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地看著我:「秦霄,珍貞可是為你生了三胞胎呢,你可得對好一些,不然我跟你沒完!」
以前馮倩當著我的面,也對秦霄說過類似的話。
那時我滿心,以為是真的仗義。
原來,這只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挑釁。
和秦霄兩個人,豈止是「沒完」,簡直是「沒臉沒皮」!
我按捺住心中的惡心,對馮倩說:「知道了,走吧,珍貞要休息了。」
05
我送馮倩回家。
一上車,就環上我的脖子,嗲嗲地著我老公的名:
「霄哥哥,你之前怎麼不打聲招呼就離開酒店了呀?人家醒來到找不到你呢。」
我僵著,還沒來得及說話,馮倩就「吧唧」一口親下來,順勢要爬到我上。
他們平時都這麼迫不及待嗎?
我又是怒火中燒,又是驚心膽戰,費了好大勁兒才把馮倩從我上拽下來。
「我今天進了產房,上都是味兒。」我絞盡腦地找了個借口。
馮倩在我頸邊嗅了嗅,果然皺了皺眉頭。
「討厭,人家都大半天沒見你了。姜珍貞也太不懂事了,居然讓老公跟著進產房,害你都沒辦法和我親熱。」
我正驚訝于扭曲的邏輯,卻聽馮倩話鋒一轉:
「既然親熱不行,那你是不是得補償人家別的東西?」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正題來了。
我問:「你想要什麼?」
馮倩俏一笑,有備而來。
從包里掏出一張設計圖,遞給我說:
「這一回你的個人設計秀,我想穿這件禮服出場,要軸。」
馮倩是模特,秦霄是時裝設計師。當時我就是想著兩人可以合作,才介紹他們認識。
我拿過設計圖。
只看了一眼,頓時僵住。
這件禮服的設計、構思、細節,都與我的設計如出一轍。
當時我正懷孕,閑來無事,畫了這張時裝設計圖。
拿去給秦霄看,想要得到他專業的點評。
他卻滿臉嫌棄:「珍貞,你這個設計,自己隨便畫畫可以,但千萬別以工作室的名義外傳。」
我備打擊:「有這麼差嗎?明明讀大學的時候,教授們都說我很有天分……」
秦霄我的頭,安我:「你也別太傷心。你畢業以后就沒做過設計,弄的都是財務、HR、公關這些雜事兒,水平下降也是正常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天生就吃時裝設計這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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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徹底地摧毀了我的信心,我將設計圖扔在書桌最下層的屜里,安心地養胎。
卻沒想到,這幅曾被秦霄百般鄙夷的設計,竟然了他設計秀的軸作品。
只是右下角落款的名字,從「姜珍貞」變了「秦霄」。
我氣得發抖,越抿越。
好你個秦霄,綠了我不說,還盜取我的作品。
如今他是如日中天的時裝設計師,這些作品一旦在秀上展出,只怕我說破了口舌,也沒人會信我。
秦霄想必是仗著這一點,再加上我之前實在慘了他,才敢如此妄為。
馮倩覺察到我的變化,還以為我不愿意,嗔怪道:
「我知道,這批禮服中,業大佬最看好的就是這一件,本來你是想請一線模特來走秀的。但咱倆什麼關系?陪了你這麼久,不會這點兒資源都不給我吧?」
我冷靜下來。
一個復仇的計劃,漸漸地在我心中浮出。
「倩倩,你說得對。」
我的手指幾乎皺了設計圖的邊緣,定定地看著:
「咱們關系不一般,最重要的一件禮服,當然得由你來穿。」
在馮倩驚喜的笑聲中,我也笑了。
實在太貪心。
不知道所有超出能力的索求,早已注定了代價。
06
我花了一些時間,梳理出秦霄名下的所有資產。
他這兩年工作室做得風生水起,收不菲,是各種存款和理財,就有 800 萬。
我把這些錢全部取出,存到一個海外的新賬戶。
這樣,無論將來我能不能換回,至有這筆錢傍。
此外,還要收集秦霄出軌的證據,以備不時之需。
這就很簡單了,和秦霄互換后,他的手機一直在我這里。
雖然秦霄清空了和馮倩的聊天記錄,但只要請專業人士,聊天記錄完全可以恢復。
大量不堪目的話語,以及互傳的大尺度照片,足以坐實出軌一事。
至于秦霄,如今正老老實實地在月子中心坐月子。
指秦霄媽照顧月子,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為了讓自己的快點兒恢復,也為了更妥善地照顧三個小公主,我給秦霄找了最好的月子中心。
還吩咐月嫂,不要讓秦霄玩手機,盡量斷絕他與其他人的聯系。
秦霄媽偶爾會去看他,主要作用是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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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還真是聽話,為了換回,愣是憋著沒說出真相。
所以我來月子中心看他時,老遠就聽見了婆婆對他的數落:
「你都當媽的人了,怎麼還不會喂啊?邊喂邊,哎喲,被子都被你弄了。」
秦霄一臉麻木,充當喂機。
三個孩子需要喝,秦霄只能一邊一個,還剩一個沒喝的,坐在對面哇哇大哭。
秦霄媽繼續數落:「你這媽當得太不稱職了!娃在哭你沒聽到嗎,不知道騰個手哄哄?」

