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樓看見端王妃時,我毫不意外。
看來已經想清楚了。
我坐了下來,將那日的問題重復了一遍。
端王妃吸了口氣,定定地看著我,眼里鋒芒畢。
「孟嬈,我想讓你助我榮登大統,就大業。」
我哈哈大笑,連連鼓掌。
「這才對。」
「從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我們是一樣的人。」
我不再裝出賢淑的模樣。
也不再裝的溫婉。
而是和我分析出朝堂的局勢來。
端王妃出瑯琊王家,其名王苓,祖父是文之首。
自小浸在朝堂詭譎之中,嫁給端王后,按照祖父的囑托,助他事。
可端王不過是個酒囊飯袋。
他整日掛在上的便是:「若是本王,想來能做得更好。」
「婦人之見,本王來考考你,你可會策論?」
說到這,王苓冷笑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考我?就憑他?」
我又提及齊允澤死了,的計劃會不會有變。
王苓只是笑笑。
「軍中又不只他一人。」
我頓時明了。
我們聊到夜里,才離開。
分別后,我先回了趟將軍府。
齊允澤沒有爹娘,將軍府只有我一人,偶爾有來祭拜他的屬下。
我對外只說要留在府里給他祈福。
實則回了府上,我換上夜行便離開了這里。
吸收他氣運的好當然不止在那些,我只覺得渾舒暢,輕如燕。
我讓人送去淮南侯府的尸,世子看都沒看就讓人扔到了葬崗,只說晦氣。
一路到青樓,淮南侯世子喝得醉醺醺的。
那舞姬似乎是出去了,屋只有他一人。
我干脆從窗外翻了進去,拿著匕首狠狠捅進他心口。
睜眼看見我的瞬間,他仿佛見了鬼一般。
可惜他話都沒說出來,就咽了氣。
我看著他頭頂厚的氣運,逐漸變了死氣。
而原有的氣運正一點一點流進我的里。
我大喜過。
這般作惡的男子,因著是我的姐夫,死后氣運竟給了我。
妙啊,真妙。
17
端王妃很有默契地沒提此事,只是利用孟家作為皇商的消息網去布局。
因著盟友的關系,我利落地將人借給了,并向保證,可以將端王的紫氣給,只是需要過些時日。
端王妃痛快地應了下來。
淮南侯世子死在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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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傳出去十分難聽。
淮南侯府只說世子得了急癥去了。
而我吸了他的氣運后,只覺得渾通異常,連夜帶著人將我爹接到了將軍府。
我爹自從齊允澤死后,便整日在房間里。
旁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未必不知。
眼看著我的人半請半押著我爹過來。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爹,兒過上了好日子,如今也該接您來府上孝敬了。」
我爹驚恐地想要逃走。
我卻沒給他這個機會,而是讓他日日與我一同吃飯。
想必齊允澤和淮南侯世子,我爹的氣運可以說得要命。
我也不嫌棄,通通收下。
這畢竟是我那娘親用命來換的。
我爹氣運所剩無幾時,生了一場大病。
我人將他扔進一荒涼的院子,無人看顧,正如當初我的娘一樣。
解決了我爹,將軍夫人孟嬈為亡夫守靈,進了千佛寺中。
端王妃費心給我找了替。
而我,作為江南獻上的人王府,了嬈夫人。
我步步生蓮,不再掩飾如今的容貌,和雪白的,甚至花了些心思,飛上天去為端王倒酒。
他驚得推翻了面前的桌子。
「這,這是仙子嗎?」
他眼中癡迷,親手將我迎進府,日日寵。
我便日日吸取他頭頂的氣運。
端王畢竟是皇室,運勢比齊允澤和世子加起來都要多。
我進府后,告訴他命中有劫,需要在我邊才能保命無虞。
他半信半疑,在我接連為他展示些所謂的「仙」后徹底信了我。
自此,端王府的事都由端王妃做主。
每每端王想要手,我都會捧著他,讓他放手。
久而久之,端王的氣運了不。
那紫氣我吸收不了太多,反而在端王妃頭頂聚集,竟暗含龍象。
18
我在端王府上待了半年有余。
冬時,端王妃以端王的名義,讓各了起來。
端王是陛下的胞弟,陛下生了八子,皇位無論如何不到他上。
可那八子要麼年歲尚小,要麼便不。
朝堂上黨派林立,王苓祖父看來看去,也只有中庸的端王可以扶持。
屆時王苓生下一個孩子,那孩子便能作為下一任帝王。
政變那日,王苓下上的長,穿上了鎧甲。
的聲音淡淡,卻含著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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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曾說,可惜我是個子,若我為男,我們王家或許也能拼上一拼。」
「可從龍之功,怎比得上獨大權?」
「孟嬈,我不甘心一輩子坐在簾后,為旁人的江山出謀劃策。」
「更不甘心一輩子在這個男人下,任他榨干我的價值,指點我的人生。」
緩緩轉,鄭重地握住我的手。
「阿嬈,助我。」
我抬眸,認真地搭上自己的手。
「子上位, 本就是天方夜譚, 非常人能及。若是我主想要榮登大統, 必須要冷心, 冷。」
「上位者心狠手辣,對待至親如此, 對待旁人更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