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固然可以沉默,但臣有良心!臣父母就是被兩位子相救,臣不能容太子如此欺辱陸家大小姐!陛下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禹州看看雕像。」
聞言皇帝震怒,說什麼也要徹查此事。
這麼一瞬間,劉寅的酒就醒了,他呆呆地著我,我對著他微微一笑:
「回見吧,太子殿下。」
17
這段時間,風云變幻,無論于我父親還是太子,都是一次巨大的變化。
劉寅被皇上革了朝中的職,又是被在府,一時間很是低迷。
我父親則是因為堅定地站太子黨,被拿來擋了擋箭牌,倉皇下獄。
就連母親都整日以淚洗面,埋怨我不務正業,非要跑去禹州賑災,如今這可好了,竟然將自己生父拖下水。
可是我覺得好生開心,因為我的努力被看到了。
沒有人說我這次的功績是因為天生命了。
皇上找來查案之人是新任狀元郎,負責輔佐他辦案的是在朝中磨了十年的清流。
徹查之下,就連幾年前的北地疫病都被查了出來,再加上我和華在禹州找到的證據作為輔佐。
他們甚至將太子貪冒軍功以及搶奪我功績的事查了出來。
我當即就被皇上進宮中,談兩個時辰才出宮。
案推展迅速。
眼看著就要定下皇后和太子的罪。
忽地欽天監有了靜。
他們說找到真正的命是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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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會是我。
果然,欽天監說天生命應當是我嫡親妹妹陸淑清。
一時間眾人口誅筆伐,說我代替在京城了那麼多年的優待。
應當也被關牢房,多吃吃苦才能對得起我妹妹。
就連欽天監都說,既然陸淑清和太子投意合,便是命選擇了太子,劉寅就是命定的下一任天子,此事不可更改,應當讓兩人不日婚。
果然,皇上猶豫了。
將太子廢掉就有忤逆上蒼的風險。
或許這真是命定的天下共主。
一時間,京城風起云涌,就連早已被冷落許久的皇后都從偏殿中搬了出來。
而皇上曾經許諾過我的勛爵更是沒了影子。
可是他們從沒有人問過陸淑清的意思。
所以,當拒絕同太子婚的時候,所有人才會那麼震驚。
19
「我何時說過心悅劉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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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大咧咧地問那傳圣旨的太監。
那太監愣在原地,怔怔地看著,就連直呼太子大名都沒有被矯正。
陸淑清將那托盤向著太監的方向推了一下,正好推他懷中:
「誠德公公,我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心悅太子,他不過是我無聊時的玩罷了!
「再說我也不是天生命,你們欽天監是不是有病啊?」
說罷,頭也不回轉走了。
只留下呆呆的誠德公公和站在原地的我。
「公公,您先回去稟報圣上吧,這件事可能還需要再確定一下。」
他著頭上的汗,不住地點頭。
已然是一副被嚇得神志不清的樣子。
可是這件事顯然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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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淑清果然不是天生命,連夜逃回了北地。
只留下一封書信,說自己只是覺得京城好玩,沒想到虛偽的人這麼多,裝了好久,離開京城才算舒坦了。
這下欽天監也麻了。
他們急來找我,卻被攔在院門外。
皇上這才發現,自己進了圈套,那麼久就開始謀劃這一切的,竟然是皇后。
正值這時候狀元郎將案子探查明白,一切水落石出。
原來欽天監也不過是和皇后里應外合,只為了能讓劉寅為太子。
所以他們找到我家,看中了最支持貴妃一派的我爹,將尚在襁褓中的我拉棋局。
只是他們沒想到,終日獵鷹,還是被鷹啄了眼。
就連曾經謀害小皇子一事都瞞不住了。
可是皇后和太子顯然不甘心。
他們在被調查的第一天就聯系了北地將士,想在短時間發起宮變。
可是北地的軍符還在我手上啊。
21
皇后和劉寅開始布局。
他們知曉京郊大營會在春獵之前被調去春獵獵場,這期間兵防空虛。
趁著兵馬調這晚,太子在北地的親衛已然悄然潛京郊。
我坐在書房,一面和皇上相談甚歡。
一面估算著,外頭已經被太子策反的金吾衛,是否已和他們曾經的戰友殺在一起。
手指不自覺掐手心。
還要再快些,再快些。
皇上看出我的不專心,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陸卿若是著急,可以去占星臺一看究竟。」
我和皇上做了易,若是我功,便可朝為。
皇城靜悄悄的。
直到那一聲尖銳的嘶喊劃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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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反了!庶人劉寅謀反了!」
是太監誠德。
我抬手將杯盞放下。
對著皇上緩緩鞠躬:「陛下,恕臣不能保護,臣該出宮了。」
是了,這次,我要和們一起面對。
京城中已然了起來。
劉寅確實快我一步,但是我也堅信我信任的人絕不會辜負我。
然而此時他已經打宮門口,站在宮門下對著我大放厥詞:
「賤人!你若是下來,我還能留你一條全尸,不然就將你賞賜給我的親衛們嘗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