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華之前總是派人施粥施藥,才縱得這些人如此無法無天。
可是我在其中卻看到幾個悉的影:
「那些人,我曾經在北地疫病時見到過。」
華微微一愣,隨機對軍機營下令追查這些人。
我忽然覺,這件事或許沒有那麼簡單。
不然一個在北地出現過的疫病,為何忽然在禹州重現。
14
從華讓軍機營開始調查此事開始,到調查結束,軍機營只用了三天。
僅僅三天,就將困擾禹州多地的疫病徹底除。
華看著我,眼底眸閃爍:
「姝茵,我以為,是我遭到上天厭棄,沒想到此事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聞言,我也只能輕聲寬,然后將話題引向正事:
「此事主謀可否抓到?之前在北地也弄出這樣的事來,告到前,定要將他全家老小通通治罪。」
沒承想,華卻是苦笑一聲。
看我的眼神帶著明晃晃的無奈。
我心中一突,說出那最不愿意的猜想:「此事涉及皇族?」
點頭。
可是皇族中人,皇子只剩下太子和六皇子,六皇子今年還沒有板凳高,沒有奪權的能力。
公主中也只有華一人,剩下的所有皇子、皇要麼早早沒命,要麼早早去了封地。
剩下能同太子爭位置的人,可以說沒有。
「是皇后。」
華撂下三個字,又匆匆跟著別人走了。
只留下我一個人怔愣地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等到晚上時我才知道事的經過。
原來皇后的母家曾是滇州的巫醫,專研巫蠱之,這疫病就是們控制人的方法之一。
在北地之時,劉寅剛剛坐上太子之位,地位還不算穩固,皇后也還是皇貴妃,為了能讓劉寅收復北地軍隊,便用了這樣的手段。
至于為什麼要對付華。
「我母妃的家中沒有參與毒害小皇子一事,這件事應當是皇后做的,但是怕我知道什麼,所以要在禹州將我弄死。」
就這麼簡單,權謀而已,卻將天下百姓置之不顧。
原來這就是大夏的好皇后,這就是我了十幾年娘娘的國母。
還真是同兒子一般任。
15
這一次解決疫病比我想得要快上許多。
甚至連我想到的或許會有其他人從中作梗都未出現。
或許是北地軍機營果然好使,整個禹州以極快的速度恢復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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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來這里的第十五天,朝廷派來賑災的員也到了。
我沒想到,竟然是太子自請下放。
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便明白他打的什麼主意。
還是用一樣的方法,將疫病治好,然后全天下歌頌他,再由文上書捧一捧,他的功績就是板上釘釘。
可是他來晚了。
即便如此,看到我和華為了百姓生計灰頭土臉的時候,他只知道嘲諷:「幸好當日沒有看上你,姝茵,你看看你還有一丁點京中貴的樣子嗎?真是不知廉恥。」
我直起腰,將手中椑草放下:「原來在這里賑災就是不知廉恥,那請問殿下此次前來是為了什麼?撿些別人的功績嗎?」
他黑著臉不說話了。
可是這件事正讓我說對了。
回京那日,礙于太子一方力,禹州的員將我和華的功績一筆帶過,然后將太子莫須有的賑災行為大書特書。
如此,我和華竟然了他英雄故事里最不起眼的配角。
劉寅拿著那封信,漫不經心彈了彈信箋:「人還是留在家里生孩子吧,朝政和天下不需要人參與。」
他瞇著眼,上下打量著我,仿佛挑剔貨:「你原本還有一張臉能看,如今了黑泥蛋,真是一無是了。」
華和我對視一眼,同時勾起角。
就讓他再勝利者的喜悅吧。
16
真正一朝變天的日子是在我回京之后的第七天。
陛下要舉行大型宴會,給本次賑災之人封賞。
我因為捐了全部家,也赫然在邀請名單中。
故而我又能見到太子和皇后。
但是早就氣宇軒昂的太子大概沒有想到,打擊能來得那麼快。
他在宴會上吃了酒,正是一時春風得意,看到我便忍不住高談闊論起來:
「子最大的德行便是生兒育,如此拋頭面,即便是丞相家的兒也有失風度,反正孤不喜歡,誠德,你喜歡嗎?」
誠德是皇帝邊的太監。
他問一個太監喜不喜歡我,既侮辱了太監,也侮辱了我。
可是打臉就在一瞬間而已。
他剛要繼續下去,底下某個坐著的朝臣便已經忍不住站起了。
禹州的百姓雖然不知道我和華的名字,但是他們知道,救了整個禹州的是兩個子。
所以一直惦記著我們的百姓找到了一個秀才,讓他代筆,為我和華寫了萬民書,還在禹州立了我們兩個人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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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民書送到了京城,被和華要好的員呈到前。
那雕像帶不過來,卻已經在禹州豎立。
那員低著頭,雙目含淚,聲音抖:
「卑職是禹州人,聽到禹州鬧疫病的時候早就急得不行,若不是華公主坐鎮,卑職或許早就辭回鄉,更別提后頭還有陸家大小姐千里奔襲救萬民于水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