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秦霄就要說出互換的事,我立刻打斷他:
「姜珍貞!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居然跟長輩過不去?咱媽沒有那個意思,是你剛生孩子太敏了。快跟咱媽道個歉,這事兒就過了!」
我學著秦霄平日的語調,幾句話把他呵斥懵了。
這有什麼可懵的呢?
秦霄,這不就是你平時理婆媳關系的話嗎?
如往常一樣,有了自己兒子的支持,秦霄媽的底氣更足了。
「道歉也沒用,道歉能賠我三個孫子嗎?」
白眼一翻,不耐煩道:
「算了,我廣場舞的舞伴還等著呢,先走了。」
拍拍屁,頭也不回。
臨走前,再也沒看秦霄和三個寶寶一眼。
秦霄怔忪地坐在床上。
他閉上眼,滿是疲憊。
我嘲諷地看著他:「覺怎麼樣?生孩子是不是跟你說的那樣,是一件簡單的小事?」
秦霄深深地垂下頭,低聲地哀求:
「珍貞,之前是我錯了。現在孩子也生完了,你就跟我換回來吧。」
我挑眉:「換回來做什麼?讓你跟馮倩雙宿雙飛嗎?」
這話落在秦霄耳中,卻有了別的意思。
他睜大眼睛,驚懼地向我:
「所以,你是為了報復我,才用邪換了?」
他要這麼理解,似乎也好。
只要他以為我掌握了換回的方法,那我就有了威脅他的權利。
于是,我模棱兩可地笑了笑:
「只要你好好地表現,聽我的話,我可以考慮跟你換回來。」
秦霄咬咬牙:
「你想要我怎麼做?」
魚兒上鉤了。
我正道:「我們就扮演好各自的角。你在家好好坐月子、喂水,把剖腹產的傷口給我養好。我呢,也會幫你運營好設計工作室。」
「這怎麼能行?」秦霄立刻反對,「工作室是我的心!你當家庭主婦這麼久,早就跟工作節了!」
「秦霄,你現在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權利,只能接。」
我冷笑著提醒他:
「而且你似乎忘了,在工作室立初期,為了讓你潛心地創作,是我包攬了財務、HR、公關等所有事,哪怕我曾經也是我們那一屆最被看好的設計師新人。」
「我的夢想是時裝設計,但為了你的夢想,我甘愿站在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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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工作室壯大了,你請了專人來打理事務,希我回家備孕、懷孕。你說我這些年太累了,不如回家清福、帶帶孩子。在你眼里,做全職主婦應該很輕松吧?那你不如也來驗驗這種輕松的生活,我來替你累死累活地工作。
秦霄張了張,似乎想爭辯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看著他的表,我滿意地點點頭: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希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互換的事,包括你媽和馮倩。」
此話一出,秦霄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為什麼?倆是我們最親近的人,只要你配合我好好地解釋,們肯定愿意相信的。」
聽聽他說的是什麼鬼話?
他媽和馮倩,哪里與我親近過?
們只是秦霄的后盾,不是我的。
我用指節敲了敲床沿,毋庸置疑的口氣:
「這事兒沒得商量。一旦被我發現你告訴了其他人,你的,就休想再換回來。」
「你……」秦霄言又止,最終還是咬牙咽下了這口氣,「好,我聽你的。但你必須說話算話,否則……」
「呀,珍貞,你居然都生完了!」
秦霄的話被一個清脆的聲打斷。
馮倩拎著一籃水果,笑盈盈地走進來。
妝容致,裝鮮亮,小腰盈盈一握,走得搖曳生風。
再看病床上的「姜珍貞」——
臉蠟黃,盡顯疲態,三胞胎將肚子撐出一條條丑陋的妊娠紋,材早已因為懷孕走形。
兩相對比,確實目驚心。
哪怕秦霄如今在我的里,見到馮倩也是眼前一亮。
「怎麼樣,珍貞,疼不疼呀?」
馮倩的目關切地看著秦霄,背地里卻用手指在我的掌心勾來勾去。
細微的、輕的、引的。
居然敢當著「姜珍貞」的面,故意撥「秦霄」!
以前,馮倩和秦霄也會這麼做嗎?
我突然想起有次吃飯時,馮倩的腳在我的小上蹭來蹭去,當時我還覺得奇怪,問怎麼了,卻臉一白,立馬收回,連同秦霄的表也變得尷尬無比。
大概那時候,馮倩就玩起了桌下撥那一套,只是沒想到蹭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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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聽到馮倩的關心,原本苦大仇深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溫笑意:
「倩倩,生孩子太疼了,但是見到你來,就好多了。」
好家伙,都困在我的里了,還在這兒眉目傳呢。
話說完,秦霄估計也意識到了問題,小心翼翼地看我一眼。
我不聲地接過馮倩的果籃,對道:
「倩倩,珍貞剛生完孩子,實在是太累了。我送你回去吧,讓珍貞多休息一會兒。」
馮倩沖我狡黠一笑,但轉頭面向「姜珍貞」時,又是滿臉歉意:
「珍貞不好意思啊,打擾你休息了。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三胞胎撐得肚子那麼大,我實在太擔心你了。」
秦霄得一塌糊涂:「倩倩,還是你最關心我了。」
馮倩故作驚訝,茶言茶語:「怎麼,難道秦霄沒有關心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