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萍姐:「你說我和寧溪長得像嗎?」
萍姐答道:「不像,一點兒也不像。」
「是溫婉,你是艷。」萍姐仔細看了看相片,又道,「不過眼神倒是和之前的你像的。」
「之前?」
萍姐答:「對啊,就是那種,我一定會闖出一片天的野心夾雜著的眼睛。」
也是梁弈說的,倔強的眼。
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那麼多的野心和了,我被束縛住翅膀,在患得患失間迷失了自己。
曾經那個充滿干勁、堅信自己肯定會闖出一片天的季冉星為如今的當紅小花季冉星。
曾經想要的東西我現在都已得到,可我卻并不怎麼開心。
又過了幾日,劇本給到了我的手上,我還沒來得及看,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里傳來溫的聲,問我中午有沒有空一起吃飯。
是寧溪。
4
我從沒想到寧溪會主地約我吃飯。一時間各種劇在我腦海番上演。
其實這種偶像劇我也不是沒演過,只不過我都是演潑人水的那一方。
最終我還是答應赴約。去赴約前我卸了妝,重新換了全線的防水產品。
這是我第一次在現實中細細地看。
長得確實很漂亮,江南山水養出來的溫婉人。
我有些尷尬,拘束地向打招呼,然后等著寧溪開口。
「你和梁弈在一起很久了?」
意料之中的開場白。
接下來應該就是什麼鳩占鵲巢,他最的人是我,識相的話就離他遠點兒……
「寧小姐找我是為了什麼事呢?」我也直接開門見山。
笑笑,道:「沒什麼事,想和你聊聊天。」
問我:「你很喜歡梁弈嗎?」
直接將喜歡破,這讓我有種被看穿的憤。察覺到了我的緒變化,道:「我沒別的意思。」
「我和梁弈已經分手了。」我說,「我不會影響到你們的。」
寧溪睜大眼睛看我,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一樣:「影響我們?」
我有些不悅,問:「難道不是嗎?」
寧溪說:「可我和梁弈之間沒有什麼啊。」
這話聽得我牙酸。綠茶說話就是這樣吧,我和他沒有什麼,我們只是朋友。
我說:「嗯,我和梁弈之間也沒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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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太生、太懟,但寧溪沒有生氣,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
我終于忍不住,開口問:「寧小姐約我出來究竟是所謂何事呢?」
說:「確實有事。」
「和我一起演部戲吧。」
寧溪從包里拿出一個本子遞到我面前,說:「這部劇籌備了很久,我覺得其中有個角很適合你,所以想請你出演……」
我看著扉頁上的標題,和我今早收到的劇本郵件的標題一模一樣。
就是梁弈讓我給寧溪配戲的那部劇。
怒火從心頭燃起,我極力地忍住緒。
寧溪真的好會辱人。明明都知道梁弈已經找過我,還要約我出來邀我一起演劇。
這算是高段位的宣示主權?
寧溪還在講:「雖然我人在國外,但我看過你的戲,你演得很好,我也一直想有機會同你合作一次。這個劇本我看過了,很不錯,里面的角……」
我打斷:「這個劇梁總之前已經給我說過了,寧小姐不用重復告訴我。」
寧溪有些驚訝:「梁弈找你了?」
我看著寧溪驚訝的神,想著人真的天生就會做戲,明明知道,還要裝作不知道再來將我辱一番。
寧溪知道我不信,但還是解釋:「我不知道這件事,我以為……」
我冷冷道:「我已經答應了,這部劇我會演的。」
寧溪沉默了會兒,道:「我和梁弈之間沒有什麼。」
「我想回國發展,靠梁弈給我搭路能省掉我很多麻煩……」
我不明所以地著,寧溪也回看我,的眼神平靜,看得我躁的心也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我垂頭:「你告訴我這些干什麼?」
說:「我不想你誤會。」
我徹底搞不懂寧溪的想法了:「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寧溪頓了頓,說:「我很想和你一起演戲。」
「我看過你的劇,你有很好的外在條件和演戲天賦,而且這部劇的這個角真的很適合你。」
我冷笑:「那我得謝謝你。」
寧溪知道我不會這麼輕易地就相信的說法,說:「我看過《街角的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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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名字鉆進耳中,我愣住了。《街角的咖啡店》是我在大學期間演過的一個微電影。
從導演編劇到演員全是在校學生,沒有設備和資金,整部電影很是糙。
那是我演的第一部作品,寧溪竟然看過。
「其實我覺得你應該可以演得更好。你的路還很寬很長,我只是希你能找到演戲的初衷……」
寧溪還在講,但的聲音離我好像越來越遠,我思考我當時是為什麼想考電影學院想演戲呢?這麼多年我到底演出些什麼名堂得到了些什麼呢?
我好似什麼都沒得到。
一頓飯我吃得食不知味。結束后寧溪起走,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沖我搖搖手機:「加個聯系方式?」
5
回去之后我仔細地讀了劇本,如寧溪所言,確實是個很好的本子,難見的民國雙主劇本。
劇龐大,家國大義與兒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