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的廣播響起,白秋走向登機口。
看著自己手里前往倫敦的機票,回和秦川生活過的城市,喃喃道:
“秦川,你已經不是我的藍天,無法任我翱翔,糾纏下去不過是彼此的牢籠,而我只想快快逃離你,走的遠遠的,遠到我再也見不到你。”
到達倫敦后,白秋先是聯系了老師,老師說安排了人來接機。
向四周去,果然看見了一個生舉著有自己名字的牌子。
面前小巧的生向白秋介紹道,陳瑜琪,是與一同參加研學的同伴。
陳瑜琪從小在國外長大,有了的幫助,白秋幾乎不用心任何流程,換電話卡,換外幣,查地圖去宿舍。
所有的東西陳瑜琪用不到一小時的時間全幫解決了。
長得小,力氣居然還不小,連搬行李箱上樓也輕輕松松。
留學生的宿舍普遍是一棟公寓,一人一間房,陳瑜琪正是的室友。
還未等收拾好房間,陳瑜琪便拉著去參加接風宴。
這是所有不同系的學生自發舉辦的接風宴,為的就是在異國他鄉能多些朋友。
大家都在自我介紹時,白秋發現對面的男生一直在盯著自己。
而總覺得這張臉很悉,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陳瑜琪這時突然開了口:
“周鏡然,你不是研學完準備留校了嗎?怎麼還跟我們這些凡人混一波呀。”
的話讓眾人興起來:
“對呀大神,你可是我們學校的傳奇人,是參與獲得過的國外的獎項,都夠我們斗好幾輩子的了。”
“怎麼這次突然大駕臨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調笑著周鏡然。
“今晚在這邊談生意,正好得知一個朋友要來,想見。”
周鏡然說著,目卻未從白秋臉上移開。
“同學們不介意我來蹭頓飯吧?”
“怎麼會!”
眾人熱的招呼起來。
白秋試圖避開他的目,低頭間卻聽見他輕聲問道:
“白秋,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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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知道什麼?
這樣想著,白秋下意識的抬頭,正對上周鏡然含著淡淡笑意的雙眼。
一瞬間,不知怎麼的突然臉紅起來。
眾人見此紛紛起哄道:
“哦~~~原來周學長說的朋友是白秋呀。”
似是覺得不好意思,白秋端起面前的酒杯敬了周鏡然,一口喝下,險些嗆到。
還是陳瑜琪拍了拍桌子,打斷了尷尬的場面。
周鏡然深深看了白秋一眼,接著喝下了面前的酒。
剛抑制住自己的臉紅,緩緩坐下。
陳瑜琪就扯了扯的袖,沖了眼:“你們倆有事呀啊親的。”
“不不,我們......”
白秋剛想說我們不認識,被陳瑜琪打斷道:
“周學長從進門開始,視線就沒從你臉上移開過。”
一臉笑意的看著白秋。
“你看錯了吧陳瑜琪。”
“怎麼可能,你當我白在國外待這麼多年了,男之間那點事,我一眼就能看穿。”
白秋此刻只覺得陳瑜琪這自來的格也不全是好事。
從跟秦川在一起后,白秋很關注過學校里的人,這才對面前的人毫無印象。
更別說認識了。
就在愣神之際,另一位生開口道:
“對了周學長,你有沒有朋友啊?”
“我有一個遠方表妹,長的特,你們認識一下?”
忽然問的幾句話,讓氣氛立時高漲了起來。
陳瑜琪也不甘示弱:
“周學長,你單的話,看看我們白秋啊。”
“又又乖材又好,還是一個系的,多配啊是不是?”
白秋連忙夾起面前的菜塞進陳瑜琪的里,阻止再說話。
一片笑鬧聲中,周鏡然的聲音忽然沉沉響起。
“好了你們,別拿這種事打趣。”
“孩子臉皮薄,你們別逗。”
陳瑜琪沖他做個鬼臉:“學長是心疼小學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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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鏡然笑了笑,沒回答,卻也沒有否認。
白秋看了他一眼。
目相對。
臉頰一熱,忙又低了頭。
聚會結束,白秋攙扶著有些微醺的陳瑜琪,準備回去。
老師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白秋,你出國的事沒告訴秦川嗎?他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沒想到秦川會去打擾老師,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呀老師,因為我的原因打擾到您了,我會理好的,您不用擔心。”
“行,你倆呀都是好學生,有什麼問題一定要及時通,老師也希你們能一直走下去。”
白秋沉默片刻:“不用了老師,我們已經分手了。”
8
“啊?這......”
“打擾您了,老師再見。”
回到宿舍,白秋把陳瑜琪安頓好。
打開電腦翻找出自己的郵件,才發現全是秦川的留言:
“白秋!你居然一聲不吭的跑國外去了,你還有沒有把我當回事。”
“不就是因為我跟林歡走的近了點嗎,你至于嗎?”
“白秋,你就這麼狠心的走了,五年的說不要就不要了,連我你也不要了?”
“秋秋,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如果是從前,一定會心疼他,又開始不顧一切的回到他邊。
但現在,他的一切,都和沒有半點瓜葛了。
白秋心毫無波瀾,只給他留了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