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線細細品來有點兒像是我們現實關系的喻。
男主有遠在國外的白月,迫于家里力娶了另一個人,在相過程中逐漸上主又不自知,這時白月從國外歸來,兩個人之間暗流涌,男主的心在兩人之間左右搖擺。
劇里的白月熱、麗,有進步思想,是新時代,而妻子則溫婉、清麗,是傳統教育出來的知人。
我的角是白月,相比于妻子覺醒線的復雜,白月這個人略顯單薄,但我深刻意識到若將這個略顯單薄的角演滿,給予,那這個人則不比妻子遜。
拋卻線里兩爭一男的俗套劇,這個劇其中含的對歷史的表述、進步思想的萌起、革命火種的起源、時代的激都超越了傳統的民國劇。
演這個劇對我的事業發展很有幫助。
手機上寧溪的微信框還懸在最上方,我正想著,就發來一條消息:「看完劇本了嗎?覺如何?」
寧溪的行為太出乎我的意料,我都分不清說的話只是字面意思還是暗含了其他。我不知道該用何種態度去回應。
輸框的字刪了又打反反復復,在我還在斟酌措辭的時候,又一條消息進來。
「我看到你正在輸了。」
被抓包的恥讓我的臉開始發熱,我佯裝鎮定回復:「正在看。」
那邊的「正在輸中」也反反復復地出現。
最后,回復我一個字:「好。」
其實大可不必這麼著急,反正我已經答應了梁弈,這部劇不管好不好我都會簽。我也在心里暗下決定,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演得比寧溪好。
工作按部就班,在我正式簽約后沒幾日,營銷號忽然料寧溪即將回國發展,梁弈、我和寧溪之間的糾葛被添油加醋地寫了長文瘋狂傳播。
況比上一次還要糟糕。
萍姐想要公關,卻被告知是梁弈的意思,這是他為寧溪造勢炒熱度。
他為了寧溪,不惜把我拉下水,哪怕給我說一聲我都不會這麼生氣,可梁弈完全沒想過要告知我。
我覺得寒心,梁弈對我當真是半點分都不留。
萍姐心急如焚,我反而冷靜下來。
Advertisement
我對萍姐說:「我給梁弈打電話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萍姐覺得不太好:「真的要打嗎?」
我沒有回答,手指已經按了下去。
長久的「嘟嘟」聲后,電話終于被接通,一個低沉的男聲順著聽筒傳進我的耳中。
「喂?」
以前我很期待聽到梁弈的聲音,可如今再聽心卻沒有了歡喜之意,心毫無波。
我還沒開口問,梁弈就已經猜到了我這通電話的目的。
他說:「冉星,對不起。」
梁弈率先道歉,我一時半會兒竟不知要怎麼開口發難,只能靜靜地聽他講。
「寧溪需要這次熱度曝,你們的新劇也需要,只是委屈你幾天,到時候我再配合你發文澄清……」
我靜靜地聽梁弈講,直到那邊沉默下來,問我:「冉星,你在聽嗎?」
我聽見了自己的聲音,冷靜,不夾雜任何地說:「好,按你說的來吧。」
掛掉電話后我的心一直未轉好,萍姐聽了電話全程,既要為網上瘋狂轉載的長文煩心,又要想法子來安我,的眉皺在一起,臉難看得嚇人。
我扯出一抹笑,安萍姐:「就聽梁弈的,等上幾天在澄清吧。」
萍姐看著手機,忽然表大變:「冉星,寧溪澄清了!」
萍姐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寧溪:「和梁總只是認識的朋友,并不存在糾葛,冉星是我很欣賞的演員,私下人很可。大家不信謠、不傳謠哦,對于造謠的營銷號會通過法律途徑解決。」
萍姐嘆道:「真沒想到寧溪會幫忙澄清。」
我心復雜,一瞬間我想起了那天寧溪說覺得我應該演得更好那句話。
我打開了微信想和寧溪道聲謝。
信息還沒編輯好,寧溪的消息已經進來了。
「不是我,但還是不好意思。」
「不過我已經澄清了,你別生我的氣。」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黑紅也是紅,有熱度就有流量,白來的流量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是氣話。
黑料放得多了,大家就會相信。自古謠言滿天飛,澄清無人看,要是真像梁弈說的那樣,就算到時候澄清了,也會有人覺得我是心虛,所以隔這麼長時間才澄清。
Advertisement
萍姐還沒緩過神來:「寧溪……人還不錯的。」
我把角的那點笑意制下去,平淡道:「是還不錯。」
6
劇名為《雙姝》。
拍攝分 AB 組,等我的國外線拍完之后,才和寧溪合拍對手戲。我不想讓寧溪看低我,在拍攝期間心里一直攢著一勁。
等真正拍攝,我徹底地對寧溪改觀了。
演得真好。
而從對我的贊賞眼神中,我也看出了對我的欣賞。
某一刻,我腦中突然涌現出一個想法:或許寧溪說的話是真的,或許我們可以當朋友。
隨著拍戲的進展,我和寧溪的關系逐漸拉近,橫在我倆中間的齟齬也慢慢地消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