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變了大熱天被罰跪的小丫鬟,還會不小心掉到水里。而和我不對付的大學同學則了我的主子。
這些刻意的針對和辱我都著,我那時還堅定地相信:只要我堅持下去,總有一天會有人能看到我,總有一天我能演出一個名堂出來。
結果真的有人看到了我。
也是一場飯局,梁弈略過給他敬酒的我的同學主,徑直地向我走來,他向我的目溫,語氣也溫。
梁弈問我:「要不要改變這一切?」
我問他:「要付出代價嗎?」
他笑道:「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和你一樣,也有一雙倔強的眼睛。」
我和梁弈就這麼開始了。
說實話,梁弈對我很好,出手大方,外在條件又優越。
可人心總是不知足。我喜歡他對我的寵,但我又確切地知道他對我好,只是因為我有一雙和別人很像的、倔強的眼。
我很想把持住本心不讓自己在這段關系中沉溺,可我還是忍不住會在和梁弈的關系里尋求意。梁弈和我在一起時的覺太好,讓我產生了的錯覺。
人總需要尋找一個能讓自己接的理由,來讓自己擺心理上的力變得好過。
,是我為梁弈尋的理由。
這十年間我也嘗試過尋求結果,可是沒有結果。
太累了。
那天寧溪一出現,勝負就已揭曉。
梁弈的緋聞被曝后,話筒首先對準的就是我。
發布會上,有關新劇的問題一個不問,問我的都是有關梁弈的問題。
「請問您對梁總的緋聞怎麼看?」
我笑笑:「啊?為什麼要我看啊?」
「你和梁弈,你們不是……」
我立馬接話:「我們是朋友,不過朋友的問題我是不能多說的,只有祝福,希我的朋友都能收獲幸福。」
「那您最近的向如何能不能一下?」
我清清嗓子:「大家也知道我年齡也不小了,當然也有考慮上的事,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如果大家有認識的合適我的人,可以給我介紹。」
「還有一個問題……」
我懶得應付,遞給萍姐一個眼神,立馬上前幫我攔住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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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采訪到此為止了,謝謝大家配合。」
還沒到晚上,網上鋪天蓋地全是關于我早上的采訪,什麼分手實錘、被踹、新寵,起底季冉星與梁弈的糾葛……各種帖子滿天飛。
萍姐問我:「這些帖子是咱們公關還是留著等梁弈那邊理?」
我正把葡萄往里送,還沒咽下去,手機開始震,是梁弈打來的電話。
我摁下接通。
話筒里傳來的聲音和往常一樣冷淡,說話的容簡潔。
「下樓,我等你。」
3
我猶豫了半晌,最后還是聽話下去了。
上了車,梁弈一路都是沉默,我也不知要和他說些什麼。
最后車停到了郊外河邊一空曠地。遠是霓虹燈火,近里卻只有昏暗路燈,很是安靜。
「要考慮上的事了?」他終于開口問道。
在記者面前我可以應對自如,說些俏皮話,可在梁弈面前,我卻不知要怎麼回答。
我在記者會上說要考慮的事其實藏了幾分私心,如今梁弈問起,我心中竟悄悄地升騰起幾分不易察覺的甜。
河風習習,把我的頭發都吹了,我手一攏,說:「得考慮啊,畢竟我年紀也不小了……」
梁弈沉了會兒,說:「好,到時候我會備上一份厚禮。」
「冉星,你也跟了我這麼多年……」
風太大,他后面的話我聽不太清楚,我盯著他的臉,有一瞬間我很想問他那我們算是正式結束了嗎,但還是忍住沒有開口。
我想,終究是我自視過高,在記者會說的那些話被一眼看穿是可笑的把戲。明明話都說得很清楚了,明明道理都懂,可還是做出了一些可笑的舉,還是會有不可能會實現的、稚的想法。梁弈轉過頭看我,在漆黑的夜里我看不清他的表。
他手過來摟我,上的溫度還是那麼滾燙。他的而溫暖,我順從地同他接吻。
沒有拒絕。
我不僅沒拒絕梁弈的吻,也沒拒絕梁弈的請求。
他讓我幫一個人配戲。
梁弈說的那個人我見過,寧溪,在那場晚宴上,在娛記發出的那張糊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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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得快,萍姐則恨鐵不鋼。
說我越是這樣,梁弈就越看不上我,越要作踐我的真心。
我認為說得對,不過我答應他并不是想要梁弈對我高看一眼,而是因為我認為這是我該還的債。
本子還沒給到我手上,但從梁弈給我說的導演擬邀演員來看,應該是個大制作。
所以說喜歡這件事其實瞞不住,喜歡才會上心,才會地把所有好的東西捧到面前。
我有些許嫉妒。
這些天我在網上也看了不有關寧溪的報道。
和我同所學校畢業,是我的學姐,在國演過兩部戲,初頭角時便遠赴國外打拼。
我仔細地看的相片,對比我的臉,來尋求其中的相似之。
可我倆并不相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