐和剛出生的兒送上了馬車。
等反應回來時,想必人已經到了江南了。
到時候我買的侍衛會看好,讓在江南好好生活,平日不要接男子。
過幾年,消失的氣運或許能慢慢漲回來。
16
我長姐出京的路很通暢。
我已經明白其中是誰的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