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秋同學，這個出國的機會十分難得，許多人破腦袋都想去，你真的不再想想了嗎？”
電話那頭的教授沙啞的嗓音中帶著些許憾。
白秋看著桌上相框里的照片，眼角不自覺地泛起淚。
那是一張秦川和的雙人合照，照片中依偎在秦川懷里，眼中滿是依。
白秋沉片刻后，語氣堅定道：
“老師，我會去的，請您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還有些事需要理。”
許久，電話那頭才終于傳來了聲音。
“是為了秦川嗎？”
白秋貝齒一咬，眼角淚中帶有不舍。
看著桌上相框里的照片，遲遲沒有回答。
教授長嘆一聲，率先掛斷了電話。
白秋舉著手機，許久沒有放下。
覺心里好像空了一塊。
......
就在這時，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剛接通，秦川斥責的聲音接傳來。
“白秋，你搞什麼，你把林歡都害得住院了知道嗎！”
“你要有點良心，就趕來市醫院一趟！”
說完，那頭就掛了電話。
白秋聽得一臉茫然。
林歡住院了？
來不及多想，白秋掛下電話，匆匆忙忙出了門，攔下出租車前往了市醫院。
......
醫院住院部，十六樓。
病床三十六號。
白秋剛推開病房門，就看到秦川溫地給躺在床上的林歡削蘋果吃。
林歡正穿著病號服，右從膝蓋到腳踝位置，被用白布包著。
滿臉笑意，一口一口吃著秦川遞來的蘋果。
“歡歡，你怎麼傷了，怎麼傷的？”
白秋來到林歡跟前，擔心問道。
誰料旁邊的秦川剛才還溫地哄著林歡，見到白秋瞬間變了臉，一只手把無推開。
“白秋，林歡會住院都是你害的，你現在裝什麼無辜！”
白秋眼睛睜大，滿臉疑。
“歡歡傷怎麼會是我害的？”
“秦川，你的話我怎麼聽不懂。”
秦川接著沖白秋吼道：
“你昨天約林歡出門，把推向了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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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送醫院及時，只是有些骨折。”
“白秋，你難道就這麼討厭林歡嗎，做了什麼讓你下此毒手。”
秦川此刻對白秋的厭惡溢于言表。
病床上的林歡為白秋辯解。
“秦川，你不要說了，我想白秋也不是故意的......”
說完，剛要起，卻被秦川阻攔。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
“就你心好，還總替說話！”
秦川上不依不饒。
白秋呆愣在原地。
“不是我......”
白秋的話被打斷，
“夠了，我不想聽你解釋，林歡這個樣子還得在醫院住上一周，你就每天做些補品給送來，算是補償吧。”
秦川的話讓震驚不已，五年的相，他現在連句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我說了不是我。”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白秋轉過回應著。
“白秋！你把林歡害這個樣子，讓你送個飯都不愿意，你的心腸怎麼這麼狠。”
秦川怒吼著，為林歡打抱不平的樣子仿佛才是自己的朋友。
“秦川，別說白秋了，會傷心的。”
林歡的聲音響起，像是在勸阻，又像是幸災樂禍。
秦川這才稍稍放緩了語氣，可依舊一副厭惡的樣子盯著白秋。
“算了算了，你走吧，我在這替你陪林歡。”
“誰要你陪啊，笨蛋。”
林歡一邊說著一邊用拳頭捶著秦川的口。
看著兩人打罵俏的樣子，白秋再也忍不住沖出了病房。
站在醫院門口，嗓子像是被哽住一般難到發不出聲音。
只能用力地攥雙手，直到指甲嵌進手心。
可這點疼痛本比不上心里的傷口。
淚水模糊視線，直到天漸晚，白秋才回到家里。
許是白天過于傷心，白秋此刻只覺得人昏昏沉沉，頭疼的不行，臉頰也熱得發燙。
將自己裹在沙發上，等著秦川回來。
可一直等到后半夜，他還是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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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擔心他出什麼事，忍著不適給他打去了電話。
接通后，還沒來得及詢問，秦川便不耐煩地說道：
“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都這麼晚會打擾到歡歡休息。”
所以這麼晚，他還在陪著。
白秋擔心的話語被堵了回去。
沉默半晌，才虛弱地說道：
“秦川，我好像發燒了，你能來看看我嗎？”
“家里柜子上有藥，你自己多喝水，都這麼大個人了，生個病難道還要我伺候著。”
“我......”
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電話就被掛斷了。
“我只是想讓你關心關心我。”
白秋喃喃自語著，沒辦法，只能忍著天旋地轉的覺，起給自己燒壺熱水。
接著從冰箱里翻出幾片面包，塞進了里。
2
已經一天沒吃飯了，這時候再吃藥怕是會胃疼。
冰涼的面包混合著淚水，白秋覺得真苦，比秦川給熬的中藥還苦。
白秋從小家庭條件很差，吃飯不準時，這讓得了很嚴重的胃病。
談后，秦川心疼。
一日三餐經常變著法的給做好吃的，吃得干凈秦川還會像哄小孩一樣地夸。
為了調理的，秦川還托人到找藥方。
白秋每次鬧著不喝藥時，他便像個魔法師一樣從兜里掏出喜歡的糖果，讓乖乖喝下去。
五年來他皆是如此，為什麼遇上林歡之后，一切就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