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病很是恐怖,只要沾染上一點,便會皮長滿黑斑潰爛,高燒不退,最后不治亡。
曾經此病在北地橫行,若不是我當初帶過去藥,再加上北地涼寒,不然或許北地將士都沒有機會活下來。
沒想到它竟然能在禹州卷土重來。
收到信之后,我用最快的速度上報。
甚至不惜了面子找到太子。
彼時他正在同淑清作畫,看到我來了,也只是起眼皮,招呼都不打。
「殿下,北地之前的那種病在禹州卷土重來了。」
哪怕我將事挑明,他依舊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
似乎毫都不在意這疫病如何,禹州百姓如何。
甚至陸淑清都皺起眉頭,他也紋未。
甚至在我走之前還這樣說:
「這是你最新的把戲?用這種事來找事看我?孤對你不興趣,這種把戲還是用。」
說完,他舉起淑清的手,向我炫耀淑清新的那條手鏈。
我定睛細看,那手鏈竟然是用北地軍符編制而的。
如此重要的東西,竟然就這麼大咧咧掛在淑清的手腕上。
手心再次忍不住,最后我忍不住輕笑出聲。
可笑我朝太子,竟然將這麼重要的事看作我爭寵的把戲。
不知道是可憐黎民,還是可憐他自己。
沒有辦法,我又將事告訴父親,希他能上奏。
卻被父親用不能越俎代庖為理由,將我的信打了回來。
一時之間,我竟然無計可施。
終于會到遠在禹州的華的,上報無門,還不如什麼都不說,自己解決問題算了。
但這可是華,這是年整個皇宮中唯一讓我到些許帝王家能力的人。
無論是為公還是為私我都要救。
所以顧不上京中其他人會如何看我,父親母親會如何訓誡懲罰我,太子會如何諷刺我。
我將所有金銀都上,甚至連太皇太后給我的玉佩都變賣,找來跟了我許久的伙計,讓他們帶著草藥和大夫,想讓他們再次前往禹州。
11
可是禹州的況已經到了很差勁的程度。
在后續寫來的信,和我幾個伙計的骨灰中我能瞥見,這次的禹州或許真的會波及全國。
朝廷在這個時候才開始議事,可是按照他們的速度,或許禹州等不到看見黎明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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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再召集伙計,已經沒有人愿意去了。
他們聽到風言風語,也真的看到了那一封封書。
我理解,他們怕。
華說也怕,但是是禹州的主人,要沖在前面。
其實我也怕。
但是我至親友人還在那里,我的無數伙計還在那里,我的全部家都在那里。
所以我毅然北上。
家中所有的事都給了我最信任的下屬,我相信,能將一切都把握好。
12
從京城到禹州,我走了整整四十天。
這期間,我從未在路途中見到任何一殍,也未曾看到任何一個村落出現疫病之相。
反倒是跟著我的伙計們,不約而同有了些許水土不服。
最后大家都是撐著到了禹州。
支撐著我的最后念頭便是我要見到華。
無論如何,我得親眼見到我的異姐妹才行。
所以當我看到雖然瘦得險些了相,但是眼睛還是明亮的時候,我才徹底松了口氣。
「怎麼真的來了?」華先是一喜,而后面上變了變,拽著我不停打量。
「你若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辦?萬一有什麼不測,天下怎麼辦?你可是命啊。」
紅著眼眶,一下一下捶在我上,語氣里是對我滿滿的心疼。
心疼我,我又何嘗不心疼?
同樣都是來禹州苦,可是整整在這里待了四個月,原本圓潤的子都變得單薄消瘦。
我如今不過是剛來,就這麼難,我想象不到,在這會吃多苦頭。
所以事不宜遲,我當下直接拉過的手,將手中令牌給:
「此乃鎮邊軍軍符,此次行事,你我必須大刀闊斧,禹州上下皆要員,那些富豪鄉紳,朝廷命,若有不從通通軍法置。」
華沒有問我如何得到的軍符。
只是定定地看著我,忽地大力將我抱住:
「姝茵,若不是你讓我嫁給汪梁,我或許不過前面四個月,他將全部家都給我上了,如今自己也患病,我對不住他。如今你又親自涉險將軍符送到我手上,讓你擔心,我亦對不住你。」
當溫熱的到我側頸時,我全一震。
半晌,我舉起手,猶豫地放到的后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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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從未對我有過如此親的行徑,我一時反應不過來也是正常。
得到我安的華了鼻子,抓過軍符,對著下人一聲令下:「出發,去北境。」
13
我們到北境,再到軍隊調遣過來,總共用了兩天。
回到禹州時,況竟然更惡化了。
就連往日里他們喝的井水中都出現了一只因疫病而死的兔子。
這下況徹底失控。
無論是府還是百姓都派人過來詢問,將公主府堵得水泄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