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瀾,二十四歲,,耀星音樂旗下新生代歌手,于2024年三月正式出道,同月發表了第一張專輯《星河漫游》。”
耀星音樂?
紀行樾翻了翻聯系人列表,功在里面找到了這個音樂公司的ceo。
他一刻也等不了,直接給對面發了消息過去。
沒一會兒,對面就很客氣地說明了況,然后推了一個微信過來。
是許青瀾現任經紀人,也是發掘的星探,陳之。
從這個人上,紀行樾知道了很多事。
原來許青瀾之所以消失,是和耀星音樂公司簽訂合同,培訓了三年。
封閉訓練結束后,公司立刻為量打造了第一張專輯。
而這張專輯一經發表,就廣圈圈外的好評,引起了不小的關注度。
只是紀行樾向來不關注這些,所以毫無印象。
面對這些突然消息,他像是被從天而降的驚喜砸昏了頭一般,不知所以然。
久別重逢的欣喜,執念終解的釋然,積蓄已久的懊悔,未知明日的茫然……
一時間,無數種緒涌上紀行樾的心頭。
他徹夜不歇地在網絡上搜索著所有和許青瀾有關的消息。
試圖用這一夜,填補過去三年的空白。
等到天亮,他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耀星音樂公司的總部。
在會議室里等待了三個小時之后,他終于等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許青瀾推開門那一剎那,紀行樾只覺得心臟都停跳了幾拍。
三年未見,比以前了一些,整個人上帶著灑利落的氣質。
看到是他,也愣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復如常,角帶著禮貌的笑容。
“紀總,好久不見。”
聽到的稱呼,紀行樾眼里閃過一失落。
“好久不見,一定要這麼生分嗎?”
聽到兩個人的對話,跟在后的陳之心下一跳,連忙接過話頭。
“您多慮了,我們只是覺得稱呼您為紀總,會更禮貌一些。”
有他笑著幫忙打哈哈,許青瀾也不用再說這些場面話。
微微致意后就坐了下來,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順手翻開了桌上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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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接到消息,說有個項目要談,才一早趕了過來。
路上收到紀云煙的消息,便約猜到了是紀行樾找上了門。
半個月前,從維也納回來,就從一群人里聽到了他這三年為了找做出的種種事跡。
驚奇之余,也有一不解。
明明他是只把當替,姜知瑤又答應和他重歸于好。
他為什麼還要對一個已經離開的人如此耿耿于懷呢?
所以等合作聊完,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時,許青瀾也沒有遮掩,直截了當問了個清楚。
“紀家最近幾年剛進軍影視行業,您手頭最熱門的這檔音綜節目能落到我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上,應該不是巧合吧?”
第十七章
許青瀾的干脆和禮貌,都讓紀行樾心底燃燒的那些期待慢慢泛冷。
他定定地看著,試圖想從中尋找一些讓他悉的痕跡。
可一看再看,卻只能看到戴著面般的冰冷。
他握在一起的雙手不自覺扣,語氣悠長。
“是有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青瀾,你我之間,有必要算的那麼清楚嗎?”
意料之中的回答。
許青瀾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聲音淺淡。
“我和紀總,本來就是投資人和音樂人的關系,有些事,當然要說清楚,免得引起誤會。”
“僅此而已嗎?”
看著他眼里飛快閃過的失意,許青瀾的語氣依然堅定。
“當然。”
在來到這里之前,紀行樾設想過千萬種重逢的可能。
或是沉默,或是眼淚,或是故作鎮定。
他唯獨沒想到,會是公事公辦的疏遠。
難道只有他還惦念著過去,不能自拔嗎?
紀行樾極力想推翻這一點,只能提起往事,試圖求證。
“可我們曾經在一起那麼久,你都忘了嗎?”
“三年,我們分手也有三年了,不算太長,但足夠開始新生活了,沒有再回憶什麼往昔的必要吧,畢竟那也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
字字句句都像針一樣扎在了紀行樾的上。
心間泛起的綿痛,讓他再難控制臉上的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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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的氣氛也凝滯下來,約能聽到他那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良久的沉默之后,許青瀾聽到了他低沉而沙啞的道歉。
“對不起,青瀾,過去是我錯了,辜負了你的真心,很抱歉。”
時至今日,許青瀾其實已經放下了那些往事。
年輕時,一腔熱沖下,誰不曾為不計后果過呢?
而嘛,只不過是運氣差了點,錯了人而已。
錯了也認了,還有重來的勇氣。
所以面對這些遲來的道歉,心中沒有任何波瀾。
“都過去了,以后不用再提了。”
語畢,許青瀾起離開了會議室。
一場再見重逢,就這樣猝不及防地結束了。
在外面等了很久的陳之看見出來,立刻圍了上來,語氣里帶著喜氣。
“青瀾,你和紀總是舊相識啊?剛剛聊得還愉快嗎?”
認識他這麼久,許青瀾一聽就知道他打的什麼注意,斟酌著用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